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向晨意外的瞪大眼,林叙白他能付得起钱,纪悠对这点倒是不意外,毕竟林叙白在专利上的战绩是她都认可的。
不说大富大贵,挣点专利的钱还是能买件西装的。
于是纪悠上下扫了人一眼故意问,“需要记在我的账上吗?”
“不用了。”
“那你准备的钱应该不够哦,毕竟明天就要能穿的话,钱可是要加倍的啊。”
纪悠从口袋里掏出那该多出来的一半,这也算是他给出之后专利的一点奖赏了。
纪向晨不服气的看人一眼,但到底没说什么。
“妈妈不需要做衣服吗?我看到那边有女装来着。”
“不用了,妈妈有衣服。”
她觉得不需要这么隆重,她先前参加的那些剪彩礼的衣服就挺合适。
结果等她回到家,发现门口放了件礼服,不能进去房间,又在这个家里,想也知道是谁了。
倒没想到沈介舟会想到这个。
仔细一瞧,和他习惯穿的西装颜色还是差不多的,所以他是打着什么主意。
她在等电话,但随即电话也没响起那她就更不可能穿了。
隔日,纪悠去到宴席。
她穿着搭配好的长袖长褂,看了一眼沈介舟,故意朝他晃了晃酒杯。
沈介舟叹了口气,“是衣服不太合身吗?”
“差不多吧。”
其实只要是压抑,而且搞不懂沈介舟打的是什么主义。
沈介舟叹了口气,他想和人穿情侣装,自然是希望这件事能够让徐绍兴知道,但是现在……
沈介舟叹了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酒杯。
首先出现在心底的是片刻的茫然,随即视线看向纪悠的手,颇为迟疑。
他有牵上去的冲动,但又害怕。
总感觉下一秒就会被甩开来。
然后之后这只手就被另外一只小手给牵上了,这只小手的主人不做他想。
纪向晨稀奇的不行,“我记得电视剧里面就是这样的绅士邀请公主去跳舞的。”
“绅士可不会把偷吃的蛋糕留在嘴上。”
纪向晨把嘴擦擦,然后嘿嘿一笑,他看着妈妈身上一点装饰也没,嫌弃地看了一下后爸。
但他下一秒,看见妈妈在和许清则遥遥对视,又忍不住在一只手握住妈妈的同时又握住了沈介舟。
沈介舟深吸口气,他的第一想法是实在是帮大忙了。
这样至少,在外人眼中,他们已经足够亲密,在许绍兴眼中,两人的关系也已经破冰。
他给纪悠切了块蛋糕,还有向晨也有。
宴席很快就开始了,说是主人翁,但其实就是个陪衬的,以往他身体不好是这样,现在身体好了还是这样。
陆昭然明白他这个吉祥物的作用,最后觉得还不如生病的时候呢,至少那时候,不用被拉出来应付人。
此刻看着几人一个个的在交流,只能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比被哥哥盯着学习还累人。
纪向晨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拉住人说要送人生日礼物,陆昭然连连拍着胸口,“你这出现的时间和我们商量好的,比起来也太晚了吧。”
他们原先商量好的,他一到现场就把他拉出来一起玩。
这样大小的年纪,就算是这样,也没人能说什么的,但偏偏他等了这么久的人都不来,他简直都要怀疑对方忘了。
简直把他吓死了。
闻言纪向晨切了声,“没办法,我家里的问题更大。”
要说了解纪向晨家里的情况,陆昭然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所以他坦然的接受了。
“把你的礼物交出来。”
纪向晨说,“我准备了三份,我自己有一份,我后爸有一份,我妈在陪我逛商场的时候也挑了一份。”
他大手一挥,颇有给他包圆的架势。
陆昭然瞪大眼,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还有全家人帮他准备礼物的情况呢,当然除了林叙白。
“你穿西装出现在我的生日宴席上也算一份。”
其实陆昭然表示也不是他想说的,但实在是向晨的暗示太明显了,让他不忽视也不行啊。
纪向晨得意地展了展袖子,“好看吧,我妈给我买的。”
“确实一眼就能看出是阿姨的眼光。”
但是,不对,看着向晨乐呵的表情,陆昭然突然想到了今天是他的生日吧,但是现在却让他来哄人。
但随即他又给自己达成了宽慰,行吧,朋友之间从来不用在意这么多。
纪向晨提起这件衣服也不光光是炫耀这是妈妈给他买的,还有的是他想说这是他绅士邀请妈妈的,还在这个场面上,又给他后爸加了个分。
毕竟两人是朋友,且都不想朝着兄弟的方向去转变。
所以两人的目标是一致的。
两人在拐角,提起这事又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沈介舟。
沈介舟在拐角处喝着果汁,他在宴会上一直这样,大家也都习惯了。
颜乐有时候会在中间和大伙一起开心开心,有时候则是会跑到角落里和沈介舟说两句。
就比如现在颜乐有点好奇的问道,“你们一家人之间感情怎么变得这么好了?”
沈介舟看了人一眼,眼底暗含安心的意味。
“这就好。”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知道了意味着大部分的宾客就都知道了。”
这样就能传到许绍兴耳朵里了,沈介舟单手支着茶台,然后跟颜乐说了一下近期发生的事。
颜乐也是一点就通,“意思是你要保护‘保护许清则的弟妹’。”
这句话有点绕,但沈介舟听懂了。
他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如果许绍兴因为伤害许清则然后波及到了弟妹,你也会报复他的是吗?”
沈介舟沉默,并不否认这点。
颜乐深吸一口气,原先他以为沈介舟照顾林墨的孩子就已经够冤大头了,没想到他还能再冤大头一点。
他端起蛋糕,“你看见这块蛋糕上的绿叶了吗?”
沈介舟不理解,但点点头。
绿色的,甜腻的奶油味道,他想,里面应该放了色素。
颜乐不客气的继续道,“用你头顶上的颜色染的。”
第41章 更新(修)
绿帽子?
沈介舟瞥开眼,他想说他们和普通的夫妻不同,但心底又希望和普通的夫妻相同。
所以话说不出口,只有沉默。
“假如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颜乐还真有点被问住了,他托着下巴,开始认真思考。
如果他是沈介舟,想照顾人家遗孀,不会用结婚的方式,如果真用了,那就该用正常的婚姻去面对。
而不是纯纯为了孩子。
沈介舟哑口无言,他想他可能从开始那一步就走错了。
但现在,也不是全然没有挽回的机会对吧。
——
林叙白站在许言疏身边,他并不知名,也并不眼熟,有人问起,许言疏也不离开,只和林叙白站在拐角。
就他看来,现在谁都不如林叙白有价值。
但他也有不自在的地方。
许言疏算是宴会的半个主人,他习惯了瞩目,只有林叙白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自在。
因为林叙白的眼神没有他习惯的所有情绪,只是关注,而这份关注还不是因为他本身。
“你这阵子来学习,可把我弟弟昭然折腾地够呛。”
林叙白闻言面露困惑,“我并没有折腾你弟弟?”
“我说的是眼神,你老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而昭然又最害怕这点了。
林叙白这点没法否认,他一直想看这兄弟俩之间是怎么相处的。
不自觉的就把视线投过去了。
“替我和你弟弟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