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人帮着声讨,男人更加声嘶力竭:“你跟别的男人睡,怀了野种又没保住,你对我这么狠就算了!你还恶毒的把自己干过的脏事儿全部赖在你姐姐身上!明明乱搞又始乱终弃的人是你!你姐姐为了你硬生生不解释,现在还得了抑郁症,你满意了?!”
嗬!
此起彼伏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些惊诧又嫌恶的视线全部落在了陆栀意身上。
竟然还有这么炸裂的瓜?!
陆栀意唇瓣紧抿,脸蛋儿愈发冷漠。
男人越说越来劲,哭着闹着:“那天在拍卖会可是有监控的,陆栀意也上了楼,她姐姐担心她才上去找她,结果得罪了那位爷,导致了陆家被打压,其实一开始事件主人公就是陆栀意!她逼迫自己姐姐替她扛下来,如果不是陆栀意太欺人太甚,我也不会揭穿她!”
周遭声音愈演愈烈。
陆栀意几乎成了众矢之的。
而在不远处。
陆耀明震惊地看着梁文燕:“你!”
梁文燕自然明白,陆耀明绝对猜得到始末,她破罐子破摔:“蕊蕊要毁了你愿意?她是你亲生女儿!陆栀意狼心狗肺,你在意她干什么?反正,贺总没有追究蕊蕊责任,谢三爷也收了手,他们那么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那么忙压根不会再关注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出面揭示真相,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保护我女儿?”
她就是要把陆栀意往死里整!
她如果不是确信贺司樾和谢扬这两个当事人已经翻篇,她也不会出此计策,毕竟贺司樾都懒得上诉,也没有打压陆家,而谢扬也没了那个兴致继续针对,不就说明翻篇了?
他们又没有那么闲,谁管陆栀意这种小蝼蚁的死活呢?
陆耀明脸色阴沉至极:“可意意也是陆家人!”
梁文燕讥讽冷笑:“她都就差吸干你的血了,算计陆家那么多钱,你跟她妈离了婚,她对你一直有意见,她混的风生水起也不会帮衬陆家半分!还不如让她背锅,让蕊蕊重新恢复名声,这才是最划算的不是吗?”
她如今已经成了真正的陆夫人,也懒得装了,为人父母,她为自己女儿算一算有什么错?
陆耀明嘴唇蠕动,竟无法反驳一句。
目光复杂地瞥了一眼陆栀意那边。
没有再说什么。
权当默许。
梁文燕说的确实没错。
陆栀意未必在意他这个当爸的,几乎已经撕破脸,以后步步高升也不一定为他所用,陆家情况不好,他虽然也心疼陆栀意,可……他也得顾全大局啊。
大概是心虚,他往后退了退,回避陆栀意的视线,不愿意充当那个坏人。
而这边。
年轻男人已经上前,想要握住陆栀意的手:“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当初要跟我在一起的是你,提结婚的也是你,本来都已经准备好去领证了,却让我知道了你肮脏的一面,你把一切都毁了!”
陆栀意后退,躲开男人的手:“诽谤污蔑,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吗?你承担得起?”
男人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你变得这么龌龊,一个女人不守妇道,谁以后敢要你?别说大户人家,就算是普通人,都唾弃你这样的女人!”
“再试图碰她一下,我不介意让你今天断手断脚爬出去。”
忽然。
身前挡了一道高大身子。
陆栀意抬起头,俞慕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素来及有涵养的他,此刻神情冰冷,强势威压吓得那男人腿软了一下。
看俞慕行出面,场面又复杂几分。
他们只当俞慕行是良好涵养救场。
可梁文燕哪里愿意这事儿熄火,立马哭着出来,继续煽风点火,“蕊蕊为了你现在抑郁发病,我也不想忍气吞声了,你带小张回家说要结婚,你现在,对得起谁啊?!”
说着,她泪眼婆娑看向俞慕行:“俞总,你不要被她迷惑,她不值得你维护!您该离这种白眼狼远一些,免得将来被背刺!”
俞慕行唇畔轻扯:“是么?”
周围人群顿时讥讽看着陆栀意。
恶人有恶报,最终还不是孤立无……
俞慕行缓缓转身,他眼眸里染上深沉,没有半分冷意,反而诚挚又坚定:“陆小姐生的坦坦荡荡,待人接事聪颖有礼,工作里认真细致,不输任何人,靠着自己实力稳扎稳打,从没有走半点弯路,她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随着话音刚落。
他漂亮的丹凤眸里漾出几分柔和,一字一句、又真挚小心:“我很喜欢你。”
温雅又平缓的语气,却狠狠击碎了一切有色眼镜与流言蜚语。
会场人们脸色大变。
俞总……这是表白?!
他俞慕行喜欢的女人,必然是顶顶优秀,谁能置喙?
俞慕行也承认,看到陆栀意被欺辱、被造黄谣、他不可抑制的勃然大怒,他也清楚人言可畏,解释是破解不了人们想要相信的事,他只能另辟蹊径。
借着表露心声,告诉世人,陆栀意很好。
也给他们震慑,谁说陆栀意一个字的不是,就是与他为敌!
别说其他人。
陆栀意都心跳漏了一拍。
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男人。
梁文燕大惊失色,“俞总!她可是差点结果还堕胎,您喜欢她什么?!”
不等俞慕行回答。
会场侧门忽然打开,幕帘被拉开。
一道淡漠却残戾的好听声音回荡:“造我太太的谣,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第142章 曝光关系!
场面混乱。
偏生这道声音格外的冷冽清晰,像是寒冰戳进肺腑,叫人不受控地打颤。
直到。
视线一一挪过去。
在场近百号人才醒神。
不由纷纷露出惊愕神情,窃窃私语:“贺总?”
“今天这个会,贺家身为国内塔尖,自然不应该不出席,贺总一来,那今天最大的标,可就看与蓝骋花落谁手了。”
“我们就是陪跑,但是,重点啊应该是贺总刚刚那句话吗?是什么意思?”
有人提出疑问,目光更加怪异且惊悚起来。
对啊!
贺总竟然已婚了?
那句“太太”,到底……何许人也?!
事件主角的陆栀意脊背都是僵硬的,她缓缓回过头,入目而来的男人,身高腿长,一身深黑西装熨帖又清冷禁欲,高挺好看的鼻梁上架着新的金丝眼镜,隐隐能看到镜片里眼尾的一抹淡痣,唇瓣潋滟,却显得薄情。
无论在何处,他似乎永远是焦点。
这副皮囊,什么都不做便也是绝杀。
俞慕行深眸浅眯,唇畔溢出几分轻嘲,贺司樾竟然真的赶过来了,他这是打算──
揪着陆栀意不放的男人根本不认识金融圈塔尖贺司樾是谁,他皱了皱眉,有些烦躁自己节奏一而再被打断,强行拔高声音,“你要给我个说法!我的青春不值钱吗?”
梁文燕这才回神。
有点惊诧贺司樾也来了,但她下意识忽视了那句太太,事已至此,只能继续演下去,上前抓住陆栀意手腕,苦口婆心:“栀意,你别再错下去了,跟小张好好聊聊,妈知道你心里还是有小张的。”
陆栀意没说话。
视线始终盯着缓步而来的男人。
直到。
“沈浪,手不干净的人,手可以卸了。”
贺司樾走近,长眸浸了冰水般。
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时,梁文燕的肩膀被捏住,巧劲儿一拧,疼的她当即松开陆栀意,踉跄着后退,震惊地看着贺司樾,“贺总……您为什么这么对我?大庭广众之下,就算您权高位重也不能──”
“为什么?”贺司樾冷眸居高临下扫过去,在所有人注视下,一寸寸握住陆栀意的手,将她小手包裹在掌心,残忍而又讥讽她的不知死活:“陆栀意是我的太太,我们结婚多年,一直低调行事,谁给你的胆子,造我太太的黄谣?”
场地霎时死寂无声。
梁文燕瞳孔紧缩,难以置信的几乎喘不上气。
陆栀意都错愕地抬头看向男人冷硬的下颌。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将她拉入身边,自成一处保护围城。
她从来没想过二人关系会曝光,更何况是如此大的场面,她跌入泥潭难以自救时,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亲口──承认。
不远处的陆耀明跌跌撞撞跑出来:“什么……?怎么可能?!”
梁文燕骤然醒神,浑身冷的发抖,冷汗直流,惊恐又不愿相信:“不可能……陆栀意她怎么有这本事!”
局势骤然反转。
几乎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大瓜一个接一个,大家也都喜闻乐见的看戏,原以为会见证一个女人的声名狼藉,谁都可以上去吐口吐沫,谁承想……
贺司樾视线近乎轻蔑落在闹事男人身上,唇畔冷诮轻扯:“我们领证两年半,你刚刚说你们谈了一年多要结婚,怎么?当婚姻法儿戏?”
男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了,演砸还踢到铁板了。
竟然真有正牌老公!
他下意识看向神态惊慌的梁文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