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战枭城,他一脸认真说道:“刚才凤小姐说了,我每个月的工资至少有五万,这样算下来,一年就是六十万,不用两年就能挣到一百万,所以比起您开出的条件,我还是选择上班。”
开什么玩笑?经济学院的学生,怎么能算不清楚这种账呢?
战枭城嘴角抽了抽。
“你别给脸不要脸,不要非逼着让我对你动手,你该知道,就你这种渺小如微尘的角色,就算死了也掀不起半点浪花来。”
他放出狠话,试图威胁江临。
然而江临依然很淡定。
“战先生,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杀人是犯法的,而且您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狠话,啧,回头我出了事,警察第一个找上您。”
江临又说道:“况且战氏集团都破产了,以您现在的财力,我严重怀疑您很可能拿不出一百万来。”
所以,站队很重要,站正确的队伍更重要!
江临吃了许多苦,所以早就认清了现实,早就知道自己该站哪边。
反正,站在风头正盛的凤毓凝身后,肯定是不会错的。
一旁,凤毓凝吃着果盘看热闹。
看到战枭城被江临气得吹胡子瞪眼,她不觉笑出声来。
听到她的笑声,战枭城的脸色更难看了。
“凤毓凝!”
醋意上头的霸总不再像之前那样叫她小凝,而是直接叫出了全名。
“这个叫什么临的,不能进公司,更不能做你秘书!”
这传出去了象话吗?
堂堂凤氏集团女总裁的秘书,竟然是从白马会所出来的?这该让人怎么想怎么看?
“我的公司,我的秘书,我说了算。”
凤毓凝摊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而且你搞搞清楚好吗?你现在,是没有资格管我的,不管我是来哪里玩,还是带谁回去,唔,你以什么身份来发表意见呢?”
一旁,江临也跟着附和。
“战先生,现在社会上的舆论风向您可能还不清楚,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战枭城了,而凤小姐已经取代了您的地位,所以……凤小姐比您更强大的。”
这年头,不都是强者说了算吗?
战枭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小王八蛋是插刀教教主吗?
“你给我闭嘴!”
战枭城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真的,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和他对着干的。
三河在一旁看得兴奋,心里默默给江临鼓掌。
优秀,真是相当优秀的少年啊,不畏强权实话实说,很好,社会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咳咳!”
巫彦泽收敛了看热闹的笑,他上前义正严词说道:“枭城,这事儿……你不占理啊。”
“且不说江临也是正儿八经大学生,也是个国家栋梁,就算他是个文盲,对吧,但只要凤毓凝喜欢,那谁也无话可说嘛,毕竟秘书这职位……三河,你最有发言权。”
三河捂脸,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这要他发言什么?
说他天天干的事情都是鸡毛蒜皮,根本就与他的专业无关?
战枭城看着临阵倒戈的战友,再看着两个男人各自怀中都拥着女人,唯独他……
自家女人太强势了,强势到他再不主动出击,就真的没面子了。
“所以小凝,你是选择了这个小王八蛋吗?”
指了指江临,战枭城直白问道。
凤毓凝双臂抱胸看着战枭城,眼中满是挑衅。
“我选择谁,你管得着?”
这话,让战枭城心底最后一根弦也断了,他沉着脸上前,将凤毓凝拦腰抱起。
“我能不能管得着,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凤毓凝猝不及防,被战枭城这动作吓得叫出声来。
“你……疯了吗?”
生怕摔倒在地,凤毓凝忙抱住战枭城的脖子。
“三河,你给凤家别墅打个电话,就说今晚我们俩都不回家了!”
战枭城冷眼扫过三河,声音不大不小,现场的人刚好都能听得到,尤其是江临,必须得听到。
小王八蛋你听清楚了吗?
这是我的女人,哪怕我现在身份地位不如她,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的感情!
我与她,还是能做许多不可描述的事情!
三河也是一脸懵逼。
呵呵哒,一向我行我素的霸总竟然还要给家里打招呼说自己夜不归宿。
跟了霸总这些年,这种事情,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啊。
“你别闹!”
凤毓凝推了战枭城一把,但并没有任何用处。
这男人的劲儿超级大,把她抱得那么紧,以至于她连挣扎都没有机会。
“我没闹!”
战枭城抱着凤毓凝,冷着脸往外走去。
“既然你敢来这里,就得做好我生气的心理准备,我生气的后果是什么,小凝,你心里该清楚的。”
听到这话,凤毓凝忍不住认了怂。
“虽然我们来了这里,但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啊,我们就很单纯的……吃了个饭。”
嗯,天地良心,就是在这纸醉金迷的包间里吃了最贵的一顿饭而已,而且味道还不错,温宁这个挑嘴的孕妇可以作证!
“那你收回刚才的话,让那个小王八蛋滚得远远的,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战枭城停下脚步看着凤毓凝。
两个人对视片刻,凤毓凝停止了挣扎。
“温宁,明天我要是没去上班,你看着安顿好他,就让他在我办公室隔壁办公。”
战枭城:“……”
行,凤毓凝你真行!
今天你是铁了心要和我杠到底是吗?
既然你不珍惜机会,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狠。
这桩桩件件的事情总得做个了结,今晚,你逃不掉了!
第652章 你也曾是我唯一的光
车子在高架桥上疾驰。
坐在副驾驶位上,凤毓凝一句话也没说,只醉醺醺倚靠着车窗,怔怔看着窗外的景色。
许久,她才哑声开口。
“当年我跟着你从江家离开时,也曾是这条路。”
说来也是真的巧。
当初的江家距离白马会所并不远,即使过去了多年,凤毓凝依然记得这条路。
那一年的那一夜,她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在许多的谩骂声中离开,她记得很清楚。
“是啊,就是这条路。”
战枭城看了凤毓凝一眼,只看到她的侧脸,隐约还有一抹忧伤。
“那天我本想坐后排,结果你却狠狠瞪了我一眼,说我拿你当司机在用。”
一改前一刻的忧伤,凤毓凝扭头看着战枭城,眼中满是调侃。
“你怎么能斤斤计较呢?我不是拿你当司机用,我只是……不懂那些规矩,我不知道自己该坐哪里,我害怕与你靠太近,所以只能坐在后排。”
战枭城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揉了揉凤毓凝的头发。
“对不起,那时候我对你有点凶,是不是吓到你了。”
“是呢,太凶了!”
回忆起当时战枭城面无表情的模样,凤毓凝有些委屈巴巴。
“你用那种蔑视的眼神看着我,当时我就在想,这仇,我迟早会报的。”
这话让战枭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我哪里有用蔑视的眼神看着你?从下楼到离开江家再至上车,我一直都牵着你的手,我的态度还不够明确吗?我明明是在保护你。”
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他那样视女人如空气的人,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牵着个小女孩儿的手,让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这是在宣示主权,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个女人是他的,除了他之外,谁都不许动她。
所以后来那一年时间里,不管江家再如何贪婪,却始终没有去找过凤毓凝麻烦。
“你以为江正华与藤萍没闹过吗?他们五次三番想去找你要好处,都被我暗中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