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席后,新人轮桌敬酒。
宋予溪望着那对壁人,内心却有些惆怅。
最好的闺蜜嫁人了。
新郎却不是她。
她深深叹了几口气。
“宋小姐。”感伤间,一名高大男人过来敬酒。
宋予溪眯了眯眼,认出来这是之前贺柔让她认识的世家公子之一。
叫、叫什么陆承泽来着。
“你好啊。”宋予溪礼貌性和他敬了一下。
长得倒是温文尔雅,但却不是她喜欢的那款,所以她没有过多热情。
陆承泽却像对她来了兴趣,趁着其他人去敬酒了,径自坐到她身边和她聊了天。
一来二去,她觉得这人性子还不错,也跟着聊了起来。
陆承泽趁热打铁:“那等你弟的订婚宴结束了,晚上咱们喝一杯去?”
宋予溪正犹豫要不要应下。
喝酒她没问题。
但今天毕竟是稚宝订婚。
“她酒精过敏。”清冷嗓音在耳边落下,温彻面无表情坐了过来。
陆承泽双眸一眯:“这位是?”
“哦,他是我闺蜜的哥哥。也是我现在的顶头上司。”
温彻今晚似乎多喝了几杯酒,一向白皙的脸蛋透着丝不一般的红润。
“原来是新娘子的兄长。”陆承泽想握手,温彻直接无视,对着宋予溪说:“我头晕,哪里有休息室,你带我去。”
宋予溪立刻应下。
陆承泽还想说什么。
她已经挽着温彻的手到另一边去了。
可明明他看那个男人行走的脚步还颇有些章法。
休息室,宋予溪给温彻倒了水,又想出去看看有没有醒酒茶。
刚转身,手腕被温热扯在原地。
“别走。”
他一向清明的眼眸透出几分复杂,“在这里陪我。”
温彻虽然看着性子冷,但很少对宋予溪露出专制霸道的一面,此刻与他漆黑眼眸对视着,宋予溪不由心跳漏了两拍,“温总,我是想给你拿醒酒茶。”
“温总?”温彻狭长偏窄的眸子浅浅眯起,“我已经不是你的温彻哥了吗?”
宋予溪刚叫快了,“没,你永远都是我的温彻哥呢,我就在公司里叫习惯了哈哈。”
话毕,拽着她的手腕再度一紧。
那手臂线条紧实流畅,指骨冷白分明,“宋予溪,我永远都只是温彻哥?”
她明显感觉到了男人今日的奇怪,“那……那不然呢。你、你不会也想当我弟弟吧?那不行,咱俩年纪差差太大了。”
温彻倏然站起,一手撑在后方墙壁上。
宋予溪还以为温彻喝多了要打她,赶紧双手护住头部。
没想到男人只是抿唇了直线看她,“宋予溪,有时候我很想撬开你的脑袋瓜,看看你这个榆木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什么。”
“你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
宋予溪双手抱头,眼里充斥委屈不满。
喝多就喝多!
干嘛还忽然人身攻击她,说她真傻假傻!
算了,毕竟闺蜜哥哥,忍忍就忍忍吧。
宋予溪决定不跟醉鬼计较,她甩开他手,“我去给你拿醒酒茶。”
温彻似乎很克制地看了她一眼,最后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再说,任由她出去了。
宋予溪出去差点撞到容芷。
容芷看她脸色不对劲:“你怎么了,闺蜜嫁人心碎了?”
“不是,是闺蜜哥哥喝多了说我蠢,我郁闷呢。”
容芷:“温彻?”
“对啊。”
“你俩还没在一起啊?”
宋予溪立马抬眼:“你说什么鬼话,我和温彻哥就单纯的上下属关系,在什么在一起,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
容芷翻白眼:“你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道貌岸然,搞得你对温彻上下其手,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样子我没看到似的。”
宋予溪瞳孔震惊:“你说什么?!”
第185章 上下其手的对象竟然是闺蜜哥哥!
宋予溪震惊到恨不得以头抢地。
那、那天在温泉山庄……
她上下其手的对象是闺蜜哥哥!
按照容芷话来说,还远不止上下其手那么简单。
在他怀里,摸来揉去。
扭来拱去。
甚至还勾着他脖子,让他亲一个。
完了啊。
她该不会才是那个渣女吧。
呜呜呜,闺蜜,从此以后我没脸见你哥了!
订婚宴非常隆重,一直从早上举行到了晚上才终于结束。
容芷也要回去了,她把提了一天的挎包递给宋予溪,“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宋予溪强打起精神:“好。”
温稚看着嫡长闺:“溪溪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脸色那么差劲。”
“我、我没事。”
我只是……好像……不小心……玷污你哥哥了。
温稚很体贴:“不然你不用跟我回去了,我让我哥送你回吧。”
一听温彻名,宋予溪条件反射摇头,“没事!我先和你一起回新房,这么多红包呢,咱俩必须今晚全部数完!”
她屁颠屁颠跟着温稚贺晏今回到南郊别墅。
把一大包厚厚红包全部倒出来。
闺蜜俩顿时掉进钱堆里,数得乐此不疲。
贺晏今洗澡前,两人在数。
贺晏今洗澡后,两人还在数。
他看了眼时间,眼皮子一抽一抽:“差不多可以了吧宋予溪,数不完我明天叫台印钞机来,你可以打道回府了。”
“别说话,哎,我刚好不容易数到59的!”
贺晏今把狗叫过来了:“桃桃,咬她。”
宋予溪:“贺晏今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我身为嫡长闺和稚宝多呆呆怎么了。”
“那你也要分清楚主次,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贺晏今望着布置喜庆浓烈的婚房,眼神凉飕飕的,“再不走,我真报警了。”
宋予溪低头:“我知道了,我以后就是没人要的小孩,我走了。”
宋予溪离开的背影比狗还落寞。
温稚一时不忍叫住她:“溪溪,我要你!”
“稚宝——”
眼见两人又要上演一番世纪闺蜜情。
贺晏今拿起一叠最厚的红包塞她手里,“别假哭了,赶紧滚。”
一摸到红包厚度,宋予溪蓦地变了脸色:“好耶,这就滚。”
走之前她还不忘抱走桃桃,顺带关紧门。
电灯泡终于走了。
贺晏今边过来边抬手解扣子。
温稚赶紧把数好的红包放了起来,没数好的推到一边,“还没卸妆呢,我先去洗澡。”
“不用洗了宝宝,因为我已经洗好了。”
“可是……”
“不洗澡的你也很香很软。”他推倒温稚,“这样可以洗澡前五次,洗澡后又能五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