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欢登时怒从胆边生,不过她没有骂姚媛媛,而是继续把炮筒对准罪魁祸首沈远年。
“老沈总,按理来说您也算是叱咤商场,脑子应该不笨啊,怎么还能跟个傻白甜一样呢?她一口一个哥哥的你听不出来什么意思吗?还是说你其实听得出来,你就是享受这种有了老婆还被其他女人喜欢的快感?”
沈远年老脸一红,姚媛媛也慌了,跑到沈远年身边拽他衣袖:“远年哥哥,我真的只把你当哥哥,你不要听她胡说。”
“哈!”宋听欢气笑了,“你俩都一把年纪了,还玩儿这种哥妹情节真的很恶心你们知道吗?”
沈远年:“我——”
宋听欢:“你!”
沈远年一愣。
宋听欢一瞪:“就是你!你还敢狡辩?”
“战友的妹妹你该关照关照,总是纵容她到宗阿姨面前挑衅算怎么回事?跟坨屎一样黏了几十年你都擦不干净!”
姚媛媛眼圈儿一下子红了:“你骂我什么?”
“没听清吗?”宋听欢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屎!”
姚媛媛也呆了。
她在想,这丫头片子是谁?
看起来清清秀秀的怎么骂人那么难听?
姚媛媛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就找沈远年要说法。
“远年哥哥,你看她呀!”
沈远年一个头两个大。
不行,得赶紧走。
再不走指不定宋听欢还怎么骂他。
医院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他还要脸。
于是沈远年第一次怒斥姚媛媛:“够了,你消停点儿!”
姚媛媛本来得意洋洋地指望着沈远年收拾他们。
以往都是这样,只要她一委屈,沈远年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是向着她的。
她以为这次也一样。
所以当沈远年骂她的时候,她一下没反应过来。
她都被骂成屎了!
沈远年竟然不帮她说话?!
姚媛媛作惯了,不依不饶:“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宋听欢冷笑,又加一把火:“看看,看看,又开始散发恶臭了,让我们一起来看老沈总这次是打算忍痛擦干净,还是忍臭吃干净?”
沈远年被骂得老脸挂不住,扯着姚媛媛就往外走。
“你赶紧跟我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姚媛媛被扯得踉跄:“哎呀,你弄疼我啦!”
沈远年:“闭嘴!”
都走出病房了,沈远年还后怕地瞥了眼宋听欢。
宋听欢作势又要骂,沈远年跟看见鬼了一样,拽着姚媛媛跑得飞快。
“切,”宋听欢拍了拍手,“算他跑得快。”
宗英赶紧把她扶到床上坐下:“欢欢,赶紧歇歇。”
沈遇青过来给她倒水:“骂累了吧,润润嗓子。”
宗英满眼都是崇拜:“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和姚媛媛斗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狼狈。”
宋听欢喝了口沈遇青递过来的温水,一语道破:“和姚媛媛斗干嘛?那就是坨屎,你踢她一脚自己也臭了,反正这屎是老沈总身上的,当然要让他自己擦,他不擦那你就离开他。”
说到这,宗英叹气:“沈远年知道我的计划了,他一定会派人盯着我的,我恐怕很难走。”
“我们一起想办法,”宋听欢握住她的手,语气中带着安定的力量,“你一定会自由的。”
沈遇青望着两人双手交握的地方,把自己的手也放了上去。
“只管去做,有我给你们兜底。”
第56章 康复训练
沈远年把姚媛媛拉回病房,他自己心里也烦,说话语气也不好。
“我还有事,先走了。”
姚媛媛哭哭啼啼:“可是我还在病着呢……”
“你不就是个肠胃炎吗?”沈远年费解,“你不想回家休养我就给你办了住院,把李医生给你请来,莫院长还为这个把我骂了一通。”
沈远年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为了姚媛媛,他今天挨了不少的骂。
“行了,我走了。”
沈远年头也不回地走了。
姚媛媛见他当真走得这么绝情,也不哭了,反而担忧地拨出去一通电话。
“喂,徐总,事情有变。”
徐嘉畅正陪着戚雪挑婚纱。
上次订婚的事结束后,他求了好久,反复拿出洗牙证明,才让戚雪原谅他。
“什么变故?不是让你到医院去盯着吗?”徐嘉畅问。
“沈遇青来了,还带了个年轻女孩儿,把沈远年骂得狗血淋头,沈远年对我都开始不耐烦了。”
徐嘉畅一听:“那个女孩儿是不是长得挺可爱,梳着麻花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姚媛媛:“前面都对得上,但我没见她笑过。”
徐嘉畅一拍大腿。
就是她——宋听欢!
这个坏他好事的保姆竟然还在!
“你说什么?她连沈远年都敢骂?”
“是呀,她还骂我是屎呢!”
徐嘉畅听到“屎”这个字就应激。
刹那间,感觉鼻腔口腔中再次弥漫着那股难闻的异味。
刚好戚雪换完婚纱出来,来到徐嘉畅面前问他:“这件好看吗?”
徐嘉畅捂着嘴,忍得额头青筋暴起,还是没忍住。
“yue!”
他一股脑儿把早上的早饭吐到了戚雪洁白的婚纱上。
呕吐物的刺激味道返上来,徐嘉畅再接再厉:“yue!”
戚雪和婚纱店众员工:“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嘉畅!”戚雪崩溃,“我怎么会有一个你这么恶心的未婚夫!”
戚雪气冲冲地回更衣室:“婚纱我不要了,这婚我也不结了!”
天知道戚雪这些日子有多煎熬。
自从订婚宴的事情过去后,徐嘉畅每天就跟疯了一样,患上了严重的洁癖。
徐嘉畅不许她在家里拉屎。
甚至他自己每次拉完都会吐。
为了不拉,徐嘉畅每天节食,瘦的都没有了人样。
来试婚纱的时候,店员都看着她笑,蛐蛐她还被她听见了,说她嫁了个河童。
偏偏暗算沈遇青的事情是他们俩一起做的,为了不让事情败露,戚雪还不得不妥协跟他结婚。
可现在,戚雪不想忍了。
她宁愿去坐牢,也不想再忍受徐嘉畅。
戚雪脱下婚纱就离开了,店员只好拿着满是秽物的婚纱来找徐嘉畅要赔偿。
徐嘉畅简单漱了个口,还在和姚媛媛交代。
“好,宗英走了最好,沈遇青没了宗家的支持,我看他还能拿什么跟我斗!”
“下次宗英要走,你想办法拖住沈远年,一定要让宗英彻底离开!”
“庄秦你不用担心,我让他进长青集团自然有我的用意,有沈远年看着,他不会出事的。”
姚媛媛这才放下心:“好的徐总,等您成功拿下长青集团,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个丫头片子,让她再骂我是屎!”
徐嘉畅又听到这个字。
在店员拿婚纱过来时,他:“y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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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莫海下了手术台,过来看宗英的情况。
“宗姨的骨折倒不是特别严重,但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要好好修养,这段时间建议您先养伤,长途飞行还是算了。”
宗英说:“那好吧,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