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萧董事长这些年结了离,离了又结,孩子一堆,绯闻不断。”
“我没记错的话,萧霆屿是他跟小二十五岁的第三任夫人生的老来子吧。”
“这么薄情风流的男人,外婆真跟他在一起,估计就是他第一任妻子的下场。”
温姝颜愣了下,“嗯,那些都过去了,真实情况只有当事人知道。”
“我们作为晚辈也不好妄加揣测。”
周芙萱若有所思地点头,好奇地问:“外婆跟萧家现在还有往来?”
温姝颜深吸了一口气,“早年闹得特别僵的时候,两家确实没了联系。”
“后来萧家在二十多年前的那场金融风暴中救了摇摇欲坠的叶家,两家人又恢复了联系。”
周芙萱疑惑,温家呢?怎么轮到萧家来救叶家?
温姝颜浅笑着转移话题,“按照辈分,你还得叫霆屿一声‘叔叔’呢。”
“啊?”周芙萱心底升起一抹怪异感。
他算哪门子的叔叔?
【小丫头,你只要乖乖的,哥哥保证会给你想到的一切。】
【反之,你若敢动歪心思,我会让你的下场跟地上的人一样。】
周芙萱耳边仿佛响起萧霆屿湿滑阴冷的嗓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瑾,你怎么了?”温姝颜关切地望着她。
周芙萱回神,“没有,我就是觉得奇怪,怎么这么远的关系也在邀请名单里。”
而且还占亲友位。
温姝颜拿起茶几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润润喉。
“自从萧家把产业重心转到国外,叶家跟萧家这些年已经鲜少往来。”
“就在最近,萧霆屿刚回国就让人给你外婆送礼问候,特别有心。”
“我们恰好要举办重要宴席,宴请了各界名流豪门,不邀请萧家也不太好。”
“所以我让人送去了请柬,至于他会不会来,我也不确定。”
周芙萱终于明白了。
没想到绕了这么大个弯,她和萧霆屿可能会在认亲宴上碰面。
这算不算孽缘?
虽然她现在不怕萧霆屿,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并不希望他来参加宴席。
若他们碰上面,萧霆屿知道她的真名,势必会查到梁劲晖给她伪造身份的事。
当初她跑不出酒店,怕被萧霆屿抓回去,只能打电话求助林绘。
最后是梁劲晖冒着风险掩护她离开,所以她私心里对他有些感激。
虽然事后她被梁劲晖嘲讽了一通。
【周瑾,你到底在装什么?不是贪慕虚荣,想要攀附权贵吗?】
【怎么招惹上萧总了就想跑,你不会以为这样能提高身价吧?】
周芙萱倔强回怼:【我没有欲擒故纵,我是pass掉了萧霆屿,我不要他。】
梁劲晖难以置信地望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突然嗤笑道。
【你看不上萧总?】
周芙萱抬起下巴,【对,我嫌他脏,性格太凶残,我不要他。】
梁劲晖突然大笑,笑声里极尽嘲讽。
【周瑾,你除了美貌,什么都没有,哪来的底气说出这种话?】
【我敢说,就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不出几年就会后悔。】
周芙萱微微挑眉,语气坚定。
【我不会后悔。】
【总有一天我会爬到更高的位置,连萧霆屿都得对我毕恭毕敬。】
梁劲晖语气轻蔑:【小妹妹,你天真的让人发笑,甚至可以称得上愚蠢。】
【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被现实狠狠上一课,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周芙萱逐渐收回思绪,环视着家里奢华的装潢,抬手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事实证明她走得每一步都是对的。
第196章
办公室里。
程峰毕恭毕敬地站着:“裴总,当年的坠机事件终于有了些眉目。”
裴延彻抬了抬下巴,示意继续。
程峰将一沓资料推到裴延彻面前。
“裴总,这里面有失事直升飞机的检修记录,以及燃料检测报告。”
“我们经过多轮鉴定和盘查,可以确定当年这份报告并未作假。”
“在事发三天前,该飞机已经做了全面检修,并确定没有任何异常。”
裴延彻眉心微挑,拿起另外一份燃料检测报告,轻扫了几眼。
“燃料检测报告?怎么会有这个?”
当初坠机并未打捞起有用的飞机残骸。
程峰立即解释。
“这个检测报告提取的样本是同批次燃料,而非失事飞机油箱里的燃料。”
“最终结果就是不管是飞机本身,还是燃料,以及飞行员都没有问题。”
裴延彻对这个说法并不意外。
当初裴家也是因为这些原因断定这次坠机是个意外,并未深究。
他将报告往桌面一扔,冷声道:“什么问题都没有,我这是撞鬼了?”
他想起阿莫岛,那个盛产诡异事件的地方。
当时他的飞机就是在岛屿附近出事。
可是他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即便苗安安亲口承认找人给他下蛊。
他觉得自己可能被某种药物控制了神志,而非蛊术,吊坠只是个巧合。
这段时间,他找了无数个自称会蛊术的人给苗安安下蛊,但没一个成功。
这更加印证了巫蛊之术只是个幌子。
程峰摇了摇头,“裴总,您误会了,这当然不能归咎于怪力乱神之事。”
“您认为这不是一场意外,但我们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是人为。”
“所以我们把可能导致坠机原因列了出来,一一排查,最终找到了突破口。”
裴延彻抬眸看着他,“什么突破口?”
程峰:“我们怀疑飞机上的燃料被动了手脚,比如注入了污染物乙二醇。”
“因为乙二醇需数小时才能腐蚀燃油系统,并不会立即发生反应,所以您的飞机出发前一切正常。”
“但当乙二醇发生反应后,严重的会导致发动机故障,并坠机。”
他抽出一张监控截图,“这个人,在您起飞前两小时,接触过您的直升机。”
画面里。
一个穿机务制服的男人正弯腰检查油箱,帽檐压得很低。
裴延彻眉心微蹙,“这人是谁?”
程峰解释:“一位叫何政的地勤,不过他在四年前就已经车祸身亡。”
“车祸身亡?”裴延彻冷笑,“这死得可真巧啊。”
“当初有查这个人吗?”
“我看了警方的档案,这人是第一批被查的,但没发现任何异常。”
“或许大家都没往燃料污染上想,当然也没有证据证明燃料被污染。”
裴延彻眼神逐渐阴沉,“没查他的账户吗?”
程峰:“查了,但他所有账户都没有大额入账,亲属的也没有。”
“这也是当初警方放走他的原因之一。”
“不过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他的情人。”
“并在他情人的账户上发现了两笔来自空壳公司的转账,备注是‘清洁费’。”
“这两笔转账金额都不小。”
“第一笔是一百万,在您出事的前一天到账,而第二笔则是出事后到账,金额为两百万。”
“这三百万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收入。”
裴延彻眉眼压低:“找到转账人了吗?”
程峰摇头,“这资金绕了好几道,最终指向一个私密的离岸账户。”
裴延彻:“所以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查到?”
“是的。”程峰艰难地点了点头,“不过起码证明了您飞机失事不是意外,而是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