“现……现在不怎么合适。”
娴玉抓住他耳朵,捏了捏,“你禁欲这么多年,不想吗?”
“想,但现在……”
“哦,我知道了,没有那个。”娴玉也脸红,家里没男人,哪来的那个。
“好吧,那我们下次再战。”她讪讪松开手,推开他,满目的失望沮丧。
贺秋泽不禁失笑。
其实这么多年,一个身边没女人的男人,早把自己当成了和尚。
他能为娴玉等这么多年,对她的感情当然早就超过了肉体。
只是毕竟年轻气盛,在面对喜欢的女人,肯定会受不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敢和娴玉住在一起的原因。
其一,还有就是自卑。
能让娴玉念念不忘的人,自然该哪哪都出众。
他挺害怕被对比的。
娴玉先去洗澡,出来后让给贺秋泽。
离开卧室的时候,奶奶们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挤眉弄眼的,“玉玉,昨晚累了吧?这是我们出去买的早餐,你可要多吃点。”
大早上起来,还有牛肉小笼包,这家店距离这里可不近。
看来两位老人家真是用心了。
娴玉一阵心虚。
她端起牛奶,喝了两口,也许是喝的急,自己把自己呛着了。
第161章 真真假假
“诶呀,不要着急啊,慢慢喝,玉玉,没人跟你抢。”
两位奶奶就差把心思写在自己脸上了,娴玉无比尴尬,该怎么告诉她们俩,她和贺秋泽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呢?
贺秋泽就是这时候出来的,忘了跟他说吹风机在抽屉里,他半干着头发就出来了,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娴玉暗自思考着,以后是该在这里多准备点贺秋泽的衣服才是。
“阿泽,来,快坐下吃饭。”
贺奶奶是催婚的主力军,“奶奶和你唐奶奶商量过了,一致认为你留在四合院住比较好。这里房间这么多,家里没有个男人怎么方便?”
娴玉的脸颊越来越红,跟那树上熟透了的山楂似的。
贺秋泽无奈承受炮火,“奶奶,您说的有道理,但是我最近工作忙,忙完就回来住。”
贺奶奶:“工作啊,工作什么时候做不行?工作有完成的那天?”
唐奶奶也说:“你们年轻人啊,当务之急,还是要生儿育女才行。”
“噗~”
娴玉刚喝进去的牛奶,又喷了出来。
唐奶奶瞪她一眼,“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端庄?”
“奶奶,没那么着急,您和贺奶奶别这么心急哈,这事讲究一个水到渠成。”
唐奶奶嘟囔:“水到渠成?指望你们那乌龟爬行的速度,谁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水到渠成?”
两个年轻纷纷汗颜。
这一顿早餐,吃得跟刑讯大会似的。
贺秋泽没敢耽搁,三下五除二吃完,带着娴玉逃出生天。
“不行啊,奶奶们年轻时嘴皮子磨得太好,咱们这些小辈根本说不过他们。”
娴玉说:“不过我们这个年纪,奶奶们确实会很着急。”
贺秋泽忽然弯了唇角,“你想早点嫁给我吗?”
娴玉不假思索,“我反正是想,就是不知道你急不急了。”
“我当然也急。”
他急着把项目赶完,给她更盛大的聘礼。
娴玉善解人意道:“也不用这么着急,等你忙完再说,我等的起。而且我也不想我的新郎精神不济,骨瘦如柴。”
“放心。”贺秋泽暗自下定决心,这段时间要开始养身体了。
-
“珺珺,今天工作日吧,怎么没去上班?”
裴珺昨天半夜回来的,今天一大早就坐在客厅里,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沉着脸,活像谁欠了她几百万。
“今天不舒服,暂时不想去。”
裴珺不耐烦地回答。
裴珺从来都不是个任性的孩子,读书上学工作,都是从大局出发。
这么多年,无一例外。
“到底怎么了,跟佑嘉吵架了?”
裴珺恨面前倒的是咖啡不是酒,她的笑容发苦,“妈,我是老板娘,不去也没关系。反正他也不会扣我薪资。”
还是头一次见裴珺这么任性。
裴母拧着眉呵斥她,“胡闹,就算是老板娘,那也不兴这样旷工,传出去让人家怎么看你们夫妻俩?”
“仗着你们有这层关系,佑嘉会护着你吗?”
“我倒是盼着他不护着我,他找我碴也行啊。”她已经想尽办法,可仍旧一点用处都没有,梁佑嘉连搭理她都不肯,她只能想出如此低劣的办法,希望能惹怒他,让他关心自己一点。
裴母闻言大惊,“你们已经到这种不说话的程度了吗?”
“夫妻俩处成这样,大概很让你失望吧,妈妈。”裴珺觉得这就是耻辱,一直羞于在母亲面前开口,今日不过是苦苦支撑,撑不下去。
随口发出的牢骚。
“他为什么冷待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裴珺扭过头去,“妈,您让我安静一会儿。”
裴母不是纠缠不休的人,见她这样,起身去厨房,给她削水果去了。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喧闹声。
“姑爷,您来了?”
门铃响起,保姆于妈去开门,裴母还没摘围裙,就从厨房里出来。
至于裴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起身转过眼去看,看见梁佑嘉从外面进来,满面冰霜,她心里一喜。
不管是兴师问罪,还是来接她回去。
裴珺都无比开心。
“你怎么来了?”
“找你问点事。”
裴珺一愣。
裴母却走出来,端了盘清洗过的葡萄,“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谈,心平气和才能谈的好。”
“佑嘉,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让珺珺自己一个人半夜回来呢?”
“妈,您先不要说。”裴珺推了推裴母的手臂,“这件事晚点再说,您先去忙您自己的。”
“好吧好吧,你这个丫头,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裴母点点她的额头,叹了口气,上楼去了,给两人留出交流的空间。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裴珺现在已经知道,梁佑嘉没想接她回家,那就只能是兴师问罪一条了。
“你昨晚只是回娘家了?”梁佑嘉寒着脸问,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脸上。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裴珺勾唇冷冷一笑。
梁佑嘉愣了下,问的更详细了。
“昨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晨一点钟,怎么了?”裴珺以为是梁佑嘉心怀愧疚,可下一秒,她就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他的神色比刚才凌厉了不少,“晚上九点左右你在家吗?没在的话,那你在哪里?”
裴珺脸色青白交加,“你这是什么口吻,审讯我吗?”
梁佑嘉已经握住她的肩胛骨,力度没有收敛。
“和审讯你无关。”他撇过头去,不愿看见裴珺的脸,“我只是有一件很紧急的事想要求证。”
“紧急,是娴玉的事吗?”
除了娴玉的事,裴珺想不到什么其他事这么紧急,急到十天半个月对她爱答不理的梁佑嘉,这么急吼吼地找她来兴师问罪。
梁佑嘉没有回答,就是默认。
“她受伤了还是怎样,你怀疑是我做的?”
梁佑嘉目光阴鸷:“真是你安排的人?”
裴珺呵笑:“当然不是,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娴玉不是有护花使者吗?轮得上你?”
“我和你之间的恩怨,好像也没必要掺和进他们的感情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