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高灿使劲地敲门,右手腕摔倒的时候,有点擦伤,左手敲门,就那么点力气,好像无济于事。
宴会厅上放着音乐,高灿这点喊叫就是毛毛雨,压根没人听见。
何况,卫生间的门口耳还被放了‘维修’的牌子,这边自然没人过来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高灿脚踝开始肿了起来,疼得她站不住了,干脆坐在消防栓上,只能等丛雪发现她不见了,来找她了。
宴会临近结束,几人不到高灿,邵津珩从VIP屋里刚出来,就看到这边的骚动。
潘助理跑来,“邵总,太...高小姐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
“多久了。”
“好像是一个多小时了吧。”
主办方也紧张了,不知道潘助口中的高小姐是谁,但是从邵津珩紧张的程度来看,一定很重要。
楼煜辰也得到了消息赶来,吩咐让去找。
虽然没声张,突然出现了不少保镖,想必一定出事了。
苗依依疑惑,“这是出什么事了?那几个人不是跟那女人一起的吗,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身边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谨性,跟她炫耀,“当然,我帮你教训了一下。”
“什么?”
这位她的好友解释了一番,苗依依脸色非常难看。
“谁让你多事了,她是辰哥哥的合作伙伴,谁让你私自做主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完,苗依依赶紧朝着卫生间那个方向跑去,顾不得别的了,万一人出事怎么办。
由于洗手间外边放着‘维修’的牌子,大家也没在意,监控那边还没传来消息。
邵津珩忽然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朝着维修的那个洗手间去了,他从刚才就觉得这个洗手间有问题。
这么大的宴会,竟然放着‘维修’,疾步跟上去。
苗依依还没等碰到卫生间的门把手,被人抢先一步。
邵津珩黑眸看了她一眼,吓得她抽回自己的手。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高灿垂着脑袋,坐在消防栓上,听见动静抬眸,两人视线撞在一起。
邵津珩跑过去,着急的声音,“怎么了?”
“脚崴了。”高灿疼得没什么力气了,卫生间的空调还特冷,身上被空调吹得冰凉。
邵津珩脱下西装外套裹在高灿身上,打横一把抱起,保镖也很开锁定了这里,掩护下,没惊动任何人从后门走出酒店。
楼煜辰眼睁睁看着高灿被抱走,眼睛冷漠地看向站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女人身上。
一目了然。
苗依依也想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怯怯地看着他。
“辰哥哥,我...”
......
某高档酒店的套房,医生捏了捏高灿的脚踝。
“撕~”
“你轻点,会不会看病?”男人怒吼一声,医生差点吓得没拿稳手中的冰袋。
高灿想给他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懒得看他一眼。
给她量了体温,38.2度,难怪她觉得昏昏沉沉,也就没心思注意自己到底在哪里。
丛雪想要提醒,被邵津珩警告了,“她现在不舒服,你觉得她适合折腾吗。”
想了想,这件事还是得跟陆晏清汇报,毕竟,高小姐在邵总的房间,两人独处.....
[不用管,等着看好戏就好。]
陆晏清摸了摸唇角,还带着丝疼,那晚上男人听到两人结婚后,对他下手真狠,这口气他总得咽吧。
对不起了高灿,只能牺牲一下你了,他想玩玩邵津珩。
第55章 我前妻
医生等了两个小时,高灿肿胀的脚踝倒是有点消肿了。
但是高烧一直没有褪去,洁白的床上,女人脸色微红,紧皱的眉心,睡相挺不稳的。
凌晨一点多,高灿又开始发烧了,就在邵津珩刚要打电话给医生,手机就响了。
“嘛呢?听说你来江城了,晚上医院里有大型车祸,刚下手术,怎么,出来喝杯?”
他在江城的好友,裴嘉木,江城裴家,医学世家。
“兰非酒店,老地方,发烧你来看看。”
“你发烧?”
这可真是百年不遇,强悍的男人也有生病抗不住的时候。
邵津珩没说谁生病,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等裴嘉木赶到酒店的时候,看到他好端端地坐在那里。
“不是说发烧了吗?你还喝酒?”
“不是我,屋里。”
裴嘉木看了看卧室的方向,什么人能住在京城太子爷的房间,还住在太子爷的床上,好奇道。
“藏女人了?”
难得见邵津珩会紧张,竟然在夜里喊他来给人治病,他不会是...不会是把人给怎么着了,然后那女人发烧了吧?
震惊地看向他,刚想要口嗨几句,见男人冰冷的眼神射过来,吓得裴嘉木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那...现在我能进去了?”
礼貌地问一下,万一那女人没穿衣服,万一...屋里两人刚那啥...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怎能不懂他说话的意思,邵津珩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径直往卧室走去。
然后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位娇美人,穿着棉质两件套睡衣,屋里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看起来不像是.....
这女人还真美,安静地躺在那里,让人看得一时失神。
突然,感到有道冰冷的目光盯着他,裴嘉木尴尬地笑了笑。
邵津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拿起体温枪在女人太阳穴‘滴’来一下,上边显示,38.2度。
简单询问了一下情况,裴嘉木,“要不打个吊瓶吧,这样退烧快。”
点滴打上半个小时,高灿就开始退烧了。
看到情况好转,裴嘉木,“我可以走了吧?那半瓶还有半个小时输完,你放心下半夜不会再发烧了。”
“走吧。”
邵津珩起身站在卧室看了一眼,然后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呵,这男人,他下了手术饭都没吃,就赶来了,他都不关心一下他吗?
“这么紧张,你的新欢,谈多久了,那艾小姐呢?”
他见过一次艾锦怡,在京市见过一次,带她参加某个晚宴,虽然当时没跟邵津珩确认关系,但是那位艾小姐给的答案感觉两人正在暧昧期。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了新欢,不过,这位新欢比艾小姐漂亮多了,像仙女似的。
“前妻。”
“哦,什么,谁?你说啥?”
短短的两个字裴嘉木愣在原地,他刚刚听不到了什么?
“你什么时候结的婚?不对,你什么时候又离得婚?”
炸裂,这也太炸裂了吧,邵津珩结婚了?又离了?
“滚出去。”
邵津珩嫌弃地看都没看他,轻脚走进卧室,关了房门。
潘助理上前,“裴医生,走吧,送您出去。”
“你老板过河拆桥,不对,都前妻了,进人家卧室不合适吧?你们老板什么时间结婚,又什么时间离婚的?”
潘助理送他出门,笑了笑,他问任何问题都没有回答。
果真是邵津珩的金牌助理,既然不回答,他就住在隔壁,明天早上等那前妻醒了,他会会前妻。
屋里终于安静了,邵津珩走到床边,半蹲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女人。
额前有细汗黏住了几缕发丝,伸手轻轻拨开,微凉的指腹触碰到女人热乎乎的肌肤,激得高灿动了一下,脸转到了他这边,白皙的脸上,因为发烧的缘故,脸颊粉红色,嘟囔着粉唇,很诱人。
男人隐晦的眼神,在这一刻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
陆晏清那句话,一直想噩梦似的缠着他。
“你怎么狠心结婚?”
直到高灿药水输完,给她小心翼翼地拔了针,细软的小手被他大掌包裹,针眼按好,都不舍得放手。
另一只手放在她微蹙的眉间,轻轻摩挲着,慢慢床上的女人眉间好像舒展开了。
最后,男人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男人在她耳边低低私语,“高灿,就算你结婚,我也把你抢回来。”
给她掖了掖被角,不舍得放开她的手,转身去了浴室。
....
卧室沙发坐了一夜的男人,被手机振动惊醒。
想想。
又是这个名字,想都没想,直接划开手机接听,那边没有说话的声音,隐约传来瓷器碰撞的声音,还有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