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他道:“猜罢,写的什么?”
沈风禾努力回想方才那些笔画。
“有‘鬓’字?”
“猜对了,奖励夫人。”
沈风禾还没来得及高兴,此人就着便入,根本不打招呼。
“你缓些......”
“缓不了。”
他喘着气,“宝儿猜对了,就要奖。猜对一个字,便三十下,自己数。”
可她数着数着就忘了,只知晓轻声低哼。
整整三十下。
陆珩终于停下来,“夫人真棒,继续。”
“我不玩了!”
陆珩抱着,哄着,“诗要写完整,怎能只写一句。”
他又开始写,这回是在腰侧。
此处并不好写,笔尖划过,痒得她忍不住动。
“方才那句是什么?”
她想了想,不确定回:“若仙......”
“真棒。”
他便从前又入,到了极致。
手腕被束着,完全没有抓的地方,这般里,当真是酸得她颤,“你死定了,陆珩。”
陆珩甘之如饴,“夫人骂人好好听。”
三十下之后,他又开始写,笔尖划过脖颈,划过起伏,绕着转来转去。
写完,他问:“猜。”
她声音发颤,“是、是‘宝’?”
“嗯。”
他道:“是‘宝’,宝儿的宝。”
他把她的腿架在肩上,“三十下,夫人数着。”
“我、我觉得我不猜了。”
“好,那不猜了。”
陆珩似是放过了她。
他给她擦擦眼角,又剥了个石榴,喂她两口。
石榴清甜,顺道也润了润哑着的嗓子。
待她稍作歇息,他却话锋一转,狠狠一撞,“不猜六十下。”
这般突如其来,让她近乎尖叫出声,“陆珩你这无耻登徒子!”
“怎。”
陆珩笑了笑,“我对我自家夫人如此,也算登徒子?数着,宝儿。”
她哪里还数得清,只能哼哼。
他一边不停,一边道:“夫人也会叫陆瑾登徒子吗,让我想想夫人是如何说道的,应是‘瑾郎,你缓些’,或是‘最喜欢瑾郎了’,又或是......”
“......我没有。”
“撒谎。”
如此艳词,只不堪入耳。
沈风禾的脸熟透了。
为何陆珩会知晓,怎什么都知晓。
陆瑾连这些都说吗。
他们平日里都背着她在商量什么!
她无法反驳,被撞得迷迷糊糊,而那些话语又一声声在耳畔念叨,“你喘什么......”
“模仿宝儿和陆瑾时候的样子。”
陆珩吹吹她的耳,“好听吗?骚不骚?郎君模仿的对吗?”
沈风禾觉得自己上当了。
陆珩此人,如今已然不是“大变态”这般简单。
且、且他喘起来......还挺好听。
难道她也被他影响了。
开始变态。
而紫毫一会儿划过这儿,一会而又去那,总之陆珩目之所及,皆划。
良久后,他才停下,笔也放回笔搁。
陆珩把她抱起来,解开蹀躞玉带,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整首诗写完了,夫人要听吗?”
她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他便开始念。
沈风禾被念得清明了,一巴掌拍在陆珩肩上,“你这写的什么是玩意儿?”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全然忘了自己还衣衫不整,“你这是诗还是艳词?!”
他眨眨眼,一脸无辜,“诗啊,夸夫人的。”
“夸我?”
她气得胸口起伏,“你这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紫毫作笔入春深’......你不要脸!”
陆珩笑了,凑过来想亲她。
她一把推开他的脸。
“还有这个‘只为卿卿一处吟’。”
她瞪着他,“一处?哪一处?”
“夫人想知晓?”
他伸手往下,“我指给你看——”
“滚。”
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不要脸,状元郎就写这种诗?”
陆珩索性把她按回怀里,低头吻她。他的舌头探进来,缠着她的舌。
“要脸?在夫人的眼中,我陆珩都没有脸皮,如何要?”
唇分时,银丝从两人嘴角拉下来,断在她锁骨上。
“夫人,”
他哑着嗓子,“骂得好凶。”
他把她锁骨上的银丝舔掉。
“陆珩......”
“嗯?”
他应着,舌还在她锁骨上打转,“夫人继续骂,我爱听。”
“狗东西。”
“嗯,第一句。”
他一边亲她,一边含糊回:“骂一句,我亲一下。骂十句,我亲十下。骂一百句......”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她,将她托起放上去,“我便做到夫人骂不出来为止。”
她便是那鸽子汤给他们炖多了,杜仲鱼汤也补多了。
他不知疲倦。
“陆珩,不行了......你如何不歇歇。”
“宝儿。”
他在她耳边慢条斯理道:“你知晓吗,其实写诗这个想法,是陆瑾的。”
她一愣,“什么?”
陆珩笑得高兴,“是他想这么干,在我脑子里。用笔,写诗,猜对了动几十下......都是他的主意。”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
陆珩看着她的眼神,指节揉揉她的红眼尾。
自从那次少卿署后,夫人竟还觉得陆瑾温润。
“噢——在夫人眼中,就是他好,我坏。”
他喘气回:“我只是准备了一首诗,陆瑾可是百字骈文。他想了整整一百多句,每一句都写你如何在他身子之下哭,如何叫他的名字,如何求他缓一些——”
“他想的那些。”
他继续说道:“比我疯多了,我只是借来他的主意来用用。夫人,你要怪,就怪他。”
那些想法自方才他在少卿署醒来之后便有,一直充斥在他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