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显示。
「依璇姐姐。」
白依璇眨眨眼。
丞砚干嘛要叫她姐姐?
愣了一会后,她忽然反应了过来。
噢噢噢是她姐是她姐。
真是,谈个恋爱把脑子都给谈没了。
既然是白依珊的电话,白依璇自然就没有任何的顾虑,直接就接了。
白依珊焦急的声音瞬间传了过来,「丞总,不好了,璇璇失踪了,我一直联系不上她!」
「姐……」
「怎么办啊,我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回家,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不是……」
「我想报警,谢晋说警察没你找得快,让我给你打电话,丞总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怎么不说话,你一点不着急的吗丞砚,璇璇失踪了啊,你那么喜欢她怎么一点也不急啊!」
「姐,你好歹给我个说话的机会!」
白依璇强势打断了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璇璇!」白依珊哭喊出声,「真的是你吗,不是我急出幻觉了吧!」
「是我是我。」白依璇努力安抚着她的情绪,「我早就被丞砚接回家了,只不过手机坏了所以你联系不上我。」
「白依璇!」电话那边手机被抢了过去,紧接着于妍急忙开口,「没事吧你!」
「不是你怎么也在?」
「你失踪了我能不在吗!」于妍那么稳重的一个人现在说话也带上了鼻音,「你这么大人了,坐个车也能坐丢,以后我是不是都得拿根绳把你给拴住啊!」
白依璇有些汗颜,「今晚上是意外,这种概率很小的,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白依珊凑过来,「于妍都要自责死了,刚才一直跟我说要跟你一起殉情。」
「住口!我才没说!」
「你明明说了……」
「我没有!」
白依璇感动地呜呜一声,「不说了,好姐妹在心中。」
这个时候,卧室门被轻轻地敲响了,紧接着丞砚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露出半个脑袋,略带试探地询问,「你贤者时间结束了吗?」
「没有!」
「好的。」
丞砚又重新关上了门。
「白依璇你现在在哪呢?」于妍开口。
「我在我和丞砚在京州的别墅里。」
「待着别动,我和你姐去找你。」
白依璇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
此时电话那边响起谢晋有些崩溃的声音,「找到了还没完,还要再聊半宿吗,我好不容易捡着个完整的休息日!」
白依珊哄着说,「没关系我们自己去,你先在家里补补觉吧。」
「我想要的是补觉吗,哎哟随便吧随便吧,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白依珊旋即对着手机说,「璇璇我们马上就过去,你不要睡着了哦。」
挂了电话,白依璇把丞砚的手机放到了一边,又坐在床上呆愣了一会后忽然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三两步走到门口打开了卧室门。
门外倚着墙等候的丞砚立刻转过头去,一脸惊喜,「你结束了?」
白依璇嗯了一声点点头。
丞砚再也按捺不住内心以及身体的欲望,伸手揽住她的腰,低下头去蹭她的鼻尖,「那我们现在……」
「抓紧去买烧烤小龙虾,我姐和于妍马上就要过来!」
丞砚:「?」
「快点啊!」白依璇激动地推开丞砚,「她们俩以为我失踪了急得不行,刚给我打过电话,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丞砚欲言又止。
白依璇推着他往楼下走,「别磨蹭了,晚点烧烤店都关门了,你赶紧出门去买点回来。」
下了楼,丞砚拿着被塞进怀里的西服外套以及车钥匙,有些无奈又有些妥协地开口,「你说的烧烤,小龙虾,在哪里买?」
白依璇顿了顿,一时间还真说不出什么地点。
丞砚把手放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墙上的挂钟思考了一会,「不如这样,既然是当夜宵,家里有烧烤架,食材也备得很齐,我们自己烤,就在后院,反正雨现在已经停了。」
「也不错啊!」白依璇眼睛一亮,「那家里有啤酒吗?」
丞砚点点头,「有的,晚点我去酒窖里取。」
「好好好!就这么办!」白依璇高兴地一拍手,紧接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挪动脚步一点点蹭到了丞砚旁边,「既然都弄上家庭烧烤了,不如多叫几个人好热闹热闹。」
丞砚看着她,「可以,你还有什么其他朋友吗?」
白依璇摇了摇手指,「我的朋友该来的都来了,你也喊上几个朋友。」
丞砚想了想,「鸣邱还在国外追念念,唐隽去赶通告不在京州,还能喊谁?」
「唐枭啊。」白依璇怼了他一下,「今天我可见到他了,倍儿帅。」
丞砚转过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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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笑着笑着,白依璇就笑不出来了。
她张了张口,开始辩解起来,「不是的,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于妍,于妍喜欢他。」
「编,接着编。」
「我没编,我说的是事实!」
丞砚冷哼一声转过头,「于妍怎么会认识唐枭,他们两个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白依璇指着他,「这你就肤浅了,人家两个缘分比咱俩还早呢。」
丞砚挑起眉毛,「怎么说?」
于是白依璇便把于妍和唐枭相遇的事情又重新和丞砚说了一遍。
听完全程的丞砚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啊。」
「这下你放心了吧。」白依璇耸了耸肩,紧接着她就有些困惑,于是便问了出来,「你说唐枭当时的情节并不算严重,以他们家的势力和人脉不应该判得这么重啊。」
把手上地西服搭在衣架上,丞砚双手抱怀倚着沙发靠背,讲起了往事。
「唐枭性子太犟,完全是他爸的翻版,所以父子俩从小就不对付,小的时候唐枭几乎是被他爸揍着长大的。」
「后面唐枭高中毕业以后考的分数挺不错的,但他没报志愿,高考出分的那一天就离家出走了,身上只带了五百块钱和一身衣服。」
「他走得很决绝,唐叔派人找了无数次都被他给躲了,再次跟他见面就是在拘留所了,他那时候要是服个软,唐叔直接就能给捞出来,但他还是那么刚,就进去了。」
听完这些,白依璇皱起眉毛,「那他爸也太狠了,说不救就不救啊。」
「救了。」丞砚点头,「当时给他请的是最好的律师,但他直接在法庭上拆台,律师刚把主场捞回来,他就直接招供,本来三年的刑期被他招供成六年,谁也拿他没招。」
白依璇沉默了。
事实上,她还挺能理解唐枭的。
如果换做是她,恐怕也差不多。
前些时候白家父母联系她了,在电话里说得言辞恳切,希望她能回去,想把她重新登入户口。
白依璇当然明白他们的意图,毕竟丞砚撂下集团追去杭城找她的事情在京州的权贵圈传得沸沸扬扬,他们自然舍不得放弃这么个金龟婿,于是乎便开始蓄意接近她。
所以白依璇直接拒绝了,毫不犹豫。
毕竟他们对她没有养育之恩,她也没有义务同他们分享富贵。
但是他们提出了只要白依璇能登入户口,就可以把家里的集团传给她,直接让她进集团的董事会。
很诱人,但白依璇没答应。
公司她可以自己开,钱她也可以自己赚,那份带着虚情假意的财产她不需要,就算是拿了也觉得恶心。
倒不如自己努努力挣点踏实钱来得舒服。
所以她很能共情唐枭当时决绝的做法,不是任性,也不是愚蠢,只是纯粹地想和那个不愿接触的家庭做切割,哪怕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每个不被爱的小孩都会这么叛逆一次。
「你在想什么?」
看着白依璇一直在出神,丞砚没忍住问了一句。
回过神的白依璇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摇摇头,「没什么,你快点给唐枭打个电话吧,我已经开始期待于妍待会见到他时候的样子了。」
「好。」丞砚应了一声,随后把西服外套裹在她身上,搂住她朝楼上走去,「不过你现在需要回房间加一件衣服,刚吃完感冒药,不能着凉。」
白依璇在他怀里蹭了蹭,「知道了。」
到了卧室里面,白依璇看着放在床上的冬季加棉睡衣满脸沉默。
无语了一会后,白依璇冲着阳台上正在打电话的丞砚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