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在这次的近水楼台先得月上,他输的算是彻彻底底了。
但是就算想到了,面对她,他不想过界,面对叙白,他也不想压榨这么小的孩子。
仔细一想,这种错过又显得理所当然了。
沈介舟捏了捏眉心,等人回来他先把这事告诉纪悠,然后把眼神放到了林叙白身上。
林叙白抿唇,他当然想和她建立起更深厚的感情。
但是改姓吗?
这显然并不能代表什么,毕竟他和林家同样姓林,但结果不也是同样得不到善待。
而且,他死去的父亲,向晨可以指责父亲,但是他不能。
林叙白一直都很清楚这点。
他抿唇道,“我姓林。”
在一旁的林向晨哼了声,“这样最好。”要是哪天他想改姓沈,他也没意见的。
他给林叙白做了个鬼脸,“等到时候,我们俩的东西就用姓氏区分一下吧。”
他想出这个主意也不是没道理的,就比如他上次那冬装,都要拿起来简单比对一下大小,真是麻烦死了。
林叙白顿了顿,这种物件区分方式,让他想起向晨曾经在电话里说过的话。
他直接拉住向晨,“我曾经给你拿的东西,不是我挑剩了才给你的。”
那些东西,是他精心选的适合他才送给他的。
林向晨诧异地看他一眼,他撇撇嘴,然后甩开他的手别扭的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真的吗?”
“真的行了吧。”
他的态度不耐烦,但在深的层面好像又变化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点。
纪悠见状,“向晨一直都知道事情的责任人是谁。”
林叙白:“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向晨是个心善可爱的弟弟,只是比起这种敌对的兄弟关系,他想要改善一点而已。
哪怕只有一点点。
纪悠选择跟上向晨,既然林叙白不打算改姓,那自然也就不用去了。
她摸了摸向晨爱往她身上拱的脑袋,觉得向晨在年纪这么小的时候就已经懂得了很多,但有些事情还是没办法看开。
尤其是这个怨怼的人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的一腔情绪更是没办法去诉说。
或许改姓,是真的很合适的一个想法和举动。
她笑了笑,直接坐上了车的驾驶座。
她在这段时间,已经考到了驾照,带人去到地方,只是走了一些程序就拿到了新的身份证明。
她以为拿到新的身份证的那一刻,向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告知所有人他改姓了。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纪悠还没有想明白,但纪向晨显然有他自己的一套打算。
那就是不给这个姓氏丢脸!
他坐在汽车上,由着沈介舟把他送去学校,在临走前他解开安全带快速地跟沈介舟说了一下。
“我要去考试了。”
沈介舟短暂地没有反应过来,只道,‘好……’
等等,考试?
如果没记错,向晨的成绩好像是和他的教育名声绑定了才对。
他伸出手想要拉住人,然后扑了一场空。
他闭上眼,显然情绪和第一次知道向晨考试只考了三分一样的不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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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菜狗][菜狗][菜狗]
第31章 更新(二合一)……
沈介舟重新睁开眼,情绪已经全然收敛起来了。
他明白现在不是想向晨成绩的时候,他调转方向去了公司,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司机让他晚上去接向晨。
因为他晚上有别的事需要忙。
颜乐见他挂断电话,又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是在用孩子去讨好你的新婚妻子吗?”
讨好?
之前颜乐也是这样说的,也是这个态度,但经历了亲戚到他家来的这次。
沈介舟沉着眼,想起了他的‘讨好’行径。
当时,她差点就指着他,说他‘一副勾栏做派’了。
明明他从来没去过那种场所,当时的话,也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了。
沈介舟捏了捏眉心,不满地上下看了一眼颜乐,“你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事要忙吗?”
好像自从他结婚后,颜乐来他公司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点,以前是一周一次,现在一周三四次,多的甚至五次。
面对嫌弃颜乐也只是笑笑,并不接话茬。
谁让他是真稀罕,因为他这阵子在沈介舟身上吃的瓜比认识他几年都多。
傻子才会错过这个阶段。
他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现在不也是在工作吗?我们晚上可是要一起去应酬的啊。”
只是颜乐说话间皱着眉头,他乐天派归乐天派,还是有忧虑的,就是这阵子公司的收益问题。
至于这次的科技峰会,去参与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点用处。
他小声嘀咕着,略带担忧。
沈介舟瞥开眼,这件事的结果他不知道,但,“我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类型。”
这些年,他奉承的一直都是,去做才会有机会。
等天色渐黑,沈介舟看了眼时间,只觉得天黑的越来越早了,明明先前去接向晨的时候还能看见人影呢。
颜乐也跟着看了一眼天色。
“那没办法,这都这个时候了。”这都快深冬了,天气冷的他家小孩都不愿意出门了。
被妈妈看着学习也愿意了。
颜乐想起来件事,“我家小孩和你家小孩都快要期末考试了吧。”
沈介舟开门的动作一顿,然后额角一抽一抽的,“暂时别提这个。”
他想起他家有研究员也带过学生,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学术界毫无威胁,教育界名誉扫地。’
他现在感觉就是处在这个阶段。
这是他今天忽略一天,也不想想起的问题了。
他给车开了暖气,然后去到峰会场所,侍者会把他们带到举行宴会的地方,沈介舟象征意义地拿了杯酒,但从不沾唇。
过了一会发现让他头疼的根源竟然也在宴席上。
他在儿童区吃蛋糕,视线却没往这投过一眼。
沈介舟走过去忍不住问,“向晨,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纪向晨一听这话就不服气了。
他下意识反驳,“怎么?我不可以出现在这里吗?”
沈介舟摇头,“这当然不是。”只是他吩咐人把人送回家,结果转瞬,人就出现在这。
能带他来的人沈介舟只能想到一个。
果然向晨指着自己得意地道,“我想来就来,因为我有后台。”
妈妈说今天林叙白有朋友带着,那他要不要跟着她玩一天。
那这哪有拒绝的道理。
沈介舟知道这种宴席一直是能带孩子来的,但比起调皮的小孩,更愿意带的是家里的继承人。
毕竟这里,也算是继承人结交人脉的场所。
但纪悠带了向晨,难道是为了他可以畅快的吃蛋糕吗?也不否认有这个可能。
沈介舟笑了笑,把视线投向她,却发现她和许清则聊的正欢。
颜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这圈子里的事,他知道的可比沈介舟了解的多些。
“你的新婚妻子这么聪明,肯定是不会选择许清则这个道德败坏的家伙的。”
沈介舟:“为什么这么说?”
颜乐感叹沈介舟居然来都城这么久了,连这个八卦都不知道。
他到底有多没有好奇心啊,颜乐先是佩服了一阵,然后开始耐心解释。
“许清则虽然是家里的儿子,但资源都倾斜在他家大哥身上,要不是他想办法先和他的妻子定了婚约,说不准连这点企业都没有。”
也就是说,他的家里,虽然有钱,但却是怎么不顾他的。
直到他和陆家结了婚,得到了岳家的助力,也得到了家庭的一点重视,这时候呢,生活才能开始好一点。
然后呢,重点的来了。
颜乐兴致勃勃,但也没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