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生了,当年那么喜欢的人,为什么最后成了这样?
从她回国之后,感觉变的不止是她,还有他。
高灿虽然不去,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开始在网上看画,老夫人最喜欢画了,最近好像喜欢收藏中式美学作品。
她看了好久,终于在一个画展上相中一款来自北宋画家的一款《汴京》。
船只穿梭,码头停泊的货船,桥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景象栩栩如生。
画中的建筑物,更是古朴韵味,黑瓦白墙,错落有致,很有感染力的一幅泼墨山水画,仿佛能带领看画的人身临其境,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繁华的年代。
可惜这幅画被一位国外的买主抢先一步,买走了。
只好重新选一件了。
后来,在某个洛杉矶的博主视频里看到那幅画,还是中意这幅,截图,发给陆晏清。
[?]
[帮个忙,我想要这幅画,好像在洛杉矶。]
[OK。]
仅用了一天的时间,陆晏清就拿到了那幅画,告诉她两天之后,画到京市。
他的办事能力,高灿有目共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拿到了。
“你花了多少钱,这画被拍走的时候好像是一百八十万,卖家很喜欢,你是怎么拿到手?”
那边传来男人的轻笑,“钱就不用了,你把公司给我看好就得了。”
“那怎么行呢,这是我的私人事情,怎么能让你花钱呢。”
毕竟是送给老夫人的生日礼物,怎么说也不能让陆晏清出钱吧。
“灿,你要这幅画是送给邵家老夫人吧,你决定去寿宴了?怎么,准备带着儿子杀回邵家,给他们一顿狠的?”
虽然他没在自己面前,高灿还是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
“画确实是送给老夫人的,但是儿子不行,我又不傻,寿宴,邵家全都在,我上赶着给人家送儿子去。”
两人又互怼了几句,画钱最终高灿也没给,他坚持不要,她也就作罢。
临了挂电话的时候,陆晏清忽然说,“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我这个月底回国,具体哪天我给你发消息。”
“回来多久。”
“半个月。”
“好。”
正好画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到,邵老夫人的寿宴找大师算过了。
巧了,25号。
宴会在晚上,今儿个正好是周末,高灿上午十一点就出门了。
母子俩先去店里挑选了蛋糕,才往西郊庄园去。
二老早早来了,母子俩到的时候,保姆已经开始往桌子上端饭菜了。
小家伙一进门就开始喊人。
“太奶奶,太爷爷,我来了。”
二老坐在电视前听曲,听见声音急忙起身。
“想想来了。”
只见小家伙艰难地抱着一束鲜花,跌跌撞撞跑到老夫人面前。
“太奶奶生日快乐,身体健康,寿比南山。”
“哎吆,谢谢我们家想想,太奶奶好喜欢想想送的花呀。”
花交给佣人,牵着孩子的手,来到餐桌前。
“妈咪,这里也有蛋糕。”
庄园佣人准备了蛋糕,于是高灿带来的暂时放到了冰箱里。
眼看着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了,老宅一定来了不少亲戚了,高灿只好以儿子累了为由,结束了这次探视。
第50章 画的买家是陆晏清
“什么,两人中午就出去了,到现在没回来?”
同一时间,邵津珩有事耽搁一会,回来见二老都没在,亲戚聚在草坪上交谈。
别墅客厅里,重要的家人脸色难看。
孙管家的解释,“大家放心,二老没事就是想出去散散心,估计要回来了。”
邵津珩冷峻的面容,皱着眉头,“中午就出去了,到现在不回来,保镖怎么说?”
“保镖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顾书芹脸上挂着着急,“二老不会出什么事吧,津珩你赶紧让人去找找去,宾客都来了,马上宴会要开始了,主角还没到。”
确实,毕竟寿宴的主角不在,大家免不了怀疑,刚才有一位远房亲戚来问,是不是二老有谁身体不舒服。
家里宾客多,邵津珩的父母出去应付客人。
男人漆黑的眸子看向管家,一把年纪的管家被看得阵阵心虚。
邵津珩抿了抿唇,冷笑一声,“孙管家,你是不是知道他们去哪了?”
“我...我怎么会知道,二老都没让我跟着,自然去哪里,我也不会知道。”
“那哪个保镖跟着去的?开了家里哪辆车?”
“我不清楚。”
“潘宇辉。”那人突然叫住助理。
“总裁,您说。”
邵津珩目光始终在管家身上,从未移开过。
“去查查开的哪辆出去的,定位,我亲自去找。”
“好。”
潘助理刚转身要离开,孙管家已经开始露出破绽来了。
“二少爷,我刚刚问过老爷子了,很快就回来了。”
“哦,是吗?”
男人冷冽的眸子带着寒意,西装口里拿出手机,拨老爷子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手机放在扩音上,机械的女声足够在场的人听见。
单人沙发上,男人长腿交叠在一起,王者般的姿态。
“说吧,到底去哪了?”
眼下这种情形,孙管家也不好隐瞒了。
“二少爷,二老去哪里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二少爷,他们很安全,是真的在回来的路上了。”
话音刚落,邵津珩的父亲邵永峰沉着脸走进来。
“查得怎么样了?”
邵津珩没回答,视线看向孙管家,“还有多久到?”
孙管家如实回答,“半个小时?”
“什么,要那么久?七点半就要开始寿宴了,半个小时才能回来,他们出市区了?”
这话是邵永峰问的。
太任性了,没办法,这半个小时只能他上前顶着了。
邵津珩自始至终脸色就没好看过,起身去了别墅大门口,就等着这里,他倒要看看,两位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天气冷,潘助理拿着外套跟着出来,男人没穿,一身单薄的西装,站在那里。
足足等了35分钟,终于看到一道车灯缓缓朝着老宅方向行驶。
两位心情大好地下车,还不忘调侃自己的孙子。
“吆,这大冷天的,怎么能让我们家二少爷站在这里吹冷风呢,小潘啊,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潘助理尴尬地摸摸头,有点可怜总裁了,总裁站在这里等了半个多小时,还被亲奶奶这般调侃。
司机停好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国风蛋糕,还有一幅画。
“画挂在我的书房里,蛋糕给我拿到草坪吧,我要用这个蛋糕吹蜡烛。”
老夫人吩咐司机。
邵津珩这才把目光移到司机手里的东西,画看起来就是收藏那种级别的,蛋糕看起来就是普通款,也不大,这放在寿宴上吹蜡烛好像不太合适吧。
就这样,那个两层,看起来也就有十寸吧,被佣人端上宴会现场,与旁边那个十几层的大蛋糕格格不入。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即使久等了,也没人敢说什么,按照正常的流程。
到了吹蜡烛的那一刻,旁边十几层的蛋糕,看都不看一眼,满眼欢喜地来到那个两层小蛋糕前面。
搞得大家面面相觑,邵老夫人这是怎么了?今晚的举动太奇怪了,这么小的蛋糕,又不是喝下午茶。
邵津珩眯了眯眼睛,给了潘助理一个眼神。
没一会,潘助理来到他身边,“蛋糕上没有任何店铺的名字。”
他们的一举一动,全落在邵老爷子的眼里。
除了家里人对二老的行踪感到好奇,又不敢上前多问,其他人很快融入到交谈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