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她没有什么需要过多收拾的,只拿了那个小包袱。
跟着萧煜走出“销金窟”后门时,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她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门外停着的不是上次那辆马车,而是一辆更为宽敞华贵的玄色马车。
萧煜示意她上车。
马车并未驶向皇宫方向,而是在城内穿行,最终停在了一处离皇城极近,环境却异常清幽雅致的宅邸前。
朱门高墙,门楣上却无匾额,显得低调而神秘。
内侍上前叩门,立刻有衣着体面的仆役恭敬开门迎候。
萧煜带着沈枝走入宅内。宅子不大,却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应俱全。
布置得极为精美,一草一木都透着匠心,既不失奢华,又显清雅。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萧煜停下脚步,对沈枝说道:“需要什么,吩咐管家便是。”
沈枝看着这处显然早已准备妥当,静候她入住的精美宅院,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她抬起头,望向萧煜,眼中情绪复杂,有感激,也有对未来命运的茫然:
“爷……为何对枝娘如此?”
萧煜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
“这里,比‘销金窟’清净。你且安心住下。”
他没有许诺什么,也没有表明她的新身份,但这座宅邸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他从一个旁观博弈的棋手,正式将她纳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她站在精美的庭院中,看着那个玄色身影消失在暮色里,手心微微汗湿.....
她再次问了问自己....这一切是她想要的了吗.....
【明天会多更一点的...姐夫和妹妹的一直在审核,有点涩情,过不了...
后面建粉丝群的时候,会全部发出来的....
有点背德感...后面想开一个这种背德感的快穿文...】
第245章 攻略冷血帝王7
暮色渐深,庭院中悄然点起了灯笼,暖黄的光晕勾勒出亭台楼阁的雅致轮廓。
沈枝独立庭中,晚风拂过,带来花草的微香,却吹不散她心头的迷雾。
几名侍女悄无声息地出现,恭敬地引她去往住处。
接下来的几日,风平浪静。
这座宅邸仿佛与世隔绝,供应着最精美的衣食,仆役们训练有素,恭敬却疏离。
沈枝像一只被精心供养的金丝雀,住在这华美的牢笼里。
除了临摹字帖、翻阅书卷,便是望着庭院里的四方天空。
这日午后,她正坐在水榭边,看着池中锦鲤游弋,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她心下一动,回身便见萧煜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依旧是一身玄衣,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
“住得可还习惯?”
他缓步走近,声音比那日的冰冷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温和。
沈枝起身:“一切都好,谢爷安置。”
萧煜在她方才坐过的石凳上坐下,示意她也坐。
他扫过石桌上摊开的字帖,是她临摹的《兰亭集序》。
“笔力尚可,但少了些筋骨。”
他点评道,语气平淡,如同夫子点评学生课业。
沈枝微怔,随即垂眸:“枝娘愚钝,只是闲来无事,胡乱摹写。”
“喜欢书法?”萧煜问。
“家中未败落时,母亲曾请过先生教导。”
沈枝轻声回答,提及往事,语气里难免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
萧煜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只道:
“明日我让人送些碑帖过来。
前朝欧阳询的《九成宫醴泉铭》拓本,或许对你有些进益。”
这份赏赐带着文墨香气,不同于金银珠玉,却更显用心。
沈枝心中微澜,低声道谢:“谢爷厚赐。”
一阵微风拂过,吹动沈枝鬓角的碎发。
萧煜的目光随之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廓上,停留片刻,才移开视线,转而问道:
“那日受惊,可还做噩梦?”
沈枝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摇了摇头:
“不曾了。”
“那就好。”
萧煜语气淡然,“那赵家子,其父已上表请罪,被外放岭南历练。日后,不会有人再惊扰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沈枝明白,这背后意味着怎样的雷霆手段。
一个侍郎之子,只因冲撞了他要护着的人,便落得如此下场。
这既是安抚,也是警告——在他划定的界限内,她安全无虞,但亦不可逾越。
两人一时无话。
池中锦鲤跃出水面,发出“噗通”轻响,打破了寂静。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
“会烹茶么?”萧煜忽然问。
“略懂一些。”沈枝答道。
“煮一壶来。”
他吩咐道,姿态闲适地靠向椅背,闭上了眼,似是有些疲惫。
沈枝应下,净手焚香,取来茶具,动作轻柔而流畅。
热水冲入茶盏,雾气氤氲,茶香四溢。
她将一盏碧色澄澈的茶汤轻轻放在他面前。
萧煜睁开眼,端起茶盏,先观其色,再闻其香,最后才浅尝一口。
他没说话,但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沈枝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慢饮清茶。
玄色的衣袖衬得他手指修长有力,持盏的姿态带着天生的贵气与掌控感。
这一刻,没有逼迫,没有试探,只有暮色茶香中的短暂宁静。
一盏茶尽,萧煜放下茶盏,起身:
“茶不错。你好生住着,缺什么直接告诉管家。”
说完,便转身离去,如同来时一样突然。
沈枝望着他消失在月洞门后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茶盏的温热。
这次短暂的相处,无关风月,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她的安好,也确认他对她的所有权....
自那日后,萧煜来的次数多了些,时间也不固定。
有时是午后,会考较她的功课,点评几句书法。
有时是傍晚,会让她煮一壶茶,两人对坐,却往往沉默多于言语。
他从不逾矩,甚至连她的手都未曾碰过。
但那种无处不在的注视和掌控,让沈枝清晰地感觉到彼此之间那根无形的线,越绷越紧。
这夜,月色甚好。
沈枝在院中漫步,不觉走到一丛翠竹旁,却见萧煜负手立于竹影下,正仰头望着天际那轮明月。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柔和了平日里的凌厉,竟显出几分孤寂。
沈枝停下脚步,犹豫着是否要上前打扰。
“过来。”他却已察觉,头也未回地开口道。
沈枝依言走近,在他身后一步远处站定。
“你看这月亮,”
萧煜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低沉,“圆缺有时,阴晴不定,像不像人心?”
沈枝心中微动,不知他此言何意,只得谨慎回道:
“枝娘愚见,月亮亘古不变,变的,是看月亮的人的心境。”
萧煜终于转过身,月光下,他的眼眸深邃如潭,牢牢锁住她:
“那你此刻的心境,是晴是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