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盯着远处跳动的红色信号灯,突然问了一句:
"能甩掉跟踪的人吗?"
林野顺着沈枝的视线看向看台阴影处,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对着耳麦说着什么。
"哇哦,"
林野吹了个口哨,"你惹上什么麻烦了?"
信号灯由红转绿的瞬间,沈枝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GTR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将沈枝狠狠按进赛车座椅。
后视镜里,那两名保镖慌乱地冲向停车场。
半山别墅的书房里,沈厌面前的监控屏幕突然雪花一片。
助理紧张地擦汗:"跟、跟丢了...沈小姐的车速太快..."
沈厌摘掉眼镜,指腹缓慢摩挲着镜框边缘。
桌上摊开的文件显示,林芮的家族企业正陷入财务丑闻,而她与沈家的联姻,恰好能解决所有问题。
"去查查林野。"
沈厌突然开口,"我要他所有赛事的黑历史。"
不知道第几个急转弯处,沈枝的轮胎擦出刺耳尖啸。
林野的车早已不见踪影,后视镜里却突然出现一辆黑色迈巴赫…
这不可能!沈枝猛打方向盘,却看见沈厌坐在驾驶座,单手操控方向盘的样子像在驾驭一匹黑色烈马。
两车并行的瞬间,迈巴赫的车窗降下 沈厌侧脸在夜色中如刀刻般锋利:
"靠边停车。"
沈枝反而用力踩下油门,仪表盘指针直逼红色区域,心跳却比转速表跳得更快。
沈枝想起画廊里林芮和沈厌谈笑的模样,想到沈厌提前回来完全是为了林芮 ,眼眶突然发烫。
迈巴赫突然加速别到沈枝的前方,急刹车的惯性让沈枝前额几乎撞上方向盘,再抬头时,沈厌已经站在车门外。
"下车。"
沈厌用力拉开了车门,声音比夜风还冷。
沈枝也用力的扯掉安全带:"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真的..."
滚烫的唇突然压下来截断沈枝的话,沈厌的掌心贴在沈枝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让沈枝感到刺激的疼痛。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和怒意,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惩罚。
当沈枝终于被松开时,唇上的口红已经晕染到下巴。
"你猜猜?"沈厌的拇指轻轻擦过沈枝湿润的唇角,
"我凭什么管你。"
远处传来警笛声,林野的赛车歪歪扭扭地驶来,车前盖冒着浓烟,这辆车显然被人动了手脚。
沈枝突然明白,这场追逐游戏里,她从来就不是猎手。
沈厌将沈枝塞进迈巴赫后座,转身对赶来的保镖说:
"处理干净。"
月光下,沈厌的侧脸呈现出一种冰冷的美感,像沈枝幼时最喜欢的水晶花。
车门关闭的闷响中,沈枝摸到座椅上遗落的文件,林氏集团财务审计报告,每一页都盖着"涉嫌造假"的红章。
"联姻是假的?"沈枝的声音微微发颤。
沈厌启动车子,后视镜里映出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现在才想通?"
迈巴赫驶入隧道,光影在沈厌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转。
第81章 攻略权势滔天小叔叔8
迈巴赫缓缓驶入别墅车库,引擎的余温在密闭空间里弥漫。
沈枝的手指仍紧攥着那份财务报告,纸张边缘在她掌心留下深深的折痕。
"所以...你和林芮..." 沈枝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厌解开安全带,车库顶灯在他眉骨投下深邃的阴影:
"商业合作而已。"
沈厌侧头看着沈枝,"你以为是什么?"
沈枝别过脸,车窗上倒映出自己晕花的妆容和红肿的唇。
沈枝想起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混合着血腥与怒意的气息,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
车门突然打开,夜风灌入的瞬间,沈厌已经绕到沈枝这边。
沈厌弯腰轻轻的将沈枝抱出车外,动作强势却小心,避开了沈枝膝盖上的擦伤。
那到擦伤和林野比赛的时候,急刹车时撞到操控台的痕迹。
"我能自己走..." 沈枝用力的挣扎了一下。
沈厌的手臂却纹丝不动:"赛车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沈厌的呼吸拂过沈枝发顶,"还是说,你想故意激怒我?"
主卧的灯光比往常还要昏暗,沈厌轻轻的将沈枝放在床沿。
转身去拿医药箱时,沈枝注意到沈厌后颈处有一道新鲜的抓痕,是刚刚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时,无意识留下的。
酒精棉碰到膝盖伤口的刺痛让沈枝轻嘶一声。
沈厌的动作立刻放轻,指尖托着沈枝脚踝的力度近乎温柔:
"现在知道疼了?"
沈枝低头看沈厌垂落的睫毛,忽然伸手触碰沈厌左手的戒指:
"这个...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沈厌拿着棉签的手,微微停顿了一瞬:"你比我想象的敏锐。"
沈厌放下棉签后,从钱包里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沈厌站在画架旁,身旁是同样年轻的林芮,两人中间是英国著名大学的建筑物。
"林芮是我在英国留学的同学,也是最好的伪造专家。"
沈厌的声音罕见地带着温度,"这次请她回来演这出戏,是为了揪出集团内鬼。"
沈枝的指尖轻抚照片上的油彩痕迹:"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
沈厌突然捏住沈枝的下巴,迫使沈枝 抬起头看向他。
"让你继续装乖,还是继续去赛车场玩命?"
沈厌的拇指擦过沈枝唇瓣,"沈枝,你连醉酒都是演的。"
月光透过纱帘,在他们之间流淌成河 沈枝望进他深渊般的眼睛,
第一次看清沈厌眼里翻涌的所有情绪,担忧,愤怒,还有某种她不敢确认的...渴望。
"你对我的吻呢?"
沈枝轻声问,"也是演戏吗?"
沈厌的呼吸骤然粗重,医药箱被打翻在地,绷带和药瓶滚落的声音中,沈厌扣住沈枝的后颈再次吻下来。
这个吻与赛车场上的截然不同,温柔得近乎疼痛,像是沙漠旅人终于找到绿洲时的虔诚。
"现在明白了?"
沈厌抵着沈枝的额头微微喘息,"我从来...不拿这个演戏。"
楼下传来管家的脚步声,沈厌迅速拉开距离,却仍握着她的手。
沈枝看着沈厌恢复克制的侧脸,突然意识到,原来他们都在演。
只不过她演的是乖巧,沈厌演的是对她的冷漠。
沈厌起身整理袖口,声音恢复的平时的平静:
"明天开始,每天下午来画室。"
沈枝拽住沈厌的领带将他拉近距离:"以什么身份?"
沈枝的指尖还缠绕着丝绸领带,"学生?侄女?还是..."
沈厌突然俯身,在沈枝锁骨上的淤痕落下一吻:
"画家与他的缪斯。"
沈厌的唇贴着沈枝的肌肤低语,"这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该有的关系。"
沈厌的私人画室藏在别墅顶层,阳光经过特殊玻璃过滤后,会变成适合油画的北向光线。
当沈枝推开门的一瞬间,松节油的气味裹着未干的颜料扑面而来。
有的画架上还蒙着深红绒布,像场未揭幕的仪式。
"沈枝,你迟到了三分钟。"
一道声音从阴影处传来,沈厌今天穿了件靛蓝衬衫,袖口沾着群青颜料,正用刮刀清理调色板上的钴蓝结块。
动作间腕表反射的光斑掠过沈枝锁骨,恰巧停在那枚未褪的吻痕上。
沈枝故意碰倒门边的画筒,碳素笔滚落的声音像一串密码。
沈枝弯腰捡起来的时候,裙摆扫过沈厌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