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就算粉丝真认出来了,她们敢说吗?”简翊为粉丝正名!
他语气严肃:“你就别到处显摆你那牛力气了。之前的都还好说,没伤着人。这回这个,太危险了,你是有把握人不会掉下去,可别人不这么认为。”
“万一被人扒出来是你,你猜他们会怎么说?不尊重生命,反社会人格,心理变态,精神病,恃强凌弱,因为有钱所以无法无天,潜在杀人狂,总有一顶帽子适合你!”
提问:被人当孙子训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云殊:泻药,人在大别野,刚下战场。体验就是,心里暖暖的,拳头痒痒的。
“是吗?那怎么办!肯定有其他人也认出我了,我要坐牢或者被关进精神病院了!简小弟,你要是有孝心,就来看看我。”云殊一脸凝重。
简翊:……
“我是说认真的,你不要把这当儿戏!”他怒喝一声,马上话锋一转,“我找人问过了,天台和楼道里的监控刚好坏了还没修,这个视频又糊,很难认出来是谁,你躲过一劫。下次说不定可就没这样的好运了!”
云殊欣慰,像摸狗头一样摸简翊的头:“难得,知道动脑子了,想到了查监控。”
“我是狗吗!”简翊龇牙,又强调,“这不是开玩笑——”“你猜监控是怎么坏的?”云殊笑眯眯地问。
“……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
云殊慈爱地看着他,拉长了声调:“视频这么糊都能认出来是我的人,肯定对我是真爱啊。”
简翊条件反射嗤道:“你缺爱啊?这么明显,谁看不出来——”话音猛地一顿,意识到这跟他刚说的视频很糊很难认出是谁自相矛盾啊!他正要绞尽脑汁反驳真爱论,突然反应过来了。
“别矫情,什么真爱不真爱的,我们是亲姐弟,有最强的血缘羁绊,懂吧?换了我是视频里的人,你肯定也能一眼看出来是我。”简翊强忍着羞赧,顶着挨揍的风险,绷着脸说。
他们重逢后,虽然他被揍居多,但他知道他姐是关心他的,她也是他最关心牵挂的人,可这一讲出口就感觉怪不好意思的……唉,这一生无法将爱说出口的东亚人——“认不出来,”云殊摇头,“换了是你,我应该认不出来。”
正羞涩的简翊:……
他扭头就走。
后背却被一个东西砸了一下,低头一看,是把车钥匙。
云殊:“赏你了,我那辆跑车。”
“……谢谢你,我亲爱的姐姐。”简翊把车钥匙捡起来,露出标准的营业笑容。
其实说爱也不是很难么。
简翊兴冲冲想马上去试试车,又想起一事:“对了,好多电话打我这儿,想问你买古董。姐,你跟我交个底,你之前是不是周一到周五打螺丝,周六周日就去盗.墓?”
云殊懒得理他:“拉黑,不用管。”
“总有电话打进来,拉黑一个又来一个,我又不能设置陌生来电拦截,影响工作。说曹操曹操就到,又来了。”
一接起果然又是想打听古董的,简翊直接挂断拉黑。
云殊伸了个懒腰:“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估计是直播卖画那次,我古玩收藏家的身份藏不住了。”
“古玩收藏家?你自创的职业啊?”简翊疑惑,想起正事,“你又没有工作,干脆我弄个呼叫转移,把打到我手机上的电话都转给你。这些都是意向客户,没准儿就成交了。”
云殊断然拒绝:“你敢!谁说我没有工作?录你那个综艺不是工作?”
云殊: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那叫工作吗?那不是旅游顺便整治他吗?简翊当然不敢这么说,只能缩着脖子妥协这样子:“……好叭,我再办个手机号。我去试试车。”
说完就一溜烟儿跑了。
云殊哼了两声,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阳台,发现隔壁亮了灯。
才九点,不是她以前观察到的十一点。
隔壁阳台空空如也,但她在监控里发现了惊喜,终于拍到小太监了!
只是孩子他哥这张臭脸太影响观赏效果了,拽得二五八万的,跟全世界都欠了他一百亿一样。
看着小太监被那只罪恶的大手一把捞起,消失在了屏幕中,云殊心头罕见地萦绕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叫,空巢老人の孤独。
云殊悚然一惊,不是吧,她是游戏打少了,还是视频刷少了?竟然觉得孤独,最多只能算有点无聊。
都怪简翊。
她思索五秒钟,得出结论,她是被简翊说的“没有工作”给伤害到了,她以前可是劳模啊!
怎么就堕落成这样了!
云殊往秋千上一倒,一秒说服自己,还是那句话,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她随手点开手机,想再来一局,看到了几条新闻推送。
#神秘女子高举男子天台外!是拍戏,还是谋杀?#
#天台疑云:一女子单手将一男子悬于天台外#
一键清空。
继续美美打游戏。
周眠程注视着硕大的标题:神秘女子高举男子天台外!是拍戏,还是谋杀?
视线回到视频上,有些不可思议,有些困惑,他破天荒地花了超过一小时的时间用在探究某个人身上。
他的新邻居,霸占他的猫企图不还的无耻之徒,疑似力大无穷的年轻女人,将人举起悬在天台外的疑似精神病患者,到底是个什么人?
在随机拉动进度条看了一点《有钱人的三百六十五天》后,云殊才发现她暴富后的生活真是,太单纯了。
她忽略了一个重要事实,蓝星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只有区区几十年。不像星际,经过数千年的基因改造,他们至少能活两百年。
人最痛苦的事是什么?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云殊一拍大腿,她要去销金窟!
第二天晚上八点,云殊到了A市最大最有名的会所楼下。
Aurora Borealis,金光闪闪的招牌。
整得还挺高大上,不就是夜总会?
她把共享单车往大门前的空地上一停,就要往里走。
“唉等一下,这儿不能放自行车!”保安马上大声喊道,引得其他人侧目。
云殊左右看了看,全是五颜六色的豪车,一停下来,就有泊车小弟小跑着上前接过车钥匙帮忙开走。
哇趣,被歧视了。
她也是开豪车来的好吧?只是离这儿一公里没油了,正好旁边有共享单车。
“怎么说话呢,这儿怎么就不能停自行车?小姐你随便停,我小舅舅是这里的老板。”一辆黄色超跑停下,钻出来一个潮流boy。
见她看过去,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随即邪魅一笑。
这让云殊想起那句:你的强来了。
“强少您来啦。”保安点头哈腰。
云殊:?
还真是强来了。
她噗嗤一笑。
“小姐,大厅太吵,来我包厢,我请你喝酒。”强少更来劲了,邪魅一笑again.说着就要来揽她的肩。
被她一指头弹在手背上,顿时脸都皱成了抹布。
“你!”
“谢了强少,你请不起我。”云殊也邪魅一笑,看得强少呆住。
她大摇大摆进了大门,一进去就浅浅感受了一下什么叫纸醉金迷。
云殊穿过人群,刚想找个位置坐下,再假装漫不经心地抬手叫一声“waiter”,就被拉住了手臂。
正要反手给人表演个分筋错骨手,却听那人急促道:“不是说应聘的到了门口打我电话吗,怎么自己进来了?”
云殊:??
天下掉下来个工作?
出于某种“我是不是真的闲太久了要不要重返职场啊”的微妙心思,云殊没拒绝,跟着人上了楼。
房间里站了十来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
“去把衣服换上。”领班模样的人将她们挨个打量了一番,神色满意,尤其是在看到云殊的时候,眉毛都快飞起来。
云殊展开手里的布料,就这?看着这么壕一个夜总会,这么抠呢?拿做袜子的布料做衣服?
“我不穿,我走了。”她把衣服一扔就要走,却被人拦住。
两分钟后,屋子里横七竖八倒了一片人,来面试的女孩子都惊恐地挤在一起望着云殊。
而云殊,得到了一份新工作——夜总会保安。
刚上岗的保安云殊,保卫的第一个人,就是她自己。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4-04-07 23:59:07~2024-04-08 23:59: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隆巴林 20瓶;小年 10瓶;Arlene 2瓶;灵钰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强少,请放手。”云殊正了正被撞歪的帽子,用警棍抵着妄图来揽她肩的手。
酒气喷涌,强少嘿嘿笑:“找你半天了,原来是躲起来换衣服。这是想玩制.服诱.惑?你穿保安的衣服也漂亮,不错嗷——”嗷的一声惨叫在音乐声中炸开,引得其他人纷纷看向这边。
“马春梅你干什么?快放手!”闻讯赶来的保安队长大惊失色。
云殊保持着反剪地上的人双手,膝盖压在他背上的姿势,义正辞严道:“队长,这是个败类咸猪手,到处摸人,都摸到我这个保安头上了,指不定还有多少无辜客人被摸。我这是在维护咱们场子的治安!”
周围围了一圈客人,一听这话都表情古怪,这哪儿来的正义小保安?还是个女的。
然而当乱晃的灯光打到她脸上,众人顿时眼睛都瞪大,这,这确实是在玩制.服诱.惑吧?这么漂亮的女人当保安?闹呢?
但是,还是头一次看到穿保安制服的,不愧是本市第一号会所啊,天天都有新花样,连玩腻了的制.服诱.惑都能另辟蹊径,遥遥领先!
“我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小舅舅是这儿的老板!”强少缓过那阵失去知觉般的麻劲儿,疼劲儿上来了,一张还算齐整的脸皱成了抹布,愤怒大喊。
云殊大义凛然:“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比王子还牛逼?”说着手上加大力度。
“啊啊啊啊救命啊!”强少冷汗淋漓,崩溃大骂,“你们都是死人?还不把她给我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