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攻略冷血帝王1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销金窟”三楼最隐秘华丽的雅间“醉仙居”内,暖香氤氲,丝竹管弦之声靡靡。
虽是青楼楚馆,此处的陈设却极尽雅致,若非知情者,绝难想象这清雅背后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销魂之所。
雅间内照明用的,皆是价值连城的琉璃灯,数十盏灯错落放置,将室内映照得亮如白昼,光影流转间,更添几分迷离色彩。
时令鲜果、珍馐美馔摆满了案几,其中甚至还有需要快马加鞭、冰镇保存才能送至京城的岭南荔枝,可谓奢靡至极。
雅间的主位上,坐着的并非鸨母或寻常恩客,而是一位身着玄色暗纹锦袍的男子。
男子约莫三十五六的年纪,面容俊朗,眉眼深邃,通身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一种经岁月沉淀后的沉稳冷峻。
他并未左拥右抱,只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平静地扫过厅内,看似随意。
却让侍立在一旁,小心翼翼陪着笑脸的“销金窟”幕后东家——一位富态的中年男子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这位客人每月十五雷打不动会来“醉金窟”一次。
只在这“醉仙居”静坐片刻,听一曲清音,饮一壶佳酿,从不过夜,也鲜少与人交谈。
但东家心知肚明,此人的身份贵不可言,是连他背后靠山都需仰视的存在,丝毫怠慢不得。
“爷,今日楼里新排了一曲《霓裳羽衣舞》,听说领舞的姑娘姿容绝世,舞技超群,您可要观赏一番?”东家躬身请示。
男子未置可否,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东家连忙示意手下人去准备。
与此同时,后堂妆阁内,沈枝对镜理了理云鬓。
镜中的少女,一身绯色舞衣,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和初具规模的窈窕身段。
脸上罩着一层同色轻纱,只露出一双秋水为神、流光潋滟的眸子。
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娇媚天真混杂的风情。
她便是东家口中那位“姿容绝世”的新晋舞姬“枝娘”。
沈枝,镇北侯府那个被生母柳氏宠得无法无天的庶女,此刻心中正盘算着自己的大计。
她在边关就听闻当今天子冷峻威严,不近女色,却每月十五会微服至“销金窟”小坐。
这对她而言,是接近那个权力顶峰之人的绝佳机会。
什么侯府庶女的命运,她不要被嫡母摆布,她要自己争一个锦绣前程,而皇帝,就是她眼中最好的阶梯。
悦耳的琵琶声起,打断了沈枝的思绪。
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鼓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然旋入“醉仙居”。
鼓点渐密,沈枝的舞步也随之加快。她腰肢柔软如柳,步履轻盈如莲。
每一个回旋,每一次展臂,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诱惑。
腕间金铃叮当作响,配合着曼妙的舞姿,牢牢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她看似专注舞蹈,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在主位那个玄色身影上。
主位上的男子,原本漫不经心地品着酒,目光在舞姬身上停留片刻后,渐渐深沉。
少女的舞姿确实出众,更难得的是那份浑然天成的娇媚,不显俗艳。
反而有种未经世事的纯真诱惑,尤其是在这烟花之地,显得格外突兀又引人探究。
沈枝舞动着,不知不觉已靠近主位。
在一个疾速的旋转后,她故作娇弱,足下微微一绊。
伴随着一声轻呼,眼上的轻纱飘落,整个人如乳燕投林般,向着主位男子的方向倾倒而去。
她算准了角度,既不会真正摔伤,又能制造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脸上适时地露出惊慌与无辜,一双美眸水光潋滟,望向那玄衣男子。
电光火石间,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并未触及她的身体。
只是用巧劲扶住了她的手臂,止住了她跌倒的趋势。
四目相对。
沈枝在男子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极淡的兴味。
她心中窃喜,面上却愈发显得楚楚可怜,娇怯地低唤了一声:“爷……”
男子并未立刻松开手,只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她精心伪装的表象。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叫什么名字?”
“奴……奴家名唤枝娘。”
沈枝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更添几分我见犹怜之态。
【喜欢这个吗?宝宝们~
要是喜欢这个的话,我就继续更咯~】
特别章:攻略权势滔天姐夫1
初秋的夜风拂动窗纱,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苏枝浑身的燥热。
她躺在客房床上,只觉得像被置于温火慢炖,从胃里翻涌出的陌生热度,一直蔓延到指尖。
那杯姐姐苏蔓递来的“助眠牛奶”,此刻像在她血液里点了火。
“砰——”
房门被撞开,浓重的酒气混杂着一缕清冽的冷香涌入。
一道高大的身影带着灼人的体温苏枝无力挣脱,模糊的视线里,只辨认出男人紧蹙的眉峰...
“.....”
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绵软。
药力正蚕食理智,平日的敬畏被一种莫名的渴望取代。
他身上的气息像诱饵般勾着她靠近。
***
他的唇**已删
她白皙的肌肤透出一层薄粉,细腻得让陆承言的动作有了一瞬迟疑。
药效彻底瓦解了她的防备。
陆承言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睡衣
指尖勾住他微皱的衬衫衣角,眼眶泛红,氤氲着水汽,模样是陆承言从未见过的娇软。
*成了最后一根稻草,陆承言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彻底瓦解。
他的吻变得更深,更急切...
指尖摩挲着她纤细的手腕,那处的皮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稍一用力便留下淡红指痕,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苏枝***
唇瓣轻轻擦过他的下颌,带着笨拙的依赖。
“枝枝……”
陆承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失*的喟叹。
***
连她带着哭腔的轻哼,都像无形的丝线,将他向更深的漩涡拖拽。
……
窗外的天色渐明,房间内的燥热终于平息。
苏枝先醒来,头痛欲裂,身体***
她睁开眼,陆承言的手臂仍环在她腰际,下巴轻抵她的发顶,呼吸平稳。
那熟悉的,此刻却夹杂着暧昧气息的冷香,让她瞬间清醒。
昨晚的记忆汹涌*
她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下意识想躲,却不小心蹭到了陆承言的手。
男人的睫毛颤动,缓缓睁眼。初醒的迷茫在触及苏枝泛红的眼角与颈间暧昧红痕时,骤然消散。
他瞳孔猛缩,倏地坐起身。
目光扫过她紧攥被单的手,那截手腕上还印着他昨夜留下的淡红痕迹,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也愈发刺眼。
零碎的记忆回归:酒会上那杯异常的饮品,随之而来的焚身燥热,跌撞闯入这间客房,然后……
抱住了一具同样滚烫、柔软的身体……
房间内一片死寂,只有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
*
阳光透过窗纱,斑驳地洒在凌乱床单上,也照亮了苏枝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慌与羞耻。
陆承言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面容恢复成一贯的冷峻。
他掀被下床,背对着她,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只是结束一场寻常的晨起仪式。
宽阔的脊背肌肉线条流畅而克制,透不出半分温情。
他穿上衬衫,扣上袖扣,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