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旭:【怎会如此!是不是我教你的苦肉计大法你没好好用。】
段旭:【难道发烧的方法太低级了?不然你试试骨折,明天从楼梯上不小心摔下去,我不信你女朋友还不心疼。】
段旭:【再不然搞个小型车祸,试试骨裂也行啊。】
这段消息刚发出去,段旭就发现多了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
他被拉黑了!
第二天下班,贺晏今再度跟宋予溪发出晚饭邀请。
宋予溪犹豫了下。
贺晏今又转了十万红包。
宋予溪一口应下,“行!晚上吃什么你定。”
太好了。
她弟最近终于开了灵智知道要对自己亲姐好了。
等她再多存点钱,下回就可以带着稚宝去国外旅游咯~
贺晏今早订好了烤肉餐厅,却发现只有宋予溪一个人来。
“你闺蜜呢?”
“你说稚宝啊,稚宝她今天下午去出差了,来不了。”
“出差?”贺晏今骤然锁眉。
温稚出差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今天出门的时候她也没提前和他说。
“对啊,稚宝有时候忙起来很忙的,谁让她太优秀了,可以当主播播报新闻,又可以当记者去前线播报,还可以当晚会主持人控场。”
说起闺蜜,宋予溪都与有荣焉。
贺晏今拿起夹子:“她确实是很优秀的女孩。有时候看看她,再看看你,我都忍不住直摇头。”
宋予溪:“?”
别踩一捧一行吗。
“不过你们两个差距那么大,当初是怎么那么要好的。”
贺晏今漫不经心问道。
“当然是臭味相投,哦不,是两个纯善之人就会不由自主的贴近对方!”
宋予溪叭叭叭开始讲和温稚当初相遇的故事。
那会儿初中,宋予溪刚进去有些小姐脾气,好多人嫉妒她的家庭背后诋毁她,还孤立她。
只有温稚和她玩。
还帮她反击那些刻意诋毁她的人。
“其实以前的稚宝是个性子挺软糯的人,说不好听点就是谁都可以欺负她一下的那种,但是她为了我,可以干翻所有人诶。”
“她上学那会儿可是所有老师眼中的乖乖女,有一次,我被一群小团体女的无缘无故骂了,被稚宝听见,她直接上去和她们打起来,那战斗力,嘎嘎的强,所有老师同学都震惊了,稚宝还被全校点名批评。”
“事后我问她后不后悔,她说一点不后悔,如果再重来一次,她已经找准那帮女的命门弱点,还能再干!”
贺晏今脑海中浮现出看似柔软,却十分有韧性的白裙女孩。
“但……”
宋予溪忽然眼神凝住,流露出一丝懊悔。
贺晏今觉察出不对劲。
“但是怎么了?”
宋予溪咬着唇气道:“但后面老师把稚宝打架的事情告诉她家长,我还记得她养母,那时候还是稚宝名义上的亲妈吧,过来连事情的起因都没问清楚,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就甩了稚宝一个巴掌!”
贺晏今眉间紧锁,握着水杯的指尖情不自禁握得更紧。
“我还记得当时稚宝脸就被扇红了,那不仅是痛,更是被打落在地上的自尊。”
“我和她妈说这不是她的错,稚宝是为了帮我才打架的。她妈怎么回我,他妈说只要被全校点名通报批评那就是错,然后就不分青红皂白带着稚宝回家,估计又把稚宝打了一顿,我看她第二天上学眼皮都是肿的。不过稚宝还是跟我说没事。”
宋予溪说着往事,都不由自主的想哭。
“哎,稚宝这些年来真的好惨。”
“爹不疼娘不爱,就一个相依为命的大哥,也幸好有大哥,稚宝内心深处也始终有抹柔软,只不过她大哥之后常年出国在外,她基本都是一个人在家应付那对要命的爹妈,真的可以说如履薄冰。”
“好不容易毕业后发现她爸妈不是亲爸妈,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获得真正父母的爱了,结果一切都是空想,该偏心的还是照样偏心。”
贺晏今想起生日宴上,容家那对父母偏心的模样,眉宇情不自禁拧得更深。
宋予溪眼睛红红的,“所以我当初才那么想把大哥介绍给稚宝,我想让稚宝和我们成为一家人,这样我的爷爷奶奶就是她的爷爷奶奶,我的姥姥姥爷也是她的姥姥爷爷,我们全家都能照顾她、爱护她,对她好!”
“只可惜,我介绍了好几次,稚宝和大哥就是彼此不来电,我也没法强求。你说我总不能给他俩下药,硬是把生米煮成熟饭吧?”
贺晏今前面还听着感慨,听到后面那句话脸色直接就冷了。
“下药犯法,你要真这么做,小心我报警。”
宋予溪惆怅托着腮帮子,“所以弟弟,你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让他俩在一起?”
“让她成为你一家人的办法是有,也很简单。”
宋予溪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贺晏今正经咳嗽了两声。
指了指自己。
“让稚宝嫁给我,成为你的弟妹,也可以共享一家人。”
第99章 横生车祸
宋予溪听完头一扭,“谢邀,想都别想。”
贺晏今:“?”
“你性格冷,脾气怪,脸又臭。稚宝适合温柔情绪价值高的男人,你这款,她压根就没感觉的。”
宋予溪语重心长:“听话,还是帮我乖乖撮合稚宝和大哥,这样以后……诶?贺晏今,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
宋予溪怒而捶桌:“说好请客又不付钱,骗子!”
“下次再和你吃饭我就是狗!”
男人离开的身影毫不留情。
宋予溪就是块榆木。
聊了这么久,一点都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
简直对牛弹琴。
温稚这回出差比较突然,去南城一家大企业私下调查食品安全问题。
南城这家企业算是地方龙头企业,规模很大,全国开了很多餐厅连锁店。
这两年食品问题经常顾客们匿名举报,但始终得不到解决,台里派人去调查曝光,以肃清食品安全不正之风。
这活儿危险任务又重,台里基本没有人愿意接。
晨会时温稚听到了,刚好她最近不想呆在京城,再加上民生问题也是她一直关注的,就自告奋勇带上小组踏上去南城的路了。
杜歌和安玲还有另外几名同事随行。
一组人落地后就先去目的餐厅,伪装成普通顾客用餐。
吃了一半,安玲和温稚借故找洗手间,遛到了后厨。
“你们在干什么?”
温稚火速在柜台上装下一个微型针摄像孔后,就被后厨的人叫住。
她摆手:“我和我朋友想找洗手间。”
“洗手间不在这里,在外面商场。”厨师将她们轰走,“这里是厨房重地,闲杂人等不能进去。”
安玲冲他背后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回去一看监控录像,果然后厨卫生问题堪忧。
地面污水横流,菜肉全部乱铺在地上,混合着污水一起,有的发烂有的发臭。
安玲干呕,“不行,一想到之前我吃了他们家的饭菜,我现在先去吐一顿。”
另外个女同事:“等我,我也一块吐。”
温稚还听到微型摄像头里发出的声音。
“今天的肉菜又没卖完,还是老规矩直接丢冷藏室里,明天继续做?”
“菜挑一挑,实在烂的不行就抛了,肉就丢冷藏柜里,管他今明天,只要不坏,放一年都能吃!再说,反正也不是我们吃。”
“哎,今天卫生也懒得做了,明天上班在看着来吧。”
杜歌骂了声操蛋的玩意儿。
温稚嗓子眼里也有些不舒服,“把这些音频和录像都保存,做成视频全发台里。”
收集完初步证据后回到酒店,贺晏今的视频通话就弹了过来。
温稚原本还淡着脸。
一看到屏幕那头是嘴筒长长的狗子,她不自觉漾起笑意:“桃桃~”
刚叫完,嘴筒子被挪开,露出某人清冷的脸:“宝宝,想我没。”
温稚的脸色迅速淡下:“不想。”
“我想你。”
贺晏今恨不得在家里立个指示牌,就叫《我和桃桃在京城很想你》
他拿着手机转过公寓的每一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