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放心吧,我虽然是个残废,但荣华照顾孩子还是没得说,枭城就是她照顾着长大的。”
温明月看着凤毓凝,又说道:“你也喝了酒,不然今晚就住在这边吧,来回奔波多累?”
“不行!”
凤毓凝指了指车上的亲爹:“我爸喝多了,回家没准撒酒疯呢,我们家,也就我能治得住他。”
这倒是实话。
凤南征虽说很少喝酒,但一旦喝醉了,可就是作天作地没完没了,凤家兄弟三人谁也拿亲爹没辙。
只有凤毓凝,她语调稍稍拔高些许,原本还在耍酒疯的亲爹就瞬间老实了。
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拉着女儿的胳膊认错。
“小么,爸爸错了,爸爸都听你的。”
温明月笑出了声,她挥挥手说道:“那好,那就早些回去休息,今天也真是辛苦你了。”
战枭城站在凤家的车子边上,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凤毓凝。
他也喝了酒,而且他也没少喝。
凭什么小凝只顾着她的亲爹,而对他不闻不问呢?
万一他也耍酒疯怎么办?谁来照顾他呢?
“小凝,我想和你一起!”
仗着喝了酒,战枭城做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死乞白赖拉着凤毓凝的手不肯松开。
“你别闹!”
凤毓凝可是太了解战枭城在想什么了。
“你的酒量我很清楚,而且你的酒品我也很清楚,那点酒,还不足以让你失去理智了。”
瞧,现在不还在这里与她勾心斗角呢,这哪里像喝醉的样子?
“你呀,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去送儿子和女儿上幼儿园,这才是正事!”
凤毓凝抬手捏了捏战枭城的脸。
嗯,放眼整个北城,敢如此放肆捏战枭城脸蛋的人,恐怕只有凤毓凝一个了。
但一个敢捏,一个就敢被捏。
别说,战枭城还挺享受这样的感觉,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宠着的大孩子。
没错,就是三十多岁的超级大孩子。
“而且家里这乱糟糟的,你也得照看着处理完才是。”
院子里的酒桌还没撤去,屋子里的嫁妆贺礼也都还乌泱泱摆放了满地。
放眼整个战家,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来收拾这残局?
是急不可耐入洞房的战敬昭?还是坐在轮椅上精疲力尽的温明月?亦或者是早已睡得流口水的多乐和多福?
战枭城:“……”
我的命好苦!为什么我作为霸总还是吃不到肉?这不科学!
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战枭城只能眼巴巴看着凤毓凝的车子离开。
等他送走了凤家人回来时,院子里只剩奶奶一个,亲爹与亲妈,已经没了踪影。
“你爸和你妈回房了。”
温明月笑道:“体谅一下,今天是他们的好日子。”
战枭城:“……”
哼,好日子就了不起吗?用得着这么撒狗粮吗?
新房里,红色帐幔间,华若雪衣衫半褪,眼眸里满是娇羞。
“敬昭,你……你先让我洗个澡。”
妆还没有卸,头上的发饰还没有摘掉,叮叮当当的很是碍事。
而且这些首饰都价值不菲啊,若是不小心弄坏了可怎么行?
战敬昭哪里还忍得住?
他从背后环抱着华若雪,像是捧着最珍贵的宝贝。
“我帮你洗澡。”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去剥华若雪身上的礼服。
即使已经年逾五十,即使华若雪已经生过孩子,但她的身材依然完美。
纤细匀称,修长高挑,在战敬昭眼中,俨然就是独一无二的女神。
华若雪心中格外紧张,以至于手心都冒出汗来,身体也不觉有些抖。
明明是想要伸手推开战敬昭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那么抓住了他的胳膊。
瞬间,战敬昭往前一扑,正好将她扑倒在床上。
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小雪!”
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战敬昭抱着华若雪,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不等华若雪反应过来,他已经以强势的姿态吻上了心爱女人,无声的叹息不知道是从谁的唇角溢出来,满足又幸福,像是人生已然无憾。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抱在一起,凝视着彼此,在这红烛床帐之中,只觉得心潮澎湃,又觉得人生无憾。
他们这一生,能等待这一天,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们很知足,他们的人生很圆满。
“媳妇儿!”
战敬昭开口,轻轻喊了声媳妇儿,这是在他心中演练了几十年的称呼,此时,终于对着心爱的女人喊出了口。
听到这声“媳妇儿”,华若雪的眼角微微有些红。
她抬起双臂紧紧攀着战敬昭的脖子,眼泪不觉从眼角滚落。
天知道这声“媳妇儿”她期盼了多少年,曾以为这辈子都无法他的妻了,但兜兜转转之间,他们竟然又走到了一起。
“还要洗澡吗?”
战敬昭咬着华若雪的耳朵,嘶声说道。
“我觉得,新婚之夜不能将时间浪费在洗澡这种事情上,你说呢?”
战敬昭嘴上说得是一本正经,其实内心一点都不正经。
所谓人生四喜,洞房花烛夜是其一,更何况,这是他们迟到了许多年的人生高光时刻,怎么能用来洗澡呢?浪费!太浪费!
“敬昭哥哥。”
华若雪学着战敬昭,也轻轻咬着他的耳朵,温柔似水喊出年少时她对他的称呼。
这声敬昭哥哥,顿时就让战敬昭红了眼眶,他心潮澎湃,只恨不得将怀中女人揉到自己的血肉中。
但,敲门声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像是催命符般,瞬间打破了这美妙的气氛。
第569章 这个儿子有点不孝顺
“妈!”
战枭城的声音传进来,夹杂着敲门声,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听到儿子的声音,华若雪顿时就清醒过来,她忙推开战敬昭,忙七手八脚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妈,你睡了没?”
门外,战枭城很有耐心敲着门,全然不顾今晚是亲爹亲妈的洞房花烛夜,更不顾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钟了。
“儿子,我没睡,你稍等一下啊!”
华若雪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大声回答,丝毫不管自己的老公一脸哀怨。
“不是,你理他做什么嘛,直接告诉他已经躺下了,有事儿明天再说不行吗?”
战敬昭拉住华若雪,试图将媳妇儿重新带回到床上来。
“哎呀,你别闹!”
前一刻还对战敬昭言听计从温柔似水的女人,这会儿提裤子翻脸,那叫一个冷漠无情。
“你没听到儿子在外面叫妈妈吗?”
华若雪嗔怪道:“儿子找我,肯定是有事情的,我怎么能因为这点儿事而冷落儿子呢?”
与自己的儿子分开许多年,华若雪只恨不得将从前欠缺的母爱都补偿给战枭城。
所以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战枭城一句话,她都可以万死不辞,嗯,哪怕是在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无言以对的战敬昭:“……”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华若雪着急得都没穿鞋,只整理好衣服就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儿子,我在呢!”
说罢,她又有些心虚的,将散乱的头发整理好。
战枭城的手背在后面,看到母亲出来时,他一笑,变魔术似的,将一捧花举在华若雪面前。
“新婚快乐!”
看到这束花,华若雪一脸惊喜。
她几乎忘记了接过花,只看着战枭城,眼眶都不觉湿润了。
“是小凝让我给您送花的,她说,全天下的祝福,都不及我送给您的祝福。”
看到母亲感动到落泪,战枭城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