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而且坏人很多!
听着这句,贺司樾忍不住挑眉,唇畔微澜,配合地询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七喜顿时鼓起包子脸,防备似的看着他,故作凶狠,但是在贺司樾看来,就是一个可爱的小玩意儿。
“你是不是想追我妈妈?不然你怎么会跑到我家楼下!”
上次她都看到了,这个叔叔就是奔着妈妈去的!
用知州叔叔的话就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只知道没安好心是什么意思,前面的就不懂了。
贺司樾听到这句,下意识皱眉,这小不点儿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跟何冰有没有太多交集,这么小倒是知道保护妈妈,这点还算是不错。
诧异之后只剩下好笑,他轻扬嘴唇,回答的很干脆,“不是。”
“我对你妈妈没有一丁点想法,我不喜欢她。”
七喜下意识笑起来:“真的吗?”
贺司樾难得耐心地回答:“比珍珠还真。”
“哦耶!”七喜立马开心的蹦蹦跳跳,小脸儿红扑扑的,这下就没有人跟俞爸爸抢妈妈了!但是很快,她又皱起小眉毛:“我妈妈是天下最好的妈妈!最漂亮的女人!你竟然这么笃定说不喜欢,叔叔你好没眼光!”
很好!
这个叔叔根本比不上俞爸爸!
竟然欣赏不了妈妈的好!
贺司樾确实觉得小女孩有趣,没想到何冰那么咋咋呼呼的个性能养出这么聪明的女儿,难不成是基因突变?
“嗯,不喜欢,你放心。”他还是坚定的回答,小姑娘这么担心他跟所谓的名花有主的主抢,他不得给她安安心?
要担心这个问题的人,是傅沉。
七喜扬起下巴,得意地说:“哼,最好是这样,我妈妈名花有主!叔叔你想追都得取号排队!”
说完。
小丫头扭头就走。
那股劲儿着实喜人。
贺司樾望着七喜背影,若有所思地挑眉。
何冰养的女儿倒是不错,如果温故个性也能外放一些,他也能够少操心一点,那孩子太内敛成熟了,反而容易更闷着。
不一会儿。
温故背着书包出来了。
看到是贺司樾来接,忍不住眼里浮起笑意,上前握住了贺司樾的手:“爸爸,怎么是你来接我了?”
爸爸很少能接送他,他太忙了。
贺司樾也没抱温故,对小男孩儿也不能太宠着,长大了容易没出息,他牵着温故的手往外走:“想温故了,今天上学开不开心?”
温故重重点点头:“开心,爸爸来接我更开心。”
贺司樾失笑,这小子。
却也心软软。
带温故上了车,温故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似乎有话说。
贺司樾挑眉:“合着刚刚甜言蜜语是有话跟爸爸说,说说吧。”
这小子精的很。
温故眼巴巴望着他,看起来期望满满,“爸爸,下个星期五要开家长会了,爸爸能不能来?”
爸爸一直很忙,学校有什么活动都很少能来陪他,每次他都只能看着别的小朋友跟爸爸妈妈一起玩,他也很希望爸爸能够陪他一次。
第266章 茶里茶气贺总
“周五?”贺司樾这才若有所思地蹙眉,周五那天他行程排的比较满,还得去隔壁市一趟,时间上可能是来不及。
他只能捏了捏温故的脸蛋儿:“周五爸爸可能去不了,下次一定,好不好?”
大多事情都不太好推后。
家长会这种事,安排家里人去也一样。
温故大大的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坐回了自己的宝宝安全座椅里,“好。”
他不哭不闹。
甚至不会多说一次。
贺司樾看着小家伙失落的模样,思前想后,说:“奶奶那天是有空的,让奶奶陪温故,好吗?”
温故点点头,“好。”
其实他猜到了。
爸爸这么忙,每天工作时间十几个小时,哪里会有空来参加家长会,爸爸要赚钱给他好的生活,他知道的。
贺司樾这才淡笑着揉揉小家伙脑袋:“乖。”
——
周末。
宋温旎抵达机构时候是下午两点。
她提前过来了一会儿,今天她只有温故的课程,四点才开始,但是想到要见温故了,她就心情雀跃,等待的时间里都是开心的,上午她早早的就起来了,然后亲手做了两盒巧克力饼干,她记得上次温故来家里的时候多吃了两块,应该是喜欢的。
小家伙的口味和七喜其实相差不大,毕竟是龙凤胎,虽然长的不一样,但是有一些习性很相似。
等待的时间里,她练了一会儿琴。
不知不觉之间时间流逝,等宋温旎发觉的时候,都已经四点一刻了。
贺司樾没有把温故送过来。
她这才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给贺司樾微信号里的手机号拨打过去,那边响了一阵,才慢悠悠接起来:“宋老师?”
宋温旎贝齿轻咬唇瓣,尽量让自己语气公事公办一些:“已经四点多了,温故今天不来了吗?你应该提前跟我说才是!”
未免太过不负责!
贺司樾嗓音似乎有些哑,听着她不悦的口语,他这才叹息一声:“不好意思宋老师,温故今天有点低烧,我在家照顾温故,一时之间忘了,虽然他现在依旧很想去上课……”
“低烧?”
宋温旎心口紧了紧,“怎么回事?”
“可能是昨天下雨着凉了,温故体质没有特别好,刚刚还吵着闹着要去机构上宋老师的课,他可能确实是挺喜欢宋老师的。”贺司樾语气不紧不慢,偶尔无奈地轻笑,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办一样。
宋温旎抿唇。
无意识地攥紧手指。
她生的孩子她怎么会不清楚,当初温故心脏问题没有特别严重,可到底也影响了身体,必须精心呵护着,都这样了,小温故还想见她……
“宋老师……方便来家里教学吗?”贺司樾适时地提出不情之请:“免得折腾温故了。”
宋温旎本来想说生病了就好好休息不用上课了。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她确实挺担心温故情况,过去看看也好安心一点。
“地址发给我,我过去看看。”她妥协了。
地址她当然知道,只不过该演的戏也要演好。
贺司樾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我给你发实时位置。”
宋温旎:“……”
见缝插针!
虽然明白这个男人的意图,现在她也懒得计较那么多了。
把男人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他几乎立马就发来了位置,她迅速下楼去打车,抛弃了陆栀意这个身份之后她还没有考驾照,暂时也不方便开车。
颐和原著位置比较中心,从哪里过去都是四通八达,半个小时左右她便抵达门口,大概是早有安排,门口门卫立马开门。
目光看着她时,是遮掩不住的震惊。
宋温旎从容地往里面走。
快要进门的时候,迎面遇到一位年过五十的妇人,夫人妇人手中还端着脏衣篓,在看到她的瞬间,手中的脏衣篓落地,忍不住轻声呢喃:“太太……”
看着陈妈那瞬间红了的眼睛。
宋温旎心中泛着酸涩。
当年陈妈是这房子里唯一对她好的人,她能够理解陈妈现在的心情,可还是故作平静说:“您好,请问贺先生在吗?我是温故的小提琴老师,我叫宋温旎。”
陈妈骤然醒神,近乎诧异地看着她。
小少爷的老师?明明跟太太长得一模一样!
可眼前人言行举止,气质,都跟过去的太太不一样。
难不成,世界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人?
陈妈惊疑不定,火速擦了擦眼角的泪:“在在在!您进门就看到了!”
宋温旎颔首:“谢谢。”
陈妈看着她背影,仍旧一阵恍惚。
难怪贺总最近情绪起伏太大,经常抱着太太的照片一坐一夜,本来以前也经常这样,可近一年好了很多,最近又开始反复,原来是因为……遇到了跟太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
进了客厅,看着这栋房子,宋温旎无声地紧了紧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