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上腺素飙升,她根本就感受不到疼痛就晕了。
【说点开心的事情吧。】
“我们那个时候有一样跟酥山很像的东西。”
“什么东西?”
“冰激凌。”
“还有奶茶,我的最爱。”说到这里,苏蓁蓁神色一顿,“陆和煦,如果有一天,我回去了,你怎么办?”
“我跟蓁蓁回去,去见一见你的世界。不管这辈子,上辈子,下辈子,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另外一个世界,我都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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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一年时间,藩王之乱终于结束。
“咳咳咳……”
“蓁蓁?”
“没事。”
宣府多风沙,冬日又冷的厉害,苏蓁蓁这一年时间在军队里连轴转,帮着照料受伤的士兵,身体虚了不少。
陆和煦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把她紧紧包裹住。
苏蓁蓁与他坐在马车里,从宣府热闹的市集上穿梭而过。
“陆和煦,终于不打仗了。”
“嗯。”
“天下太平,真好。”
“嗯。”
两人安静了一会,陆和煦率先开口,“蓁蓁,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大周已经安定下来,陆鸣谦如今也已堪大任,我想将这份责任卸下来,跟你在一起,好好享受我们剩下的时光。”
苏蓁蓁继续咳嗽了几声。
陆和煦将马车帘子封上,将风沙挡在外面。
马车内烧了炭盆,温度很舒服。
苏蓁蓁的身体变得极其畏寒,即使是开春了,她也怕冷的厉害。
“好。”苏蓁蓁对着陆和煦点了点头。
男人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塞进怀里暖着。
马车辘辘行驶出了宣府,往金陵方向去。
因为苏蓁蓁身体欠佳,需要调养,所以马车前进的速度并不快。
苏蓁蓁觉得可能是因为体虚,所以她大概有些晕马车。
这一路上,一直是陆和煦在照顾她。
然后等到了地方,苏蓁蓁才意识到他们并没有回金陵,反而绕路去了扬州。
“铺子已经造好了,”陆和煦牵着苏蓁蓁的手从马车里下来,“蓁蓁,我们先在这里养一养身体。”
江南水土好,养人。
最重要的是苏蓁蓁本来就是江南人,她喜欢这里的氛围和气候。
虽然回南天和梅雨季真的很烦人,但江南总给人一种平静的温柔感,就像它的水一样,包容着任何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哎呦,苏大夫,你可回来了。”
邻居们还记得她。
“你去哪了呀?怎么看起来瘦了这么多?”
苏蓁蓁笑道:“随军去了,我丈夫去打仗。”
“哎呦,那战场可是刀剑无眼啊。”
战场在北风边境处,南方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大家依旧该吃吃,该喝喝,只是会更多的关注一下边境战报。
当然,一些家中参军的会更焦虑急切些。
自己的父亲,哥哥,弟弟,丈夫。
只是战争,难免带来死亡。
朝廷发下了足够的抚恤金。
只是冷冰冰的金钱,哪里比得上活生生的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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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药铺开张了,苏蓁蓁雇了几个在中医方面有些天赋的人看店,一边教,一边让他们做些打杂采药的活,自己就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陆和煦正在厨房研究今日的午膳。
虽然陆和煦在这方面实在没有天赋,但现在起码能把食物煮熟了,也不会煮焦。
“苏大夫,有人过来看病。”
伙计们还不能出诊,若是有人过来看病,还需要苏蓁蓁亲自出去。
苏蓁蓁起身,慢吞吞走出去。
“人呢?”
“在帘子后面。”
药铺里多了几个帘子,用来看些隐蔽的病。
苏蓁蓁抬手撩开帘子,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说实话,当看到陆鸣谦这张脸的时候,苏蓁蓁下意识就想到了初见穆旦的时候。
太像了。
尤其是侧脸。
陆鸣谦把头转了过来。
“别转过来,你一转过来,就不像他了。”
陆鸣谦:……
苏蓁蓁坐到陆鸣谦对面,“什么病?”
陆鸣谦的视线落到她脸上。
多年未见,她怎么好像一点都没变?
反而是他,长高了不少。
“没病。”
苏蓁蓁:……
“我这里是药铺,你没病过来干什么?”
陆鸣谦收起自己放在脉案上的手,“我来看看你。”
“你一个皇帝能这样乱跑?”
“朝廷里又不是没人了。”
苏蓁蓁:……
“而且现在大周这么太平,一点事情都没有,我离开一段日子,根本就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陆鸣谦说完,将自己身后的包袱甩到桌子上,“我要住在这里。”
苏蓁蓁:……
“蓁蓁,吃饭了。”
陆和煦来到药铺前面喊她吃饭。
苏蓁蓁撩开帘子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跟屁虫。
陆和煦的脸色骤然变换。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陆和煦一把握住苏蓁蓁的手,“蓁蓁,回去吃饭。”
陆鸣谦跟在两人身后,一直跟到院子里,然后跟着坐下。
石桌上只有两副碗筷。
陆鸣谦单手托腮坐在那里,看着苏蓁蓁和陆和煦吃。
苏蓁蓁:……
“碗筷在厨房,你自己去拿。”
陆鸣谦立刻快乐的去了厨房。
陆和煦阴沉着脸,死死瞪着他。
“讨厌鬼,我要杀了他。”
苏蓁蓁:……
“嘘,我们的药铺是治病救人的。”
陆和煦抿唇。
一顿饭吃完,陆鸣谦回到自己之前住的那个屋子里。
“蓁蓁,你还留着我的屋子。”
“没有,变杂物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