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来,和之前一样就可以。」
「嗯好,老公辛苦了。」
「……」
「……」
白依璇:「老公,不挂电话吗?」
丞砚:「你先挂。」
白依璇:「不行,肯定要你先挂的,我先挂不礼貌。」
丞砚:「可以破例。」
白依璇:「可是我习惯了你先挂电话。」
丞砚:「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先挂。」
此时旁边的常箐冷冷开口。
「丞总,准备安检,可以关机了。」
丞砚转头看了他一眼。
常箐展示了一下自己关了机的手机。
丞砚收回视线,挂了电话,把手机关机。
确认了。
隔着电话听不到白依璇的心声。
距离远也听不见,看不着也听不见,只有待在白依璇身边才能够听见。
回去以后再也没有这样平静的生活了。
丞砚叹了口气。
五个小时后,丞砚回到了家。
他走进客厅里面,顺手把西服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今天是周二,别墅佣人固定的休息日,所以整个客厅空荡荡的显得有些冷清。
扯了一下领带,丞砚动身朝着楼上走去。
推开卧室门,他便听到了浴室里传来潺潺的水声,他转过头看去,白依璇恰好走到浴室门口,扶着门一脸惊喜地看着他。
「老公,你回来了。」
在白依璇带着笑意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会,丞砚收回视线,淡淡嗯了一声,动手扯掉了领带。
此时白依璇已经来到了他身前,安静地给他解着纽扣,低眉顺眼地开口,「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衣服也已经放在了里面,你直接进去就行。」
衬衫在这时候已经被白依璇全部解开,在她即将触碰到皮带扣的时候,丞砚适时退后一步。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先休息吧。」
白依璇乖巧地点点头,「好。」
丞砚转身准备进入浴室。
【艹!大扔子近在眼前岂有不吃的道理!】
【害老娘独守空房这么多天,今天晚上丞砚要是喂不饱我,明天我就四处宣扬他不举阳痿,让他身败名裂!!!】
丞砚步伐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走进了浴室。
褪下衣物,丞砚平静地躺在浴缸之中,符合人体工学的浴缸躺起下去并不觉得坚硬,反而很好的包裹着身躯各处,让人不费力地享受着热水的浸泡,不可谓不享受。
只是一向放在浴缸之上的横板被拿下,香槟和水果被安置在了浴缸的一侧。
身体活动的确自由了些,但拿东西终归不方便。
就在丞砚端起香槟细细品味的时候,浴室门被打开,白依璇端着一盘花瓣走了进来。
丞砚这才注意到浴缸里没有撒花瓣,便没有多说什么。
白依璇来到他身后,把托盘放在一边,抓起一把花瓣洒在浴缸之中,身体软软靠在浴缸一侧,时不时触碰到丞砚的肩颈。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丞砚可以清晰嗅到白依璇身上散发的淡淡柑橘清香,甚至盖过了玫瑰花瓣那股浓郁的香气。
花瓣撒完,白依璇并未离开,而是温声软语地贴近丞砚的耳侧,「老公,我给你按摩一下吧,这些天你也该累了。」
诚如白依璇所言,丞砚的确有些乏累,便没有拒绝,淡淡嗯了一声。
白依璇那双细嫩的手便搭在他的肩膀上面。
她的手法很娴熟,丞砚有些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再次睁眼,丞砚握住了白依璇径直向下的手腕,声音低沉沙哑。
「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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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白依璇的手停住了,落下的位置刚好是丞砚的胸口处,她静默不动,似是扭捏似是拘谨地开口。
「我在给你按摩啊……」
「按摩需要摸得那么深?」
「我新学的手法,可以放松全身,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
丞砚不置可否,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躺着,水雾氤氲在他眼前,使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见不到丞砚表态,白依璇识趣地把手慢慢收了回去,「既然你不喜欢,那按摩就到这里吧。」
就在白依璇端着托盘转身准备离开时,身后的丞砚忽然开了口。
「学了多久?」
白依璇愣了愣,转过身看着他,「什么?」
「按摩,学了多久?」
这下白依璇明白了,有什么便说什么,「快一个星期。」
丞砚张开双臂靠在浴缸壁上,扭动了下脖子,健硕贲张的身体后仰在浴缸边的毛巾上边,沉沉闭上眼睛,声音中低沉含着磁性。
「那试一下吧,不辜负你的努力。」
白依璇果然高兴起来,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走了回来。
对于她的想法,丞砚怎会不了解。
只是若不满足白依璇这一次,恐怕这一连几天她都要心存怨念。
此次出差丞砚已经耗费了不少心力,已经无心再去承接白依璇的折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一次换来几日的清净,倒也划算。
温热的水流在身体四周流淌,沁润着每一个毛孔,白依璇柔嫩的双手从他的肩膀缓缓向下,一路抚过胸口,腹部,最后直达三角区,但是在即将步入目的地时停顿住了。
「老公,你,有反应了?」
白依璇与他贴得很近,声音细细柔柔传入耳中,带着些不可置信。
丞砚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嗯,帮我弄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丞砚察觉到四周似乎安静了一瞬间。
但下一瞬。
【我!艹!这是丞砚会说的话!】
【我不会是出现幻觉了,丞砚什么时候这么扫了!】
【丞砚小哥哥真是牛比克拉斯啊,竟然敢在我面前秀身材,而后又勾引我,怎么,腰不想要了?】
丞砚眉心微颦,刚准备张口说些什么,就被身下忽如其来的刺激打断了。
他呼吸一滞,吐息顿时粗重了起来。
那双柔若无骨的掌心细嫩顺滑,触及到的每一处都仿佛点了一团火,而浴缸里那温热的水则是最佳的助燃剂。
站在浴缸外侧,白依璇的动作无论如何用心都带着隔靴搔痒的不满足,丞砚掀起眼睛,丝毫不掩饰被浴火烧红的眼眸,长臂一伸,揽住白依璇的腰径直将人搂入了浴缸之中。
呼啦一声,水面泛起层层波澜,白依璇惊声喊了一句,惊慌失措地从水中撑起身子,湿漉漉的发丝贴在两颊,眼神中带着吃惊。
「老公,你……」
「一起来,我看你也出汗了。」
丞砚盯着她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动手挑掉她睡裙上的肩带,将那碍事的裙子一点点往下褪去。
这期间,白依璇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软下身子伏在他身上,任凭他如何动作。
丞砚不得餍足,沉声道:「手上别停。」
白依璇轻轻地应了一声便又摸了上去。
湿透的睡裙被丞砚扬手扔在了浴缸外面,两人不着寸缕紧紧相拥在浴缸之中。
浴缸直径两米,呈现半圆形,不算小很宽敞,只是大理石的石面过于坚硬。
白依璇背对着他趴在台面上,不过半小时的时间,丞砚就注意到白依璇的膝盖出现了泛红的迹象。
眼眸暗了暗,丞砚抬手一捞,把白依璇抱至身前,两人未曾分开,忽然变幻的体位让白依璇惊呼了一声,紧紧搂住了丞砚的脖颈。
她埋头在丞砚怀里,声音断断续续,「老,老公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你别动了!」
丞砚置之不理,动作依旧抱着人径直走入了卧室。
从十点开始,一直到凌晨的两点,期间白依璇求饶叫停过无数次,丞砚权当未曾听到。
毕竟一次性把她喂饱了,后面白依璇就可以老实一段日子,他也就无需费心费力地去和她斗智斗勇。
所以,停是不可能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