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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栀意用了最快的时间回来。
前前后后不超过十分钟。
没有在包厢看到林鹿秋的身影,便问了她室友:“鹿秋呢?”
室友这才反应过来一样,困惑道:“刚刚还在呢,是不是去上厕所了?她手机还在这儿放着呢。”
陆栀意皱眉,看了一眼桌面林鹿秋带着小兔子样式手机壳的手机,心里总归是不放心,转身就往洗手间跑。
但也没找到林鹿秋的身影。
这里虽然监控多、人流量大、楼下也有保安,可归根结底还是安全系数没那么高的场所,以至于陆栀意心头莫名慌了一下。
喝醉的人大多管不住恶念。
林鹿秋乖,可不代表其他人也心存善念。
她慌忙搜寻每个包厢。
这一层几乎都被她推门进去找了一圈。
没找到只能下楼去找。
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仍旧一无所获。
陆栀意手在发抖,脸色微微苍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江南醉太大了,单靠着一间一间找效率太低了,万一林鹿秋被人带走了,要是发生了什么……
她不敢想象。
越想越心慌,陆栀意几乎都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直到——
“贺总,这个项目我真的已经把利润压的最低了,您能不能再给我加一个点?”
陆栀意猛地转身。
看到楼梯上下来一行人。
为首的男人一件阔版黑大衣,衬得身高腿长,幽暗之中格外的矜贵惹眼,被形形色色的人簇拥着。
陆栀意不知为何,眼眶热了些许。
沙哑着喊出声:“贺司樾——!”
她这么一声,惹的那边许多人诧异朝着她看过来。
在他们看来,竟然会有人这么不知死活,这么直呼贺司樾名讳,未免太过猖狂了些吧?
原以为贺总会不予理会。
却不想,贺司樾脚步微微停顿。
他淡淡朝着她看了过来。
眼瞳里并无波澜,平静而漠然。
陆栀意心急如焚,只求他能过来,好求他帮忙找找。
这时候,权势无疑是最为好用的。
可——
贺司樾只是看她一眼,并未多做停留,仿佛她只是一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闲杂人等,转身便继续要走。
压根没把陆栀意放在眼里。
陆栀意脸色微微一白。
这才想起来二人这些时间实际上是闹了矛盾的。
他不理会她也是情理之中。
可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事态紧急,时间也紧迫,这事儿必须贺司樾出面帮忙才行。
陆栀意狠狠捏了捏拳头,不管不顾地朝着那边跑过去,当中众目睽睽,她抓住了贺司樾的手指,咽咽嗓子,难为情却又干脆地说:
“老公——”
第95章 老公,你好久不回家,我想你了
——老公。
女人算得上清甜的嗓音叫着这两个字时候,蔓延出几分难以忽略的羞涩不自在,却更加衬得缠绵悱恻,令人心口发烫。
本来吵闹的环境,诡异地静下来。
陆栀意脸皮发烫,她能够感受到周围人看她视线多么震惊,大概,这些人已经把她当做一个异想天开的疯子,竟然敢占贺司樾的便宜。
他们脸上都写着一个想法“嫌命长”。
陆栀意攥着他手指不由加重力道,抬头看他。
男人大概也是意外。
黑泠泠的长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那眼神深邃的让陆栀意无法分辨,但觉得自己仿佛要被他吞噬的一干二净,他的眼睛里,并不清白。
陆栀意险些咬了舌头,面不改色说,“老公,你好久不回家了,我想你了。”
男人眼神更为幽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
旁边人胆战心惊地说:“贺总……?要不要把这个女人给拉……”
话未说完。
贺司樾缓缓动了。
他垂眸看着陆栀意攥着他手指的柔白小手,一手握着她手腕让她松开,旋即从容地握住她的手,严严实实的包裹,他喉结滚动了一遭。
无视了周遭倒吸冷气的声音,说:“我太太有事,各位先行去包厢。”
陆栀意没错过那些人表情。
惊愕又难以置信,好似青天白日见了鬼。
每个人都想要近距离打量她究竟长什么样。
毕竟贺司樾对外,一直是单身未婚。
她低下头避开那些探究视线,心中叹息,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这样的话贺司樾估计不会搭理她。
其实她也有赌的成分。
甚至预想了贺司樾可能真就不给面子,甩开她说不认识了,亦或者会责怪她暴露了二人婚姻关系。
可他都没有。
却……
陆栀意垂眸看着二人无形间已经十指交握的手,他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她,像是寻常恩爱恋人那样,当着许多人面,牵着她一步步走向了楼梯拐角。
这边空间狭窄,陆栀意被拉到角落,而他站在她面前挡住了本就微弱的光线,他背着光,她几乎看不清他表情,只能敏锐地察觉到……
他似乎心情还可以。
“什么事?”
这个过程,他并未松开她的手。
大概是忘了。
陆栀意扫了一眼二人的手,这才道:“能不能帮我在这里找找鹿秋?她今天来过生日,突然找不到人了,我担心出什么事,毕竟这儿鱼龙混杂的,方便吗?”
看着女人焦急的神情,贺司樾眸子浅眯,“陆栀意,你挺客气的。”
陆栀意不懂他这句到底是什么情绪。
她也无暇照顾他心情了,“我真的很急。”
贺司樾并不多为难她,“嗯,知道了。”
“这里是谢扬的场子,在这里规矩比较多,除了是自愿关系,但凡又任何强迫或者违法行径,他都不会轻易放过,曾经有富家子弟调戏一个女顾客,被他打了个半死,警告了很多人。”
他拉着她往外走,声音慢条斯理的。
陆栀意惊讶。
谢扬看起来那么不靠谱的一个人,竟然还挺有原则。
也不知道贺司樾这些话是不是安慰,她悬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些许。
贺司樾动作也快。
因为他是常客,也是谢扬挚友,与人说了句找人,都得给面子,江南醉立马安排人搜寻,效率极高。
陆栀意又瞥了一眼二人十指相握的手,好心的提醒他:“可以松开了,你都忘记了。”
贺司樾淡淡看她:“林鹿秋都丢了,免得你也丢了,安生呆着。”
陆栀意:“………?”
怎么个意思?
她又没有喝醉!
——
谈完生意。
谢扬抽出一根烟刚咬到嘴角。
还没点烟,就看一层经理风风火火的过来,有些难为情地说:“三爷,那个小丫头一直哭,现在闹腾起来了。”
谢扬不耐皱眉:“什么小丫头?”
经理瑟缩:“就先前撞到您的那个……”
谢扬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