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就是应该多历练啊!”钱老知道许时初当年的辉煌,对许执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几分兴趣,“好好学,以后可要青出于蓝胜于蓝才好啊!”
许执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许时初笑着接过话茬,“听说最近钱万那孩子学习进步飞快,看来也是个脑子灵光的,以后钱老也可以带带他,说不定能继承您的衣钵呢!”
“嗐!”一提起这个钱老久头疼,“我家那个臭小子,也就是进步了那么一丁点,我也不对他抱有什么期望,只要他能安安稳稳考上大学就行。”
许时初笑了,她突然想起许月,便提了一嘴,“说起来我家也有个小辈科研天份不错,以后要是有机会还得钱老多多指点啊!”
“哦?”钱老就对这些感兴趣,尤其喜欢提拔小辈,闻言便跟她聊了起来。
而宴会厅外面的一处花丛中,钱万正在跟江行肆一行人说笑。
这些都是家族里的纨绔子弟,这种场合根本不需要他们出来应酬,因此他们便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说起话来。
就在这时,一道明媚的女声传来,“这是谁家的小猫呀?真可爱!”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性感的女孩正蹲在地上,抬手轻轻摸了摸花丛中的小猫,眼神里满是柔情。
江行肆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不由惊讶出声,“暖暖姐?”
温暖抬头,脸上适时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行肆?你们也在这里啊!”
她起身,身上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吊带裙顺势贴合而下,将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对面几个年轻男孩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连忙别过头去。
造孽啊!
他们只是一群未成年孩子啊!
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江行肆也震惊地瞪大眼睛,他跟温暖之间算不上熟络,可因为大哥的缘故,也有过几次交集。
他印象中的暖暖姐应该是一个明媚温暖的小太阳性格。
眼前这个人怎么突然没了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反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尘感?
江行肆实在不想这么评价一个女孩子,但他却觉得这个词用在眼前的暖暖姐身上极为合适。
他快速移开视线,斟酌了片刻才道:“暖暖姐,你身上的衣服,是裴叔叔给你买的吗?”
他心想,裴叔叔这是什么破审美?
一会儿他就给裴叔叔报几节审美课,让他好好提升一下自己。
温暖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反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扮,又顺手将领口往下拽了拽,婀娜多姿地走到他的轮椅旁。
“不是啊!这是我自己挑的,以前我穿的都太幼稚了,这件不好看吗?”
话是对着江行肆说的,可眼神却是看向一旁的钱万。
她的眼神像是带着某种小勾子般暧昧撩人。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故意放慢脚步,温热的身躯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阵转瞬即逝的痒意。
钱万像是装了弹簧般立刻往旁边一跳,耳朵红得滴血,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江行肆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只觉得暖暖姐身上充满了违和感,可具体的他又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归结于衣服不好看。
这时,温暖突然紧紧盯着钱万的手腕,声音都有些变调。
“你的手腕!不,是你的佛珠呢?你手腕上的佛珠不是从来不离身的吗?你为什么突然摘下来了?”
钱万有些摸不着头脑,在确认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后,他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
“什么佛珠?我又不是和尚,戴佛珠干什么?”
温暖感觉脑子有点眩晕,“怎么回事?你不是常年带着一串佛珠的吗?”
突然想到什么,她急切道:“是你特意去寺庙找大师求的那串,上面刻着你兄弟的名字,祈祷他来生能投个好胎,你不记得了?”
钱万这下更摸不着头脑了,“我兄弟?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还没死啊,我干嘛要为他求佛珠?”
说完他停顿了片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过他要是真死了,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为他求一串佛珠来,祈祷我那好弟弟将来投胎畜生道!”
第154章 我是不是超级可爱
江行肆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小点声,你爷爷还在宴会上呢,这话可别传到他耳朵里了。”
钱万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闭上嘴不再多说。
可温暖像是疯了般扑到他身前,像是在确认什么,急切道:“对,你爷爷,我记得你学习很好,将来准备继承你爷爷的衣钵,你……”
这话还没说完,周围就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笑声。
“哈哈哈哈……姐姐你是认错人了吧?”
“就钱万?他这个常年考倒数的要是能继承钱老的衣钵,那我还说自己是齐天大圣呢!”
“这真的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哈哈哈哈……”
钱万听着这些损友的调侃,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我怎么就不能继承我爷爷的衣钵了?”
这话说起来他自己都心虚,但他还是努力挺直腰板!
“我成绩早就不是倒数了,上次考试我在班里进步了十几名!”
“成绩比肆哥还高一点!”
这突如其来的拉踩,让江行肆刚刚还晾在外面的大牙顿时收了回去,心底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攀比欲。
“我那是腿断了,这才耽误了学习,要不你能考得过我?”
“而且季知越现在就住在你那里,谁知道他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给你开小灶了?”
钱万也不服气,“肆哥,你比不过我也不用找这么多借口吧!反正我们的成绩都进步了,只是我进步得比你大你一点而已。”
江行肆气急,“你放屁!”
两个人如同小学鸡吵架般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谁都没有注意到温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反应过来后,江行肆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是决定给妈妈打一个电话。
想到妈妈穿着礼服,身上应该没有携带手机,那他还是打给跟在妈妈身边的三哥吧。
手机铃声响了没几秒就被接起。
江行肆:“喂,三哥。”
江时添的声音很快传来:“是弯弯啊!你打来得正好,我刚跟那些人应酬完,差点没累死了,脸都要笑僵了。”
“不过这里真的好多大佬啊!都是我以前接触不到的人物,没想到一次认亲宴就全都认全了。”
江行肆深感认同:“应酬确实很累的,以前有这种场合我都是找个角落躲出来,有二哥在,根本就不需要我去应酬。”
“不过你不一样,你这行确实得结交人脉。”
江时添含糊地应了几声,“唔…这里的糕点酒水味道也都不错啊!我刚吃了一块不知道什么口味的小蛋糕,味道超棒的。”
江行肆:“那你跟我说说长什么样,这里的糕点我基本都见过。”
江时添:“是一个巴掌大的……”
“……”
江时添吐槽:“还有爸爸,你是不知道爸爸有多黏人,我只是想挽着妈妈手臂都不行,真小气!”
江行肆激动握拳,像是终于找到了同道中人,“对,你终于发现了,爸爸一直都这么小气又黏人!”
“……”
唠叨了十几分钟后,江时添突然想起,“对了弯弯,你打电话是找我干什么来着?”
江行肆眼里闪过一瞬间的茫然,“对哦!我找你干什么来着,我怎么突然给忘了?”
江时添满不在乎地劝他:“算了,忘了就忘了吧!能忘了的事情就说明不重要,等你什么想起来了再跟我说。”
江行肆:“好吧!”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二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开始聊天,又莫名其妙地挂断电话,聊过的东西从脑子里一闪而过,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这熟悉的感觉,跟老师讲课时简直一模一样。
江行肆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认亲宴过后,他们一家子总算是迎来了真正的团圆。
江时添身上还有几个代言,过几天就得离开,他不舍地抱着妈妈胳膊撒娇。
“妈妈,我们去游乐园玩吧!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
许执闻言眼睛悄悄亮了起来。
小时候家里太穷,在班里听到别的小朋友去游乐园玩他羡慕得不得了,可是他知道不能再给爷爷增添负担。
所以这个小小的心愿他一直压在心底,从没说出来过。
许时初看着他们,“你们也想去吗?”
许景珩这些年一直被学习和工作压着,上次去游乐园还是小时候妈妈醒来那次,自从妈妈消失后,他基本上就失去了所有的娱乐活动。
他脑中想起妈妈跟他说过的话。
——想要就去争取,要说出来别人才会知道。
许景珩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不自在,但还是认真地说道:“妈妈,我想去!”
江行肆看了眼自己的轮椅,脸上浮现出几分懊恼,打架可真碍事啊!
可他还是伸长了胳膊,生怕自己被落下,“去去去,我给你们拍照,反正游乐园的设施我都玩过好几次了!”
见他们都点头,许时初才道:“行,那我们这个周末就去游乐园玩!”
江行肆伸手比耶,“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