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车库,他甚至买了周围的那一片,宝马系列好几款车,已经在车库里停着呢。
什么?
她说呢,一早上外边好像有师傅来送装修的材料,还以为要修小区的道路呢。
原来是邵津珩要将周围的别墅打通。
“邵津珩,你想干嘛?谁要你别墅了,谁允许你把我家跟隔壁打通了?”
男人淡淡道,“嗯,这不是跟你商量呢么。”
“你这哪是商量。”
他到底懂不懂‘商量’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高灿深吸一口气,“那飞机模型是什么意思?”
谁家好人追求女孩送飞机模型?
“那个啊,可能订车的时候定错了,就放那吧,一会说,我有事。”
邵津珩说完,就给电话挂断了,仍是一头雾水不理解的高灿,站在那只觉得头疼。
跟他接触得越多,想想在他面前就暴露得越快。
高灿不知道的,他不仅买下了她旁边的那座别墅,整个一排都被邵津珩买下了。
为了离母子俩近。
很快,机舱收拾好了,里面有台电视,能放动画片。
见到高灿,儿子说:“妈咪,晚上可以在这睡吗?”
两位小朋友期待的眼神纷纷盯着她,实在是不忍心,于是就答应了下来能在这里玩一会,现在天气冷,哪能真的在这里面过夜。
开心的鼓掌,高灿眉间的皱纹跟着散开了,开心归开心,还是说出了刚才想的决定。
“稍微安静一些,听妈咪讲话哦。”
排排坐,认真听讲。
“妈咪要出差几天,我跟外公外婆商量好了,你们俩明天开始搬到外公外婆家住一段时间。”
小朋友不懂,想想舍不得这架飞机模型,面露不舍。
高灿继续说,“杨奶奶刚好家里也有事,要几天才能回来,等杨奶奶回来,就去接你们好不好?”
“那好吧。”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小孩不懂,但是杨妈察觉出一定是有事,不然高小姐也不会跟孩子说谎。
当天晚上,高灿陪着两个孩子在机舱玩了好久,回到卧室之后,却睡不着,怎么都想不明白邵津珩到底是为什么。
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了孩子们的东西搬到高家老宅去了,甚至交代别墅佣人仔细收拾把孩子们的东西全都收起来,特别是男孩子的。
她不敢保证邵津珩会不会做到私闯民宅的举动,按照他这种情况发展,指定干得出来。
那天高灿处理完工作,坐在落地窗前的喝茶休息。
看到‘邵氏集团’四个大字的时候,高灿失神。
忽然想到什么。
拿出手机刚要拨打电话,还没接通的那一刻,又收回了,改微信。
[邵津珩是不是查到我们是假结婚?]
洛杉矶那边,陆晏清很快就给她回了消息。
[有可能,毕竟他是邵津珩,瞒他到现在也是够久的了。]
既然这个点他能回消息,那就说明没有睡着,高灿一个电话打过去。
没接。
前一秒给她回微信,下一秒就不接了。
那天之后,邵津珩找的施工队还真是去了,只不过他没有再出现。
据说是出国了,那天遇见潘助理还挺惊讶。
后来在会所,听说邵津珩出国,好像是因为他大哥的事情。
是啊,回来这么久,好像没人提起过邵奕卿这个名字。
第73章 让他挂念心底的人
国外时间,凌晨一点。
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私人机场,早有人在那里等候了。
清一色的黑衣,为首的脸上左脸颊有一道两厘米的刀疤男,华人面孔。
对方却是一口流利的外语,寒暄客套几句,最后来了一句,“就你自己吗?”
邵津珩不冷不热,知道他问谁,简单交流几句,不再提。
懂,邵家可不是那种女人能进得去的。
欧美女秘书手里提着个黑色的箱子跟在他们身后,一同坐进了专车。
奢华的内饰,车顶是有氛围的星空顶,上等的茶泡到恰到好处,女秘书递给他之后,打开手里拎着的黑箱子。
说好听点是秘书,混黑的现在都学着文明了,欧美白的一张脸上,打开电脑的那一刻,眼里充满杀伐果断。
“齐特旺的丛林,上礼拜有一批探险家经过,其中有个视频上显示的那一抹背影,我们看过了,感觉像,又感觉不像。”
阖着眼,靠在椅背上的男人,“找出来。”
女秘书说好,修长的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着,很快一段丛林视频出现。
“您看。”
邵津珩缓缓睁开充满血丝的眸子,视频刚开始是一群外国人欢快嬉闹,画面切换的缝隙,视频右下角出现的黑影。
看不到正脸,甚至连个侧脸都没有,寸头,身上穿着黑色冲锋衣。
就连邵津珩都没能有把握这个黑影到底有多像,比印象里的人消瘦很多。
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出现地点,刚好是拍摄者转换镜头,仅停留了一秒,周围人又多。
女秘书又在电脑上敲打几下,截图经过处理,这次看得清楚。
不好认,男人无声叹一口气,移开视线。
刀疤男见状,示意女秘书收起东西。
“他的信息保密,又是军方保姆,我们不敢贸然黑进系统,总归没法交代。”
邵津珩薄唇微抿,声音薄凉,“来杯酒。”
女秘书点点头,屈膝从最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他常喝的那款,取了冰块,倒半杯放在他面前。
女秘书仰着头,看向邵津珩。
“温度刚好,口感现在喝是刚刚好的,您尝尝。”
男人低眸看她一眼,口袋里拿出香烟,敲出一根掉在嘴里,刀疤男快速上前给他点火。
笑一声,深吸一口,烟雾四起,笼罩在他面前,黑眸更是隐晦莫测。
灰色烟雾,男人沉浸在昏暗的环境中,吞云吐雾,溢着酒香,整个人身上看起来多了一份狂野。
一根香烟燃尽,刀疤男接过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邵津珩修长的手指弹在真皮扶手上,半响。
“这里有什么?”
刀疤男眼神一变,染上了暧昧,“二爷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狱!”
刀疤男脊背感觉一凉,宽大车厢内骤冷,男人仅喊了他的名字,身上的冷意足够他颤。
“抱歉,二爷,说错话了。”
女秘书心领神会,“二爷您是想送礼物对吗?”
男人重新点燃一根香烟,冷意减弱,看向屈膝的女秘书,勾唇一笑,到底是狱的得力干将,不管谁出再高的价格都不放人。
见他笑,两人无声对视,松了一口气,女秘书介绍。
“国内现在是冬季,这里羊绒围巾可以带点回去,还有颂钵,传统乐器,摆在家里特挺好,白水晶钻石也很出名。”
顿了顿,女秘书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金色边框的吊坠,“还有这个,唐卡,虽然这些东西并不值钱,但是寓意很好。”
能让邵津珩主动问这边有什么,那就说明他要送的人一定非常重要,那是一位让二爷挂点在心的人,钱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二爷放她在心里了。
邵津珩没说话,晃着手里的酒杯,冰块摩擦着玻璃杯壁,发出轻微的声音。
一口喝掉,女秘书接过空杯,重新给他倒了一杯。
手机响。
“哪?”
“尼泊尔。”
邵津珩没隐瞒,取下香烟,夹在之间燃。
“确定吗?”
“不好说。”
话题落,来电话的是封淮年,“昨晚高灿来会所玩,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问。”
“哪样?”男人沉闷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闲散。
“她问...”
顿了顿,“原话‘邵大哥是在外国吗?’”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