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泽无奈一笑,“没有,他最近涨工资的速度已经够快了。”
因为贺秋泽最近生病的问题,总裁助理、秘书处的职工,无形之中增加了很多工作,涨工资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娴玉听出弦外之音,暗自点头。
和助理约定好,隔天下班后,来家里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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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齐萱上次在梁家闹过之后,依旧不甘心,她怀着孕,本意是想和邱枭吵一架,然后和好如初的,没想到他拒不低头,加上京市的比赛一结束,他直接回了父母那。
两个人是在机场分开的。
从娘家离开的那天比较晚,郁齐萱也没有走。
只是这么大的事儿,纸也包不住火。郁轻舟难免要和郁齐萱的父母提一嘴。
“我们没想让小萱离开的,她还怀着孩子,万一想不开出点事儿,我们可怎么办?”
“不知道小萱和你们联系了没有?孩子爸爸就算犯了错也不能不要孩子呀,这件事你们要商量着妥善处置。”
郁轻舟是独女,郁齐萱是她叔叔的女儿,家里在另一个市,距离京市三个小时的飞机。
郁齐萱的父母很快就到了,只是不知道女儿此刻在哪里?
两个人心急如焚,四个人彻夜等待,生怕这个小辈想不开,出点什么事儿。
在半夜的时候,郁齐萱才打开手机,看到了父母的未接来电,一向开朗明媚的女儿哭声震天,心疼坏了父母。
连夜找到酒店。
“好好的,怎么突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事?”
郁齐萱的父亲:“都谈婚论嫁了,怎么还闹脾气?”
因为这件事特别丢脸,所以郁齐萱并没有告诉父母,只是在郁轻舟这里大闹,可是做事的时候,情绪上头并没有经过脑子,告诉郁轻舟就相当于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没道理把人家家里搞得鸡犬不宁,自己还置身事外的道理。
郁轻舟因为收留郁齐萱和邱枭的事,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还因此导致裴珺的母亲住院,以后在公共场合遇见,心里也会插着一根刺,即使表面上正常寒暄。
“爸、妈,我没想和他分手。”
在别人家闹得挺欢,到了这里却舍不得把自己男朋友出轨的事告诉父母。
“你别瞒了,我们都知道了。”郁齐萱的母亲说道。
“既然出轨了,你们就商量商量,到底要不要留这个孩子?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我要啊,孩子也要,邱枭也要。我就是气不过,都怪我嫂子……”
郁齐萱的母亲差点笑出声,“你把他叫回来,我问问他,这种事应该怨不了女方吧?”
第184章 无妄之灾
“他……我把话说过头了,他说要分手。”
郁齐萱再次呜呜哭出声,他私心里还是很心疼自己的男友。
“男人偶尔犯一次错没什么,我根本舍不得离开他。”
郁齐萱的母亲恨铁不成钢,“这是你的破事,我们唯一能帮你做的,就是帮你劝劝他。”
“至于孩子,要是你们打算分手,这个孩子就必须打掉,我们二房虽然比不上大房,但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丢不起这个人。”
郁齐萱的父亲说道。
郁齐萱瑟缩了一下,“对不起,爸妈,我会好好解决这件事的。”
在梁家老宅闹了一场,在父母面前哭了一场,郁齐萱的情绪终于平息下来。
此刻,唯有“忍”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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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玉回去看梁奶奶和贺奶奶,正巧撞见纪凌风准备搬家,他的车停在门口,钟钟也不见了。
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贺秋泽,忽略了那个小宝贝。
娴玉的脚步顿在丰盛胡同四合院外,心里暗自期盼,双手摩挲,昭示着内心的焦灼。
纪凌风一回身,就看见她这副样子,愣愣的,似乎在发呆。
他不禁失笑,“最近没见到你,是去了别的地方?”
“你是准备搬走了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
纪凌风低头一笑,“是啊,我的任务完成了,现在该去忙我自己的工作了。”
他的笑容意味深长,意有所指。
娴玉一愣,说实话,这段时间她不是没有想过背后的原因,只是不愿意深想,故意逃避罢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这儿突然搬走,我还有点儿不适应。”
纪凌风并没有被她绕过去,“有什么不适应的,你不是也搬走了吗?”
娴玉一噎,低声道:“我这只是暂时的。”
纪凌风摇了摇头,“既然误会已经解除,那什么时候重新举办婚礼?”
“还没有想好,当务之急还有其他的事情。”娴玉说道。
怕纪凌风又要问东问西,娴玉率先打断他,“对了,怎么没有看见钟钟?”
“哦,他被阿佑抱走了,小家伙最近挺粘爸爸。”
纪凌风状似随意说道,又抛出一个新闻,“他最近在和裴珺商量离婚的事儿,所以孩子没有留在婚房。”
“离婚?怎么这么突然?”
娴玉对此一无所知,她一直在忙着照顾贺秋泽。
“中间发生了一点事,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已经闹到必须不得不离婚的地步。”
纪凌峰含蓄说道。
当然其实并不是不清楚,只是他不能透露。
娴玉稀里糊涂的点点头,脑子里一团乱麻,与纪凌风告别之后,浑浑噩噩地迈进门槛。
隔天,娴玉去公司上班,无意间在公司碰见杜阮阮。
当然只是她以为的巧合,事实上,这可能是杜阮阮的蓄谋已久。
她装作没看见,转过身,往公司里面走去。
“唐小姐,跑什么?看见我,为什么不打个招呼?”
娴玉不得不停下脚步,牵强地扯出一个微笑,“不好意思,刚才没有看见杜小姐。”
“是吗?我今天可是专程来找你的。”
杜阮阮似笑非笑道。
“可惜你找我的这个时间不凑巧,我马上就要开始工作了。”
娴玉皮笑肉不笑,满脸为难,言外之意就是说让杜阮阮识相点,最好是自行离开。
“没关系,我中午也可以和你细说,中午你下班,在对面的咖啡店,可以吗?”
娴玉万般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一整个上午,娴玉的工作状态都不算太好,心不在焉,好几次都出错。
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她也磨磨蹭蹭,只是她中午需要回家一趟,给贺秋泽送饭,杜阮阮的出现,打乱了她的生活节奏,她只能先跟贺秋泽说一声,今天中午会晚一点过去。
贺秋泽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但是当时也没有细问,只说等你到了再说。
“你来了?”
娴玉一进咖啡店,一眼就看见杜阮阮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含笑看着她。
娴玉点点头,坐到她对面的位置,“不知道杜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杜阮阮:“梁佑嘉闹着和裴珺离婚,这件事你清楚吗?”
娴玉皱了皱眉头,“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们早已经分手,他怎么会告诉我?”
她不知道杜阮阮是不是在套话,总之不能透露多余的信息。
杜阮阮是想方设法在抓住她的软肋。
她故作惊讶的说完,却见杜阮阮笑起,“说来也巧,你妈一个突然闹着离婚,一个说好结婚的又不结了,我以为你们两个要结婚呢。”
娴玉清冷地笑了一声,“我们只是暂时不结,但不是永远不结,我们的感情没有出现问题。”
“再说了,这是我和男朋友之间的私事,就不劳杜小姐操心了。”
杜阮阮被她这些话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最后恢复平静,呵呵笑着。
“是吗哈哈,那看来是我想多了。”
杜阮阮话音一停,转而又说:“你突然又不结婚,伯父、伯母听说了,非常担心。”
娴玉眉心皱起又舒展,“他们总是瞎操心,我一个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若杜小姐下次再遇上他们,可否帮我转告,让他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要操心不该自己操心的事情。”
杜阮阮笑得虚伪又难看。
娴玉兀自起身,“我还有急事,就先走了。”
杜阮阮客气道:“我开车来的,送一送你吧?”
娴玉头也未回:“不用了,我自己也开车来的,谢谢杜小姐的好意。”
她可不敢坐杜阮阮的车,逢场作戏已经很是难受,万一她还有一出,等着瓮中捉鳖,那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她在前面走,后面“哒哒哒”传来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下一秒,后颈一疼,她竟然直接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