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盆小小的多肉似乎比之前长得更好了,又绿又饱满,她伸手轻轻戳了戳。
“哥哥,它竟然还在呀。”
“嗯,替你养着呢。”席渊揉了揉她的发顶,“圆滚滚的,长得跟你很像,想你的时候我就过来戳两下。”
沈安之呲牙瞪他,奈何哥哥的大体型占据了绝对优势,她动手动脚没成,反倒被他按住脑袋一顿揉圆搓扁。
“好了,乖。”
“有什么事情叫哥哥,晚安。”
他替她掩上房门之前,沈安之忽然扯住他的睡衣领往下拽了拽。
男人漂亮的锁骨和胸前纵深沟壑都露了出来。
在他微怔的神情中,沈安之踮起脚尖,在他侧脸飞快地亲了一下。
“晚安哥哥。”
房门在他面前关上,里面传来咚的一声响。
似乎是某个泼猴变的小姑娘一下子蹦上了床。
哥哥站在门外,浓密睫毛垂下一片阴影,极低地笑了一声。
真可爱,他的宝宝。
只是,刚才她突然袭击了这么一下,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起来了。
他折返回卧室,浴室门虚掩着,内里水汽还没彻底消散。
推开门,正准备刷牙,目光却瞥见洁净的大理石洗手池上放着一样东西。
妹妹的小T恤衫(..)。
男人瞳孔骤缩,随即掩去眸底山呼海啸般的狂热。
他将这件小衣服贴在脸侧,深深嗅闻。
妹妹的香气,果香般的甜,闻多了又有些腻。
半小时后,可怜的小小布料早已皱成一团。
他拧开水龙头,倒上过量的洗衣液,仔仔细细将衣物洗净。
既是呵护妹妹,替她料理衣物,更是掩盖他所犯下的罪行。
另一边的卧室内。
沈安之有些认床,一整年没在这里睡过,她有些睡不着。
脑子里全都是刚才和哥哥说晚安时,他领口露出的漂亮锁骨和深深沟壑。
洁净温暖的同时,充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她从小惦记到大,唯一渴望的男性肉体,就是哥哥的身体。
少女时代起,纯梦里都是他。
而且,她总感觉哥哥的胸肌又壮了些。
好想趴在他怀里,一定很香很舒服吧。
过了午夜,窗外忽然一记惊雷响起。
沈安之腾一下子坐起来,脸上写着大大的兴奋。
果不其然,很快就下起了滂沱大雨,雨点砸在卧室窗户上,划下一道道水痕。
她灵光一现,脸上忽然浮现小人得志的坏笑。
亲近哥哥的借口这不就有了么。
虽然她八百年前就不怕打雷这玩意了,但到底怕不怕,全凭她一张嘴,还有精湛的演技。
再说了,只要她撒个娇,哥哥一定会纵容她的。
想到这里,她美滋滋地推开了客卧的门。
第24章 尴尬了
考虑到她怕黑,席渊睡前预留了走廊上的灯。
这灯光恰好从客卧门口开始,一路直通他的卧室。
她刚走了两步,对面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却忽然开了,吓得她猛地一激灵。
“啊啊!!”
“哥哥……你吓死我了……”
席渊刚推开房门,迎面便看见他的小妹妹,被他开门的动静吓得缩在墙角。
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他语气有些无奈,安抚道,“宝宝,家里只有我们,怕什么。”
沈安之狂跳的心脏逐渐平稳下来。
下一秒,借着走廊上昏暗的光,她看见哥哥手里有个什么东西。
白色的,小小的,似乎是……
“我靠!!”
一声尖叫后,沈安之尴尬而绝望地捂住脸。
在商时序那里,她的任何脏衣服都可以随便乱丢,反正总有佣人替她收拾。
洗完澡后换下来的衣服也是随手一放。
要不是看见席渊手里拿着那件湿漉漉的衣服,她恐怕根本想不起来这回事。
这也太羞耻了。
半晌后,她才缓缓把手指移开一道缝,小小声道: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哥哥对不起……”
席渊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微微倾身,眼眸深处藏着餍足而促狭的笑意。
“宝宝,说什么对不起?”
“哥哥帮你洗干净了,乖。”
“也就两分钟的事,不要紧。”
沈安之更加愧疚了。
天底下最好的哥哥,如此贤惠体贴,善解人意,在家做饭洗碗也就算了,竟然还帮她把衣服洗了……
而她却满脑子都是该怎么睡他。
她真是个顶级大混球!
席渊语气温和,“好了,小时候又不是没帮你洗过衣服。”
他前往阳台,沈安之悄悄拽着他的衣角,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小尾巴似的。
“哥哥哥哥哥哥……”
“变成小鸡了?”席渊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弯了弯唇,“真乖。”
阳台玻璃门滑动打开,室外的雨声一下子变大,铺天盖地的雨水带来阵阵凉意。
空气中洗衣液的香味十分浓郁,沈安之努力闻了闻,辨认出是薰衣草的味道。
在她没看见的地方,听见她努力嗅闻的呼吸声,男人眼底暗潮汹涌。
他的乖宝宝还在闻洗衣液的香味,殊不知他用这么大剂量,都是为了掩盖什么。
月光朗照,洒下一地月辉,席渊拿了只新的衣架,把她的小衣服挂好。
沈安之不经意地一瞥,发现旁边挂着哥哥的深色t恤。
“……”
哥哥的衣服,足足有她这条的两倍宽大,和哥哥一样干净,也和哥哥的体型一样。
她不敢多看,连忙收回目光,撒娇似的抱住哥哥的腰,他走到哪她跟到哪。
席渊把洗衣机洗好的衣服也一一晾晒好,然后在洗手池冲净双手,仔细擦干。
做完这些,他才低头去看腰间缠人的小树袋熊。
“宝宝怎么了?”
想起她半夜不在房间待着,在走廊上被他撞见后吓了一跳的小模样。
他循着自己的私心,半是诱哄地问道:
“还和小时候一样怕打雷,所以睡不着,对不对?”
“哥哥陪着你睡好不好。”
沈安之震惊地抬起头。
刚才她的确准备用这个借口,骗哥哥同意她钻进他的被窝。
但随即又看见席渊手里的布料,良心发现,心生愧疚。
于是她内心天人交战,犹豫万分,没想好还要不要欺骗她老实的好哥哥。
结果老实的好哥哥自己提出要陪她一起睡觉。
她呆呆地眨了眨眼,“嗯……是有点怕……”
话音未落,男人便俯下身,手臂一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一手托着她,另一手缓缓抚着她的背脊,哄小孩似的轻语:
“不怕,哥哥会永远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