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懒虫睡醒了?”
面前的妹妹却急切伸手,抢夺他手里的毛巾,“哥哥别擦了。”
“怎么?”席渊略带诧异。
汗水如瀑,从他颈间不住滑落,没入胸前沟壑,将运动背心尽数打湿。
他离得太近,身上强烈的荷尔蒙味道冲击得她脑袋发晕。
哥哥的汗和体香,强壮躯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热意,都令她心猿意马。
“嗯……”沈安之攥着抢来的毛巾,说不出个所以然。
总不能一直不让他擦汗吧,等会被场馆里的空调吹感冒了怎么办。
席渊微微低头,打量了两秒她的神情,眼底淌过夏日白昼的光亮。
“好了,不擦就不擦,跟我来休息室。”
休息室内没开空调,木地板大窗户,窗外是绿油油的树影,分外敞亮。
席渊顺手拧开一旁的立式风扇,扇叶旋转带来嗡嗡响声。
沈安之回想起童年时的夏天,吹着老式风扇吃西瓜,窗外也是这样透进树影。
那时候的夏日,如同永远不会过去般漫长,却一晃又是好多年。
她提起旧事,“哥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出了一身汗,非要抱我。”
席渊灌了半瓶水,将瓶子放回茶几,闻言微微挑眉,陷入回忆。
“是吗?”
“我想起来了,还不是某个小丫头,支使哥哥下楼去给你买雪糕。”
“雪糕买来了,又一个人把冰西瓜偷吃光了。”
沈安之理亏说不出话,哼哼了两声。
当年看见西瓜被吃光,席渊要找她算账,她大叫着往旁边躲:
“哥哥你一身汗,快离我远一点。”
虽然哥哥的汗一点也不臭,还有香味,但到底是湿黏黏的,不舒服。
席渊被她气笑。
六层楼爬上爬下,冒着烈日去给她买来雪糕,竟然还被小坏蛋妹妹嫌弃了。
她那两条小短腿哪里是他的对手,伸手一捞,就把活鱼般扑腾不休的妹妹捞进怀里,紧紧搂住不让她逃脱。
“就要让你沾上,好好感受一下。”
那时候的沈安之还在上小学,小小一只,整个嵌进他怀里,裙子背上的布料都被他的汗打湿了。
气得她直蹬腿,说他是坏哥哥,她要找叔叔阿姨告状。
最后还是席渊把自己的那份雪糕也给她吃了,这才把她哄好。
那次小插曲之后,他就也再没有把汗弄到她身上过。
席渊问道:“现在呢?”
还是夏日,少年却早已变成了壮壮的男人,倾身捏了把她的脸。
“现在还讨厌哥哥的汗吗?”
沈安之双眸亮晶晶的,“不,不讨厌。”
何止是不讨厌,分明是很喜欢。
席渊轻轻一笑,眼底闪过促狭笑意。
下一瞬,他忽然将她抱起,自己向后倒在了沙发上。
有他这个厚实的人肉垫,沈安之一点没磕着碰着,只是被吓了一跳。
“嗷,哥哥——”
粗壮结实的手臂揽住了她后腰。
他鼻尖还带着一点晶莹薄汗,笑盈盈道:
“既然不讨厌,那就好好感受一下。”
说完,他将她揽得更紧,沈安之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脸也埋进了他的锁骨沟。
顶级过肺。
哥哥的锁骨沟湿湿的,又香得要死,她忍不住...了一口。
“唔,有点咸……”
席渊瞳孔一缩,“怎么还...哥哥的汗?”
“脏不脏?”
沈安之又亲了一口他的锁骨:
“一点都不脏,哥哥最甜最香了。”
席渊这才弯起唇。
“我说怎么回事,本来该睡到中午的小懒虫,竟然上午就跑来看我练拳。”
“原来是小嘴巴馋了。”
沈安之的心思被拆穿,她耍赖地哼哼两声,“我来陪你你还不高兴吗。”
“高兴。”席渊吻住她肉肉的小耳垂,爱不释手地吮吻片刻,“那宝宝可要好陪陪哥哥。”
她今天穿了条小绿裙,初夏的小叶子一般,露出来的皮肤嫩嫩的,腰又薄薄的,他握着她腰的手都不敢用力。
腰间摩挲着的大掌昭示着男人的心思,沈安之微微一颤,“哥哥别。”
她仰起头,看见了天花板角落的小黑罩子,“这里有监控的。”
席渊轻轻一笑,安抚地顺了顺她的背脊,“监控没开。”
在她疑惑的表情中,他解释道:
“宝宝不用担心,场馆是我的,这间休息室也是我的。”
“整天和那些老古董打交道有什么意思,拓展一下业务范围。”
沈安之松了口气,随即感觉到腰身一松。
小蝴蝶结被扯开,丝带散落,轻轻柔柔滑到她腿上。
席渊灼热的唇随之印在她锁骨。
特意没开空调,室内只有台风扇呼呼吹,她不知何时也热出了一身薄汗,被席渊吮去。
“呼,宝宝的汗真香……”
“以后也不许宝宝擦汗了好不好,都给哥哥喝掉……”
沈安之一张脸红到了耳根,连忙去捂他的嘴。
“不许说,席渊你个变态。”
席渊挑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宝宝好黑的心。”
第46章 冰汽水
沈安之哼哼唧唧地反驳,落到席渊耳中,与小猫叫无异。
风扇已经调到最大档,在屋里嗡嗡作响,伴随着窗外时不时响起的蝉鸣。
“还是有点热。”席渊呼吸沉沉,背心领口的汗珠不住滑落,“开个空调吧。”
话音刚落,沈安之赶紧抱住他,阻止道:
“不可以,会感冒的。”
她以前就贪凉过一回,刚出完汗对着空调猛吹,感冒咳嗽了好几天。
席渊的肤色介于白皙和小麦色之间,此刻带着蒸腾出来的潮红,衬得他的气质也罕见地柔软许多。
他眼睫下垂,看着她笑道:
“擦汗不可以,开空调也不可以。”
“宝贝妹妹怎么这么霸道?”
沈安之自觉理亏,贴上他唇角亲了亲,忽然身体一轻。
席渊把她从沙发上抱起,眼底藏着夏日细碎的光晕,“既然这样,就辛苦宝宝再替哥哥降降温吧。”
她攀住他的脖颈,“怎么降啊?”
说话间,席渊已经将她抱起。
休息室位于一层,室外是大片草坪,近处种着一排绿树,远处则是排球场,一群人排球打得正欢。
...
沈安之气得挠他,他却偏过头,拉开一旁靠墙的冰箱,从内拿出一瓶汽水。
青绿色半透明的瓶身,被窗外透进来的日光照得清透漂亮。
他问:“上次怎么喂哥哥的,还记得吗。”
“再喂一遍,给哥哥降温。”
沈安之刚要伸手去拿,席渊却没让。
他抽了张纸巾,擦擦瓶盖,而后将未开盖的瓶子直接送到了她嘴边。
“用小嘴。”
沈安之恼了,“臭席渊你就知道欺负我!”
“不许没大没小。”席渊扣住她拍过来的手,“乖,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