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父子连心,还是小家伙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
“叔叔,你肿么了?是不是我刚才撞到你疼了?”
看来小家伙中文表达得还不是那么透彻,散装的中文,逗笑了邵津珩,大掌又摸向他白嫩的脸颊。
然后小家伙伸出小手摸向他的时候,邵津珩身体僵住了,对视小家伙的眼睛。
“我磕到的时候,妈咪就这样摸摸我的脸,所以摸摸叔叔脸,不疼了哦。”
男人眼眶发酸,就在邵津珩充满爱意发呆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女老师的声音。
“高寅礼小朋友,在这个教室。”
看到邵津珩的时候,女老师愣住了,这位不会是…
一大一小长得也太像了吧,自从高寅礼来这里上学时候,一次没见过他父亲,原来这么帅啊。
“您是高寅礼小朋友的父……”
邵津珩没理会女老师,冲着想想笑了笑,“乖,去上课吧。”
“叔叔再见。”
“再见。”
叔叔?这两人长得那么像,竟然不是父子,可这男的到底是谁,真帅,气质清贵,举手间尽显贵气。
女老师忍不住一步三回头。
邵津珩的眼睛一直在儿子身上,直到身影消失在教室,才依依不舍收回视线,恢复以往的寡淡。
吴校长办公室,调取的资料递给邵津珩。
邵津珩仔细看着,看到孩子户口竟然在洛杉矶、
而父亲的那一栏空白。
“邵总,这位就是上次我跟您说的那位单亲妈妈。”
“单亲妈妈?”
邵津珩抬眸问向吴校长。
“对啊,她来报道的那天就说了自己是单亲妈妈,学校要是有什么父母参加的特殊活动,提前告诉她,这位就是上次食物中毒最后签约的那位家长。”
男人漆黑的眸仁微微下移,竟然有那么多机会能跟母子俩相遇,结果全都避开了,邵津珩非常懊恼。
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说是单亲妈妈,就算陆晏清担心有仇家,那也说不通,孩子户口在洛杉矶。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真的是单亲妈妈,没有跟陆晏清结婚。
第一次见高灿带着孩子来面试的时候,他就觉得孩子眉眼之间很熟悉,今日邵津珩让他调取档案,这才发现,孩子跟他竟然有几分相似。
看到男人这么上心,不禁猜测,两人的关系。
“你说,他在小二班?”
吴校长,“是的,邵总。”
邵梓安在小三班,他在小二班,是怎么交到朋友的。
“邵总,高寅....”
走到门口的男人,转身冷着眸子看他,“不该问的别问,管好你的嘴。”
吴校长一震,“明...明白。”
从昨天得知自己有一个儿子的时候,邵津珩一直处在震惊中,到现在感觉像是做梦似的。
下午赶去公司,整个下午的会议,男人一直在看腕表上的时间,就连前几天被毙了好几次的方案,他都是草草看过之后给通过了。
甚至怕错过时间,让秘书给他手机定了五点的闹铃,准时五点,男人起身打断会议,抓上车钥匙离开公司。
前脚刚走,顾书芹出现。
“走了?这才刚刚五点,他去哪了?”
潘助理不仅要应付这些老董事们,还有应付顾书芹。
“夫人,邵总有私人行程,我也不知道,您是知道的,邵总的私事从来都是自己去处理。”
顾书芹这段时间跟丈夫出国游玩,国内的事情,中午下飞机才知道。
竟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艾锦怡被送出国,那邵梓安怎么办。
问谁都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很确定。
艾锦怡出国,是邵津珩逼的。
让她很生气,亲自来公司找他,结果,还扑了个空。
下午,工作人员送到湖畔别墅一个超级大的飞机模型,大到占据了客厅的三分之二。
进门,而老正在欣赏,见他进来,“你弄这个大玩意,都把我客厅占满了,你为了讨你儿子喜欢,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邵津珩不怒反笑,“您说的他喜欢飞机模型,我倒是想买一架,可是您这里没有停机坪,不过,爷爷我已经找人在后山建了。”
“嘿,邵津珩,这庄园好像在我名下吧,谁允许你动我后山了,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您重孙喜欢。”
邵津珩是知道拿什么理由来压老爷子的,当然,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
“行了,你赶紧上楼躲起来吧,高灿马上就要到了。”
说到这,男人眸子隐晦了起来,又不得不躲起。
整个晚上,从高灿踏进别墅没多久,就感觉哪里不对劲。
好像某处有眼睛一直盯着她,可每次直觉很严重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发现。
躲在暗处的邵津珩也没好到哪里去。
作为亲生父亲,却又见不得光。
第65章 找回的东西
发现孩子存在之后,高灿和陆晏清结婚这件事,逐渐出现漏洞,却又没有实际证据证明两人是假结婚。
陈意可被家里管制,强制学习公司上的业务,每天早早被叫起来,按时上班,按时下班。
不准离开四九城,说白了陈家让她开始步入正业了。
巧了,那日在会所遇见了沈硕修和封淮年。
沈硕修那人,可是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尴尬不尴尬,即使以前跟陈意可是情侣关系,现在两人的相处非常融洽。
两人做到分手后还能是朋友。
高灿不行,她暂时做不到。
期间,沈硕修没事总是提起那男人,“二哥最近到底忙什么?就是不见人影,打电话没说几句就给挂了。”
是啊,邵氏那么多事情,邵津珩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出现在圈子里。
倒是高灿,环盛集团步入正轨了,按部就班地上班。
陆晏清给她找了专业人帮助她,这样她就轻松了很多,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孩子。
陆若溪情况特殊,陆晏清暂时不允许去学校,私人教师每天都去沁园教她。
那段时间,公司没事,高灿就回家,陪着她上课,上完课带着她去接儿子放学。
没注意每次都有不同的黑色轿车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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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津珩不参加局,沈硕修就没皮没脸地来公司找他。
接连三天下午他都来。
每天下午六点来邵氏找他,可是他发现邵津珩每次这个点都不在,问过他,不说。
秘书告诉他,邵总每天下午五点准时出去,六点十五会再回到公司。
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沈硕修看着男人风尘仆仆地走进来。
“你老实交代,你每天下午这个点干嘛去了?”
其实,他也就比邵津珩小了一个月,但举止行为上看起来比邵津珩小了好几岁似的。
“滚开,是你坐的位置吗?”
他人语气冷漠。
沈硕修乖乖站起来,给他摆好座椅,转到办公桌对面重新坐下。
他发现,这男人这段时间身上的清冷更浓烈了,难不成被陆晏清刺激了。
他今晚较上劲了,非缠着他去会所玩不可。
熟悉的包间,熟悉的一群人。
邵津珩进屋就坐在角落里,厌厌倦倦的样子,外人一看就是没什么兴致。
沉默不语,偶尔端起酒杯喝酒,除了身上沾了点味道之外,脸上完全看不出喝过酒的样子。
“吆,二爷在这呢,可真巧,灿灿去接陆晏清了,把我扔这里,怎么就遇见你了呢。”
陈意可端着杯酒,声音不大不小,像是自言自语,却让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楚。
沈硕修悄悄看了他一眼。
男人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垂着眸子,长腿交叠在一起,手里拿着酒杯就那样放在膝盖处,眼睛看向盯着那杯酒。
没说一句话。
陈意可不怕死的继续,走到他面前,弯腰,对着他手里的酒杯‘嘭’。
“二爷玩得开心哦。”
说完,头也不回地拎着包离开包间。
突然安静下来的周围,只有不远处麻将桌上还在不知情的几人,时不时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