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珍摆明了不信,义愤填膺开口,「我告诉你丞砚,你要是敢出轨我就不认你,老丞家不准有这样的败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能不能闭嘴!」
被吵得头疼的丞砚转头呵斥了白依璇一句。
白依璇一脸懵,「我没说话啊。」
丞砚:「……」
完了,错乱了。
「丞砚你什么意思!指桑骂槐是吧!我可是你妈妈,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我,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你给我等着!」
眼看着棠珍就要掏出手机打电话,丞砚再也不能坐视不管,立刻上前去抢掉她的手机,按着她的肩膀开始安抚。
「妈,我答应你,孩子我生,立刻就生,今天晚上就让依珊回来睡,我求你,收了神通吧。」
看着丞砚不像是在骗人,棠珍的脸色才微微和缓了些,她把手机放进包里,「你说的啊,给我生小孙子啊。」
「我说的,你放心绝对不骗你。」
棠珍这才安生下来。
丞砚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坐下,已经筋疲力尽。
送走棠珍时,临上车前她又回头,扒着车门指了指客厅,「去,把你买的那几个包给我拿上。」
丞砚回头看了一眼,「你不是不要吗?」
「孙子要不着拿几个包还不行了?」
丞砚无可奈何,又拐回去把包拿回来装进了汽车的后备箱。
棠珍这才满意地坐了回去。
丞砚关上后备箱门,指挥了一下保安把大门打开,余光瞥到一旁的白依璇哭丧着脸。
还没等他开口问,委屈的心声就蔓延出来了。
【怎么还要走了,我也想要那几个包包……】
【呜哇啊啊啊嫁过来一年了连个包都没有,谁有我惨!】
【我要爱马仕,我要香奈儿!】
沉默了几秒钟,丞砚没忍住多看了白依璇几眼。
不是一个月给她五百万,怎么会连个包都买不起,那这些钱她都干什么用了。
大门关上,丞砚动身朝屋里走去,白依璇乖巧地跟在他旁边。
安静地走了一会,丞砚还是没忍住询问,「这个月给你的钱还剩多少?」
白依璇顿了几秒钟,然后笑着说,「还有很多呢。」
「那就好,明天是周末,你陪祝念去逛逛街,买点东西。」
白依璇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见状,丞砚也停下了步伐,转过身看着她,「怎么了?」
【怎么了?我哪有钱啊,每个月的零花钱一到手就上交娘家了,口袋里就一两万买个屁啊!】
丞砚的眉心皱了起来。
白依璇犹豫了一会,上前一小步,凑到他跟前嗫嚅开口,「我,我跟祝念不熟,可不可以不去啊?」
「不可以。」
【那怎么办啊,到时候付钱付不起肯定会被笑话的,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正崩溃哭诉的白依璇下一秒手里被塞进了一样东西。
她低下头看去,是一张黑卡。
愣了几秒钟,白依璇看向丞砚,「什么意思?」
「劳务费,不是让你白去的,这张卡限额五个亿,想怎么花怎么花,花完了找我就行。」
说罢,丞砚不再看她动身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我!靠!五个亿!五个亿啊!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而且不在那张每个月自动汇款的卡上,里面的钱不用上交,我以后想买什么买什么,能当上真正的富婆了!】
【啊啊啊啊啊丞砚我再也不骂你再也不坑你了,你就是我的小心肝,小可爱,我愿意为你一次性用光十盒安全套!】
丞砚腿一软,伸手扶住车门。
这……倒也不必。
坐在车上,丞砚握着方向盘稳步向前行驶。
他眼睛微眯,目光带着深意。
白家的家教严谨他清楚,但是婚后还要没收女儿的零花钱未免也太无理取闹了。
结婚这一年来,白依璇每个月只有一两万,还要从这点钱里挤出来给他买菜做饭的钱,那她平时几乎就是没钱花。
过得这么艰苦为什么不跟他说?
如果不是他听到了这些心声,白依璇难道要这么隐忍着过一辈子吗?
……
毕竟是白家的家事他不好参与,那就在每个月五百万零花钱之上再多给白依璇一些。
有了钱白依璇就能跟他妈一样满世界玩,也就没功夫折腾他了。
嗯,这倒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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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时针指向六点半,到了该下班的时间。
丞砚摘下眼镜有些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心中没有半分轻松。
被妈妈一闹,今晚肯定是要跟白依璇一起睡了,并且为了应付家里那边,又要和前几次一样跟白依璇将就做一场。
想到这些,丞砚有些不悦地啧了一声。
按理说,怀孕这种事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次,结婚到现在已经做了五次,怎么会还没怀上呢?
各种检查都做过了,他和白依璇的生育功能都没有问题,怀个孕怎么就那么麻烦。
糊弄是肯定糊弄不过去了,丞砚压着沉重的心情,拿起手机给白依璇发了一个消息。
—提前准备好床褥,今晚做。
没过一会对面来了消息。
—好的。
回到家里,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丞砚握着方向盘久久没有松手,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前方,只觉得肩上压力千斤。
由于工作性质,他必须保持头脑清醒,而做爱这种事最容易消耗人的理智,将人拉入欲望的漩涡。
这种失控的感受他很不喜欢。
他以为白依璇也是,可偏偏……
深吸了一口气,丞砚闭上眼睛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没办法了。
关上灯,咬咬牙挺过去吧。
推开卧室房门,丞砚已经听见了浴室的水声,他转身走入衣帽间,翻找着自己睡衣。
衣柜被整理得十分整齐,按照颜色深浅排列起来,丞砚从中挑选了一套拿了出来。
「老公,你回来了。」
浴室门打开,白依璇擦着头发走出来。
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真丝吊带连衣裙,一侧的肩带不小心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肩头,由于刚刚洗完澡,白嫩的肌肤上隐隐泛着光泽。
乍一看,的确像个清纯不知世事的女人。
丞砚只多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然后云淡风轻地解着领带,轻声嗯了一句。
白依璇应了一声,然后主动上前开始帮他解衣服纽扣,低着头温声细语开口,「那老公今晚还关灯吗?」
丞砚点了一下头,「关。」
【操!每次都关灯,你的身子是什么国家机密吗!只能摸不能看你知道老娘有多不爽吗!】
【还有!为什么不给前戏,关上灯就直接开做,完全爽不起来啊喂!】
【长得那么帅,身材那么好,东西那么大,结果中看不中用,老娘找个胡萝卜都比你强一万倍!!!】
「……」
每次丞砚以为自己已经适应白依璇的淫词浪语时,她总会说出更加惊世骇俗的话。
一想到要这么跟白依璇过一辈子,丞砚的心中不由得流露出一股惆怅的绝望。
洗完澡出来时,白依璇已经在床上坐好了,怀里抱着被子,一双小鹿眼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丞砚没有回应她的视线,直接走到门边按下了关灯键。
但是灯,依然亮着。
丞砚皱了皱眉,又试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床上的白依璇终于开口了,「别试了老公,我刚才试了好多次,灯坏了。」
丞砚静静地注视着她。
这话的可信程度全世界倒数第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