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趴在床头看着窗外月亮从东边一直移到西边。
到底是谁讨好谁啊!
……
宋予溪手里拿着张万能房卡。
她唰一下推门而进。
“温彻哥——”
话音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一幅美男出浴图!
黑色浴袍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紧实的肌肉线条。
因为被她骤然闯入,男人的头发还没吹干,正在往下滴水,蜿蜒进人鱼线的深处。
我去,闺蜜大哥的肉体好绝。
宋予溪睁大眼睛正要细看,冷调嗓音响了:“看够了吗?”
她马上手动盖脸。
温彻看着盖上脸后,又快速张开微小指缝偷瞄的女人,沉默地系紧了领口,“宋予溪,你进来之前是不是得先敲门。”
“不好意思温彻哥,我想着有事跟你说就不小心用万能房卡刷开了门。”
宋予溪嘿嘿嘿搓手,笑了两声,“不过温彻哥这么善良美好的人,我相信肯定不会介意哒!”
“坐。”温彻系紧浴袍,坐在沙发上,身影高大,眉眼低沉,“有事说事。”
宋予溪咕咚咕咚先喝了半瓶矿泉水,然后啪得一放,像给自己壮胆:“是这样温彻哥,这么晚我过来是想说,稚宝和我弟这一路走过来真的很不容易,你可千万不能棒打鸳鸯啊!”
“咳咳,虽然我以前看我弟不太顺眼,但他对待稚宝的行为和态度,我能看出来他绝对是真心的,不然我们全家都会打断他的狗腿。”
“而且你放心,稚宝作为我最最好的闺蜜,我绝对不会让她在我们宋家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宋予溪信誓旦旦。
“这段话,你是以什么身份说的。”温彻掀眸,“是小稚闺蜜,还是以贺晏今亲姐的身份。”
“那……”宋予溪卡巴了下,“二者都有啊!他们两个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最最亲的人,但如果一定要比的话,那还是稚宝更重要点。”
“她要是嫁进我们家,不止我弟,我们全家都会给她幸福。”
温彻看着一脸真挚的宋予溪,微冷的眸中起了丝涟漪:“予溪,我不在的这一年里,谢谢你对小稚的诸多照顾。我知道,有很多艰难的时刻是你陪她一起度过的。”
“诶,这都不算什么,这不好闺蜜应该做的。”
“但,贺晏今现在不仅是要和小稚谈恋爱,他重点要和她结婚,我今天若是没有及时赶到,小稚有可能就稀里糊涂答应了。”
“我不是不想我妹妹嫁人,相反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获得幸福。但我希望,这个幸福是经过慎重考虑和排查的,我不希望她再一次受伤,你明白吗?”
温彻正色,抬起眼,“所以结婚这个事,我让步不了。”
宋予溪被他思想带了进去,怔怔点头。
瞧瞧,多好的哥哥。
也不知道以后她结婚,她的哥哥弟弟们会不会帮她这么费尽心思的把关。
温彻又道:“正好你来了,烦请转告你弟。要么就通过我的考察,要么就趁早滚蛋。”
……
因为昨晚有心补偿贺某人被打断的求婚仪式,温稚起伏了大半夜,起来感觉腰快断了。
“不好,居然快中午了!”她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
贺晏今长臂一伸,搂回她光滑的腰身,“今天周末不是不上班么。乖,再睡会儿。”
“我哥肯定会等我吃饭的。”
温稚急急忙忙起来穿衣服。
贺晏今懒洋洋的:“上午我已经安排蒋庭安和段旭招待他了,八点半用餐,九点半高尔夫球,这会儿估计刚在庄园里刚散完步回来。”
“你倒聪明啊,叫别人来陪大舅哥。”她眉梢轻扬。
他拉她回来,重重亲她一口唇角,“毕竟我最重要的任务,是先陪大舅哥的妹妹睡觉,把他妹妹伺候好了,才能去伺候他不是?”
两人洗漱穿戴好衣服到餐厅,段旭和蒋庭安一左一右站在温彻身边,丧眉耷眼,满头大汗。
宋予溪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迎面看见这俩,吓了一跳,“我去,你俩这是刚山上砍柴回来?”
“别提了,被温彻哥虐杀了一个上午。”段旭苦不堪言,“高尔夫球不行,网球不行,羽毛球不行,关键我俩二打一都干不过。”
蒋庭安推他:“本来没准还打的过,这菜比左脚踩右脚最后一把把我给绊倒了,我真服了。”
宋予溪:“那你们是真菜啊。没事,下午姐替你们征战!”
“哥!”温稚小跑过去,“听贺晏今说你上午和他朋友去玩项目了,好玩吗?”
“凑合。”温彻目光落在不远处走来的贺晏今身上,“那两人技术不怎么样,但嘴巴没停下来过。”
尤其是那个叫段旭的。
一个上午三百六十度各种角度夸贺晏今不带停的。
听得他耳朵起茧,只想让他闭嘴。
温稚忍不住笑:“他那两个朋友就是这样,很热情,从来不会让话掉在地上,情绪价值拉满。”
“中午好啊,大舅哥。”贺晏今牵唇一笑,“早上光顾着陪你妹妹了,没来得及照顾大舅哥,请多海涵。”
温稚不动声色睬他一脚。
温彻淡淡:“你和小稚八字还没一撇,这声大舅哥不用急着叫。”
贺晏今笑眯眯:“好的,大舅哥。”
温彻:“…”
第134章 马背上的刺激
几人坐下吃饭。
温稚发现今天中午这些菜,基本全都是苏城口味。
还非常地道正宗。
她怀疑贺晏今昨晚连夜把苏城厨子挖过来了。
她正要给温彻夹菜,一抹倩影翩然飘到温彻身边,语气都带着上扬的谄媚。
“温彻哥,这一年你都在国外吃那些难吃的白人饭,估计味觉快被折磨死了吧。”
“来来来,这块里脊可入味了,你快尝尝哦。”
温彻不太习惯别人夹菜。
但抬眼看见那张笑得明媚灿烂的脸。
他莫名想起一句话。
伸手不打笑脸人。
温彻终究没拒绝,转头看温稚,“打算什么时候走?”
宋予溪赶紧给温稚使了个眼色。
温稚说:“哥,我这几天好不容易放假,想在度假山庄再休息休息。对了,你们今天早上不是玩项目吗,不然下午我们几个组队一起玩吧,好不好?”
段旭筷子掉地:“不好意思,忽然心梗,想去医院抢救了。”
蒋庭安想到温彻杀伤性十足的暴扣。
“我家里着火了,我去灭火,你们先吃。”
“你俩以后出去别说是我朋友。”
贺晏今在低头剥虾,他速度很快,几乎一秒一个,“山庄后面还有个马场,温彻哥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下午可以去骑马。”
“骑马好啊,我好久没骑马了!”宋予溪一个激灵,“咱们几个比比谁跑得快。”
温稚没怎么接触过骑马:“但我不太会诶。”
“没事,我教你。”贺晏今把一整盘剥得白白嫩嫩的虾仁放在温稚面前,“不收学费的那种。”
温稚眨巴眨巴眼:“不收学费,收医药费吗?”
“万一落马了。”贺晏今仔细用手帕擦干净手,“医药费给你打八折,童叟无欺。”
“那我才不跟你学。我找我哥学。”
“逗你的。”贺晏今眉眼带笑,“小公主,你要落马了我也不活了。”
温稚仰起头,一口一个虾仁吞进肚子,小脸洋溢着吃货的幸福。
“你要和我殉情啊,那我可不答应。”
两人相视一笑,那股旁若无人的恋爱甜蜜感,无形散播在了周围每一只单身狗的身上。
温彻目光掠过那盘整整齐齐的剥好的虾仁,又淡淡收了回来。
下午。
天光晴好,阳光明媚。
大家都换上了各自的骑马服。
贺晏今拎了两匹小马出来,小红马给温稚,另外一匹小白马给宋予溪。
宋予溪甩了甩缰绳,“怎么给我匹小马玩,看不起姑奶奶的骑术?”
贺晏今努了努嘴,“骑大马你要摔全身粉碎性骨折别找我哭。”
宋予溪:“可恶,小马就小马。”
温稚记忆中就接触过一两次骑马,还都是温彻带她去玩的。
“试着先摸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