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急!”老赵连忙扶住他,焦急地说道:“您的心脏受不了。”
“快,快去问她叫什么名字。”翟老爷子连连挥手。
老赵只好先松开翟老爷子,往那群女生面前跑过去。
翟老爷子越来越难受,他捂着心脏,哆嗦着手去包里拿药瓶。刚刚勉强够到药瓶,还没能拿出来,人就昏死了过去。
“哎,有人晕倒了。”有名学生看到了老爷子,大叫了一声。
老赵回头一看,赶紧往回跑。
“怎么回事啊?”米莱伸长脖子,好奇地问。
“我去看看。”陆锦眠撒腿就往前跑!
“你要考试啊、考试!”米莱赶紧叫她。
“救人要紧。”陆锦眠头也不回地跑到了翟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老赵从包里拿出药瓶,想给他喂进去,可是他嘴唇紧闭,牙关紧咬,根本就喂不进去。
陆锦眠跑到老爷子面前,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立刻让老赵把老爷子平放在地上,她开始进行急救。
学生们围在一边,看着陆锦眠操作。
“快拍,陆大神现场急救教学!”有学生小声说道。
陆锦眠一套手法下来,老爷子呼吸开始正常,陆锦眠又开始给他喂药,掐着下颌,把药给他喂进去。
“快送医院。”陆锦眠站起来,催促老赵赶紧出发。
“谢了。”老赵也不敢怠慢,推着老爷子就往外跑。
同学们围着陆锦眠,七嘴八舌地问她怎么把药喂进去的。
体育老师拿着口哨嘟嘟地吹,“你们考不考试了!”
人群里,苏蓝风气得脸都扭曲了,拿着手机,一脸忿然地发消息:【表姐,这个贱人真是太讨厌了!一定要狠狠教训她】
她发完消息,把手机塞回口袋,跑进了队伍里。
陆锦眠本来投篮就不好,还被篮球砸了几下,一分钟内,她居然只投中了四个球!
“陆锦眠,你这体育太差了,毕业的时候这些全要及格才啊。补考吧。”体育老师连连摇头。
“不能开个后门吗?”陆锦眠厚着脸皮问道。
“想什么呢!”体育老师瞪了她一眼,吹着口哨走开了。
陆锦眠很是郁闷,她早上还夸了海口要考第一,现在还考个得儿!
“喂,你胳膊要不要紧?那个死女人用篮球砸你的时候,可用了杀人的力气了。”米莱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陆锦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的,考试没过就算了,还被人给打了!
……
傅陵川办公室。
办公桌上摆着几份文件,投影仪正在工作,在大屏上投出几个人的照片和资料。林晋站在投影仪旁边,一一介绍几人的情况。
“这是当天同时段,出入酒店所有人名单。初步锁定在这几个人身上,因为陆小姐在暗网悬赏,意外钓出了一个人,给我们缩小了范围。”
林晋换了张照片,指着照片说道:“这个人叫赵晖,和我们锁定的人员有交叉联系。陆小姐在宸风安保雇佣了几个人,正在跟踪他。另外,我们的人已经好几回和侯勇起冲突了,我们两边必须要撤回一拔人才行。”
“我们的人撤下来,她付了钱,总要把人用到位。”傅陵川转了转皮椅,拿起了桌上的照片。既然祁风那小子想献殷勤,那就让他好好献。
林晋怔了一下,这才点头:“行,我把人撤下来。”
“赵晖的老板叫戚林,以前就是滨海的一个小混混。这几年不怎么在外面乱来了,进了家科技公司,混成了经理。其实就是给一些不方便出面的富商做些灰色的事。现在u盘应该已经经他的手,到了幕后老板的手上。”
“对方拿了东西,却没有向我提任何要求,为什么?”傅陵川问道。
“可能是等时机成熟?”林晋琢磨了会儿,摇头说道:“其实我也没想通,按理说,现在应该出手了。”
“那我们就耗着。”傅陵川把照片扣在桌上,沉声道。
“银行那边还在等我们的图纸,”林晋迟疑道:“要是不能按时交付的话,也麻烦。”
“我会处理。”傅陵川把照片推给林晋:“明天学校放假,我不来公司。”
“你干什么去?”林晋好奇地问道。
“我在家里呆着,我干什么去。”傅陵川扫他一眼,好笑地问道:“问题多。”
林晋挠着后脑勺,无奈地说道:“我这不是着急u盘的事儿吗?这可是两千多亿的巨额赔偿啊!”
“那也是我破产,你换一家一样干。”傅陵川拿起手机,给陆锦眠打电话。这时间她应该已经考完了,怎么一点消息没也有。
手机响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通,他还没说话,几声细喘声就传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傅陵川眉头拧了拧,打量起那边的环境,看上去她是在医务室,四周全是白色的,靠墙还有药柜。
“打篮球砸到胳膊了。”陆锦眠的脸出现在镜头里,拉下衣服给他看肩膀。
“你可真会打球。”傅陵川站了起来,沉声道:“等着,我来接你。”
第120章
陆锦眠坐在白色的小床上,拿着药酒一点点地往肩膀上涂抹。
在学院里,这种小小的伤,大家都自己处理。她在学校里又有名气,所以医务师的老师把药给了她,自己下班走了,留她一个人在这儿处理伤处。
她小肚子上的淤青比肩膀上的更刺眼,足有拳头大一团,碰一下,疼得她直吸凉气。
“无怨无仇,下这么狠的手。”她一时间恼火极了,拿起药棉,沾了一团药油往小腹的伤处擦。
“眠眠在里面吗?”祁风在外面敲门。
“小四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陆锦眠丢掉药棉,忍着难受劲儿过去开门。
“侯勇追踪到了那个人,你下来吧,电脑我刚放在车上了,我带你去看看。”祁风微笑着说道。
陆锦眠一听有结果了,兴奋地连身上的都顾不上了,跟着祁风往楼下跑。
走道里静了会儿,老赵从楼道走出来了。他一间一间房找过去,到了医务室门口,敲响了门。
“陆小姐,你在里面吗?我是白天您救的那位老先生的家人。”
他敲了好半天门,里面却无人应答。
脚步声从楼道里传了过来,老赵转头看过去,只见傅陵川握着手机上来了,深幽的视线上下扫他一眼,径直到了门口。老赵向傅陵川微微欠身,转身往楼梯走去。
这是什么人?傅陵川眉头拧了拧,一直目送老赵下了楼,这才上前推门。门虚掩着,并没有锁。开门进去一看,小姑娘的书包还丢在病床上,满屋子都是药水味儿。
这是去卫生间了?
傅陵川把陆锦眠歪倒在一边的书包扶正,在医务室里慢慢看了起来。
“啊啊啊……”陆锦眠一路小声尖叫,一路从外面冲进来了。祁风的车停到了西侧楼道口,离这边略有些远。二人走到一半,陆锦眠悲催地发现情况不妙!她擦的那些药油顺着她的皮肤一路蜿蜒向下……
她快辣死了!
所以她根本没顾上看视频,赶紧往医务室里赶了回来。
傅陵川听到她尖叫的动静,眉头拧了拧。
小东西怎么像是被狗咬了似的,着急忙慌的。
陆锦眠冲进卫生间,一眼看到他在里面,连忙转身锁上门,抓起纸巾往屏风后面绕。
“傅陵川你别开门啊,也别过来。”
“生理期来了?”傅陵川绕过屏风,只见她抓着一把纸巾往里面垫,识趣地转过身不看她。
“不是,我擦药的时候药水沾到下面了。”陆锦眠一边倒抽凉气,一边打哆嗦。
还能这样?!傅陵川满脸黑线地转头看向她:“现在怎么办?”
“赶紧回家洗洗去。”陆锦眠简单处理了一下,恼火地说道。
傅陵川还能说什么?索性把她抱了起来,大长腿一路快步往楼下跑。
车就停在楼道门口,二人上了车,直接往家里赶。
傅陵川这辈子经历过太多火急火燎的事了,唯独现在经历的事,让他哭笑不得。
“我看,以后别上学了,我把你别在我裤腰带上,我天天带着走。”他沉声道。
“你别啊,你不别不是傅陵川。”陆锦眠懊恼地怼了回去。
傅陵川眉角挑了挑,把嘴给闭紧了。
……
祁风在车里等了会儿,却看到傅陵川抱着陆锦眠从楼道里跑了出来,开着车扬长而去。他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面上现出几分失落。
“祁风,你怎么在这儿?”老赵敲了敲车窗,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去北辰市了吗?”
“嗯,刚赶回来。”祁风戴上眼镜,朝老赵微微一笑,“赵叔怎么在这儿?”
“老爷子说想看看你的小妹,所以让我带他来看看。结果老爷子心脏病发作,多亏了你家小妹出手相助,这才保住命。老爷子让我过来谢谢她。”老赵憨厚地笑了笑,说道:“你这小妹还挺厉害的,才大一,见着当时的场面是不慌不忙。”
“她打小就这样,挺聪的。”祁风笑着点头:“走吧,我去见见老板。”
“有发现了?”老赵问道。
“嗯。”祁风点头,发动了车。
老赵看着他的车开出去,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走到了自己的车前。
又开始下雪了,很快飞雪就覆盖了路上的车辙印,路上,学生们举着伞,兴奋地在雪里追闹。
……
陆锦眠回到家就泡进了浴缸。被药油辣过的地方又红又肿,她擦了好些冰镇芦荟胶才舒服一点儿。
傅陵川在她房间等她,看到她出来换衣服,这才发现她伤得有多厉害。
小腹和肩膀上各有一大团淤青。
“这是别人打的?”傅陵川的俊脸立马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