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栀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还没有做好去面对封行简的准备。
“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我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处理完。”
美术组的工作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做好的。
他们还需要跟技术部门的人进行协调,要在他们能力范围内尽量把所有的建模做得更好。
这是一个很繁琐的工作,需要进行无数次沟通。
林栀栀站起身,封行简也跟着站起来。
“那我去准备晚饭。”
林栀栀闻言愣住,回头看他:“你不需要去休息吗?你的病还没好。”
“我原本需要七天才能够彻底清醒。这次比之前提前了好几天。”
林栀栀看着他风轻云淡地说:“治疗效果还不错。”
他现在根本都不用再吃药了。
至少目前不用吃药。
就是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想时时刻刻地粘着她。
哪怕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接触,只要他们在同一个空间里,他能看见她,封行简也不会那么焦躁。
整个人都会处在一种非常平稳的状态中。
这种状态对普通人来讲,就是稀松平常的一种状态。
但是对于封行简来说,不用去吃那种致郁的药,不用再去压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作为一个普通人竟然这么的痛快。
提到治疗效果,林栀栀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她一直想问,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为什么发起病来会那么的疯狂,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有些可怕。
“吃了饭我们再说这件事情。”
封行简倒不是想拖延时间,他是害怕自己说了之后,她就没有胃口吃饭了。
林栀栀虽然好奇,但不会去窥探别人的隐私。
她回房间洗了一个澡,穿着舒适的衣服来到书房。
她愣了许久却没有开计算机。
全程都在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书房的门被人敲响。
“吃饭了。”
封行简穿着白色的衬衫,站在门外有一种清纯男大的感觉。
林栀栀被那双看狗都深邃的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马上就来。”
林栀栀把门关上,等了一会儿才开门出去。
晚餐有些丰盛桌上所有的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不会再有人因为她多夹一筷子菜,用嫌弃的目光看着她。
和封行简吃饭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
吃过晚饭,林栀栀主动去洗碗。
家里有洗碗机,封行简没拦着。
林栀栀把碗放进洗碗机,等洗碗机工作后从厨房出来。
封行简已经泡好了饭后养生茶。
“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林栀栀走过去坐在他对面,她不喜欢坐在沙发上,直接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这样比较自在。
封行简倒了一杯茶推过去:“这样聊天的时候能够掩饰内心的尴尬。”
林栀栀觉得自己不会尴尬。
“你打算从什么地方开始说你的病?”
林栀栀其实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她最厌恶林雪薇那种,人前人后两个模样的人。
“你知道什么叫做性冲动行为吗?”封行简一开口就是王炸,直接把林栀栀炸得发懵。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拿出手机,认真搜索这个病的名字。
她错愕万分地看向封行简:“你……你看过心理医生了吗?”
这属于一种心理疾病。
“我这个病和它还有一定的区别。”封行简以为自己不会再跟别人提起,“20多年前,曾经发生过一个大案。有一个犯罪团伙,为了控制一些女孩儿,让她们沦为乖巧的赚钱的工具。研究出一种药物。那些女孩儿注射了这个药物之后,就会变成我这样。”
第49章 阳痿
“这是那些上层人士用来敛财的工具。”
林栀栀静静的听着,听到这里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曾经在一个论坛上看到过这篇报导,不过那篇报导写得不够详细。
林栀栀只是看了简短的描述,就觉得那是一个有钱人创造的人间炼狱。
漂亮的女孩子,男孩子都会沦为玩物。
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
林栀栀不敢相信,封行简竟然也是这样的人,难怪他会被那个非常漂亮,又有非常有钱的富婆包养。
那个富婆有钱有势才能保得住他。
封行简看着她眼底的同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你是被谁骗了吗?”林栀栀很担心他没有逃脱,“你报警了没有?”
“当年警方已经把这些人都给铲除了。配方也彻底毁掉。救出来的人有些回归了。正常人的生活有些人受不了。清醒过后选择自杀。还有一些人过得浑浑噩噩,甘愿堕落下去。”
封行简曾经救过一些人,并且把他们送到了比较偏僻的村子里。
让他们在那里重新开始生活。
很多人的身体都废了,有一些女孩子根本没有办法生育。
那个村子只有他们这些人。
相当于一个大型的度假山庄。
还是非盈利性质的。
林栀栀不敢想,要是封行简没有被人救出来,或者是没有被人包养的话,那他的下场肯定会很惨。
“我不是被那些人注射的药物。”封行简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解释一句的话,她还不知道要想到哪里去。
林栀栀:“那你是被谁?”
“我妈。”
林栀栀震惊:“什么?”
封行简缓缓的讲述他父亲和他母亲的事。
“我妈妈家里条件不错,她喜欢上一个男人。那个男人长得很好看,还有喜欢的人并且即将要结婚。”
“那就设计算计了这个男人,男人家里的公司出现问题即将破产,需要一大笔资金。而这个时候我妈提出联姻。只要两人结婚,她就会出手。”
“那个男人只能忍痛跟自己的女朋友分手,选择和我妈妈结婚。”
“我妈妈很爱他。他们结婚之后,感情也很稳定。彼此之间也变得越来越好。”
“我出生后不久,那个男人开始早出晚归,每天都很忙。”
“有时候,还会好几天不回来。”
“我妈妈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她非常不喜欢男人这样,就强行逼他回家。”
“男人得罪不起她只能忍耐。”
“就这样又过了好几年,他羽翼强大,家族的生意也因为我妈妈变得越来越强大。”
“他开始算计我妈妈。”
“我妈妈虽然是个疯子,却是一个经商的天才。只有涉及这个男人的时候才会变得不像她。”
“有一天男人回家,她发现男人衣服上带了一根长头发。”
“我妈妈心里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她那一晚上都没有睡觉。第二天就让侦探开始调查那个男人的事情。”
“侦探很快就把调查结果发给我妈妈,原来这个男人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出轨了。他和另外一个女人有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只比我小了一天。”
“而且还是和我在同一家医院出生的。”
“我妈妈看着侦探发来的照片,开始发疯。她想要逼男人回来,可是男人早就做好了跟他鱼死网破的准备。”
“男人逼她离婚之后,彻底从这个家里搬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妈妈把所有的气都发在我身上。”
“她跟我说她很后悔没有把这个针扎在男人身上。”
林栀栀听到这里毛骨悚然,有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
封行简面无表情,似乎说的不是自己的事,都是别人的事。
“我妈妈把药物注射在我的身体里,我外公发现后,立刻把我送到医院,可是已经晚了。”
“我害怕她伤害我,就把她送到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