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弹起!
她、侧、漏、了!
贺晏今被她动作吵醒,清晨清冷精致的眉眼还睡眼惺忪:“怎么了宝宝。”
果不其然,她的小内内红了,连带着身下的床单也红了。
“我不小心侧漏了,麻烦……你起来下,我得洗床单了。
话音刚落,贺晏今立刻起来,摘床单摘被套,“内裤……你自己脱还是我脱。”
她错愕眨巴眨巴眼:“你你你……”
贺晏今无奈勾了下唇角:“傻瓜,当然是脱了我去洗。”
“那不行,我、我自己来吧。”温稚微红了脸,“很脏的。”
“胡说,从医学角度上说,这只是正常的人体组织,一点都不脏。”
贺晏今先把温稚抱到一边的椅子上,还贴心给她穿上袜子。
“另外,从男朋友的角度来说,女朋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所有东西都是仙品。”
“换句话说,能为你洗床单洗被套洗内裤是我的荣幸。”
五分钟后,贺晏今已手脚麻利换好被单床单,重新把温稚抱上床,让她再睡回笼觉。
自己则去阳台洗衣服。
“那个……不然你放洗衣机就好了。”
“不。”贺晏今声音很淡,说出的话却很不平淡,“我就要亲自搓你的内裤,这样在某种方面也在和你的身体打了个招呼。”
温稚用被子蒙住脸,当初说好的禁欲医生他现在为什么越来越骚了!
但这种从里到外被细心妥贴照顾的感觉……真的很好呢。
贺晏今洗完所有衣服和被子就把东西放烘干机烘干了。
他再去遛狗,遛完狗送温稚上班,车上还放着提前准备好的早餐。
温稚以前来例假头三天都会肚子疼,但这次,贺晏今每晚都给她揉肚子、贴暖宫贴,就再也没有不舒服过。
想到这些。
下车前。
温稚感动飞快亲了贺晏今一口。
亲完正要下车,贺晏今又轻轻拽着她回来,清清冷冷的挑着眼梢,“左边亲了,右边你忘了?”
“宝宝,你要懂什么叫雨露均沾。”
带着这种甜蜜的幸福感温稚一个上午工作都激情万丈。
中午她照例下楼,意外看到容慕白在楼下等她。
“……大哥?”
温稚对容慕白的感情挺复杂,虽然他在心中比不过温彻,但他对她骨子散发出的包容和友善也是真的,他和奶奶是第一个在容家对她散发出善意的人。
何况他和自己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脉。
“一段时间不见,好像没那么瘦了,看起来最近应该过挺好的。”容慕白把手中饭盒递了过去,“妈今天不方便亲自过来,所以就让我送了。”
温稚接过:“大哥,其实你可以和她说一声,不用每天都给我送饭,这样太累了,也麻烦。”
“小稚,妈妈只是想尽可能的弥补你,不然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关。”
容慕白公文包里还有几份文件,“方便借你办公室说个话吗?”
温稚带着他上楼,她现在已经有个独立办公间了,进去后容慕白把几份文件拿出来,“这几套都是我名下房产,现在我都转赠给你。”
她错愕:“这……这一下也太多了,不然大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傻姑娘,我名下房产还多着,这几套都是我综合选下来觉得最好的。而且我看你现在还在租公寓住,这套距离你单位的大平层挺不错的,里面已经装修好了,你随时可以搬进去。”
容慕白又道:“如果装修有不满意的地方,你直接跟我说,大哥专门找人改。”
第113章 变成小富婆咯
容慕白介绍完房产之后,又拿出一份股份转让协议。
上面有容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小稚,不用感到不好意思,这都是家里该给你的补偿。”
百分之二十的集团股份!
温稚不由得有种恍惚的眩晕感:“大哥,你是不是多给了个零?”
容慕白笑开:“这是我们全家商议后得出的结果,不存在多个零,你签了就行。”
温稚看他,不解:“为什么忽然给我这么多东西?”
容慕白捕捉到女孩儿眼里一闪而过的迷茫和错愕,内心深处某种心疼感也随之溢来。
要是当年两家没有抱错孩子,小稚这些年应该会成为容家最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吧。
她也会和像阿芷一样,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
因为有强大的爱和稳固的家做托底,她会天不怕地不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给一点东西,就会怀疑自己到底配不配拥有。
她本该拥有更灿烂、更美好的人生。
容慕白心中疼惜,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小稚,全家对你都很抱歉。”
“家里弄丢了你二十多年,好不容易你回来后,爸妈又把你拒之门外,现在想来,他们都特别后悔,所以想换另一种形式补偿你。”
“这些你都收下,收下后他们心里也会好过点。”
温稚最终在那些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扣上笔帽后,她想起什么:“她今天没来……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吗?”
容慕白顿了顿:“妈最近不方便见人。”
温稚蓦地抬头:“她生病了?”
“生病倒没有。”容慕白摇了摇头,“就是妈的眼睛哭肿了,像两颗桃子,怎么冰敷都消不下来,她怕这样出门会给你招笑话,所以今天才托我来送饭。”
“眼睛哭肿了……”
容慕白叹了口气:“妈前天去了趟南城,见了下你养母曾经那些圈子的朋友,回来就一直在哭,基本没有停下来过。”
温稚陡然沉默。
容慕白想起那些也脸色难看,“妈知道那些事情后特别生气,直接杀进温家找赵倩算账。但赵倩却跑国外躲着了,家里暂时找不到她。”
温稚脸上浮出一丝冷笑:“她就是这样,这些年做了点什么就喜欢躲出去,以为再回来就没别人记得那些事了。”
“不过你放心,家里绝不会让你这些年白受委屈!”
温稚摇摇头:“没事,等我哥回来自然会收拾她。”
容慕白这还是第一次在温稚口中听到温彻。
他这段时间打听过来,知道温稚和温彻两兄妹的感情很好,说温彻把温稚养大的都不为过。
他想多问什么,但看见温稚无意识揪紧的指尖。
他温声:“我知道小稚有个很好的哥哥,但我也是小稚的哥哥,不求超过他,只求小稚心里以后也有一点大哥的地位。”
容慕白又止不住揉揉她脑袋。
这个动作温彻以前也很喜欢做。
“大哥说这些也不是想给你压力,只是想告诉你,家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
“只要你回头,我们一直都在。”
……
送走容慕白后,宋予溪弹来视频电话,照例分享美妙游轮生活,她瞥到温稚桌上的红本本,“我去,闺蜜,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发财了!”
温稚简单把事情说了遍。
宋予溪惊呼:“哇,那也就是说,我闺蜜现在已经是小富婆,哦不大富婆了,有房有车有股份,以后可以包养我了!”
“是哦。”
温稚笑着翻看红本本们。
“以后你喜欢哪套房子,我们就住哪套。”
“耶耶耶,那我回来就马上辞职,我要当闺蜜的米虫!”
宋予溪震惊完又感叹,“他们容家早这么处理多好,非要把人心伤完了才来表示,早干嘛去了。”
“不过知道补偿钱也不算他们太笨!”
温稚接连想起宁盼。
大哥说她哭得出不了门。
那到底是哭到哪种程度,才会让双眼肿成那样,连冰敷都解决不了。
贺晏今下班在副驾驶位置上放了浅绿色的玫瑰,一打开车门,花瓣娇嫩,散发淡淡的清香。
一见到他,那些不好的、奇怪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温稚梨涡浅显:“怎么又给我送花了?”
“男朋友给女朋友送花不是天经地义,我决定以后一三五送玫瑰,二四六送小苍兰。”
“那你不如直接开个花店得了。”
“好主意。”他转过头,眉眼舒展,清隽好看,“我明天就辞职去开。”
温稚被他逗笑,然后路上和他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过程中,贺晏今眉头微皱又舒展,微皱又舒展,到最后才慢慢完全舒展开:“这样也行,知道回头还不算太晚。”
“你和溪溪说得差不多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