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看了一眼裴令川,趴在白疏音耳边用气音吐槽:
“可是爸爸的审美好差,他给我买的衣服全是那种死亡芭比粉,或者其它亮闪闪的颜色,是那种看一眼就让人眼前一黑的程度。”
白疏宁成功被她逗笑了,“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直男审美吧,你可以多和裴叔叔沟通沟通。”
温暖双手捧着脸,“嗯,我已经跟爸爸说过了,虽然爸爸的审美不好,但我能感觉到爸爸真的很爱我。”
这种感觉跟在陆家时很不一样。
陆家家庭成员复杂,除了小叔很多人都不喜欢她,那种不喜不是明面上的欺负,而是一种隐晦的鄙夷或者漠视,总让她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这些是在她有了爸爸之后才后知后觉感受到的。
以前习惯了那种环境,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自从来到爸爸家里后,她总能敏锐地察觉到佣人们对待她的态度,以及爸爸和小叔之间那份微妙的不同。
那种有分寸感的亲近会让她觉得很舒服。
温暖垂眸,想起了小叔,她前几天还去精神病院看过一次小叔,看到他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心里也有些难受。
可一想到他做的那些事,她又觉得这是小叔罪有应得。
温暖正在心里犹豫纠结,一块小酥肉就被塞到了她的嘴里。
江晏慵懒地靠坐在椅子上,语气欠欠儿的,“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就你那点核桃大的脑仁还是省着点用吧!”
温暖气得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臂上,“讨厌,果然弟弟就是全天下最讨厌的东西!”
白疏音点头附和,她弟弟也很讨厌。
幸好姐姐厉害,能从爸爸手里直接夺权,否则以后真的将公司交到弟弟手上,他们迟早得出去喝西北风。
许时初看着白家姐妹也回想起了原剧情。
剧情里,白疏宁也同样是白家继承人,只不过晚了几年。
那个时候白家拍下了城南地皮,加上跟陆家作对,重重压力之下,公司几度陷入危机。
这个时候,是白疏宁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
她顶着所有压力迎难而上,最终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解决困境,接管公司。
白疏音这才得以在姐姐的庇护下安心读书,毕业后跟男主一起创业,其中也少不了白疏宁的帮助。
可以说白疏宁就是整个甜宠故事能够搭建起来的大背景,是她顶住了外界所有压力,为自己妹妹亲手打造出了一片美好的伊甸园。
白疏宁对她举起酒杯,“姐,上次那事还是多亏了你,否则陆家的事一旦发酵起来,我们白家也得受牵连。”
许时初轻轻跟她碰了一下,“这么客气干嘛,那次的事我们是互利共赢,其他的都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可不敢邀功。”
白疏宁最近很是意气风发,闻言也是笑着道:“那也要多亏了你的提醒,否则我想当家做主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两张票来,“对了,这是我朋友送的,好像是演唱会门票,我也不追星,姐你喜欢吗?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跟江总一起去看看!”
许时初接过门票,一看上面的内容,顿时有些吃惊,“《田园日记》?这不是个综艺吗,怎么还举办起演唱会来了?”
她知道这个综艺还是因为弯弯时常在耳边念叨。
那小子为了追星大老远跑去了节目现场,听说还给黎成惹了不少麻烦,一想起来许时初就有些头疼。
白疏宁见她感兴趣便将票往她面前推了推,“我也不追星,这是我朋友抢的,可她临时要去出差,走不开,门票只能送人了。”
“姐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听说现场有不少明星,还是挺划算的。”
许时初想了想还是将票收下了,“好,那我就收下了,听说这个节目还挺火,有时间我亲自去看看。”
主要是去将弯弯那小子揪回来,省得天天在那里给黎成添麻烦。
与这边的友好气氛不同,江砺和裴令川那边就不太友好了。
二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弥漫在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直到散场,江砺依旧冷着张脸。
他冷着脸为许时初拉开车门,又冷着脸替她系好安全带,同样冷着脸将人抱在怀里。
江晏忍不住偷偷往这边看了好几次,他爹这是间歇性脑子抽风?
许时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她伸手戳了戳江砺的脸颊,“你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江砺不说话,只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盯得许时初都有些心虚,难道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被江砺抓包了?
刚升腾起这个念头,许时初就立刻摇头,将这个想法甩了出去。
她可没做什么亏心事!
这么一想,许时初又理直气壮了起来,“你总盯着我做什么?”
第132章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一直到回了家,江砺都冷着张脸,跟他说话也不搭理,叫他也不应声。
眼看着爸妈回了房,正在喂仓鼠的许执才抬起头来,不解道:“爸爸这是怎么了,谁惹他生气了?”
江晏双手一摊,“谁知道呢?老江脾气一向喜怒无常的,就是可怜了妈妈,还得跟他共处一室。”
他单手托腮,“不行你劝劝妈妈干脆跟老江离了得了,省得还得忍受老江的臭脾气。”
许执收回目光,又重新看向自己的鼠儿子,“我觉得妈妈还是挺喜欢爸爸的,你还是别动什么歪心思了。”
江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倒也不再说话。
楼上,二人刚一进门,江砺就将人抵在门板上,狠狠吻了上去。
唇上传来一阵酥麻感,许时初轻轻推了推他,可江砺却依旧纹丝不动。
他动作更加凶狠,强势地将许时初的手举过头顶,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嵌入她柔软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紧扣。
良久,他垂头,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颈间,眼里带着浓重的占有欲。
许时初轻轻抬了抬手,“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发的什么疯了吧?”
江砺声音低沉喑哑,却带着浓重的鼻音,“初初,裴令川说你不喜欢我,他说你喜欢是温柔懂事的,要不是有孩子在,你肯定早就抛弃我了。”
许时初仅用一秒就揪住了他的耳朵:“裴令川会说出这种话?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先挑衅人家的?”
“我没有。”江砺看到她的眼睛,小声辩解了一句,“我只是说了几句平时和初初感情好,是他自己小心眼,见不得我们恩爱。”
其实他们一开始聊的话题是如何避免孩子早恋,可江砺三句不离初初,还说他在温暖这个年纪娃都五个了。
这一番话,可不就惹毛了新晋老父亲裴令川嘛!
江砺心底还是很醋,“初初,你是不是喜欢就谢霖州那样的?”
只要谢霖州一天不结婚,他就一天放不下心。
“你快给我闭嘴吧!”许时初一巴掌拍在他的嘴巴上,“我一天跟你说八百回我爱你,你就是不信,就非得让我喜欢上别人你才甘心?”
江砺一把将人搂在怀里,力道大的恨不得直接将人揉进骨血,“初初,不许喜欢别人,你只能喜欢我!”
许时初:“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她挣脱开江砺的怀抱,抬手捧起江砺的脸颊,眼神里满是认真,“江砺,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你可是我在茫茫人海中,挑了这么多年才选中的唯一,你要相信,你值得一切最好的!”
“而且我们还有五个宝宝,等找到老三,我们全家一起出去度个假,你也好好放松放松好吗?”
江砺眼底瞬间迸发出巨大的喜悦。
这是他第一次从初初嘴里听到如此直白又浓烈地的爱意。
他心里的醋意瞬间被抚平,像是灌入一大口冰镇气泡水,那种酥麻感直冲天灵盖,他整个人都飘在半空中,就连呼吸都在冒着粉红泡泡。
看着正在厨房忙碌的老爸,江晏头顶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老江又怎么了?刚刚还气得不行,怎么这会儿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溜溜达达来到厨房,刚凑近,就被塞了一块热乎的牛肉。
江砺眼神里满是慈爱:“拽拽尝尝爸爸的手艺,好吃吗?”
江晏战略性后退,眼神狐疑地打量他,“老江,你中邪了?”
许景珩听到声音后,也抬步走了进来,“怎么了?”
江砺又夹起一块,“团团也尝尝。”
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了一块刚出锅的牛肉。
拽拽和团团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闪过同样的惊恐。
他爸疯了!
江砺刚听到老婆表白,现在看条狗都觉得眉清目秀,更别说这几个长得像他和初初的孩子了。
一想到这几个孩子身上流淌着的是他和初初血脉,江砺骨子里的偏执因子便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这是他和初初生命的延续,是他们爱的结晶,更是一种将彼此烙印在骨血里的铁证!
初初一辈子抵赖不掉的!
只要有他们在,谁都会知道初初爱他,很爱他!
江砺死死压抑着内心的躁动,看这几个儿子的眼神变得越发温柔和善,“你们乖,出去陪妈妈看会儿电视,晚饭马上就好。”
许执从厨房外探了个脑袋,“爸爸,我也会做饭,我帮你一起吧!”
江砺笑得一脸不值钱,“不用,你妈妈就喜欢吃我做的饭。”
等许时初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三个神思恍惚的崽儿坐在沙发上嚼嚼嚼。
“你们说老江是不是中邪了?我记得他前段时间也中过一次邪,他那次是怎么治好的来着?”
许景珩深有所悟,“肯定是和妈妈有关!”
许执有些不确定,“爸爸只是比平时温柔了一些,慈爱了一些,爱笑了一些,其他的好像也不像中邪吧?”
江晏和许景珩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他,语气意味深长,“你不懂!”
许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