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
他伸舌舔舔她的眼角,“阿禾,别躲。”
“拿、出......”
“不要躲!”
见她退得厉害,陆瑾陡然拔高了声音,“心肝不喜欢这样?陆珩玩得,我玩不得?”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整个人都在轻颤。
一种沈风禾从未感受过的窒息压迫感,迎面而来。
陆瑾似是惩罚般又放了一指,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舌被挤得无处可去,只能任他摆布。
“阿禾真漂亮。”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笑了几声。而后,他的两指微微分开,夹住了她的舌。
她的舌被他夹在指间,动弹不得。温热的,柔软的舌肉被两根修长的指节挟持着,慢慢向外牵引。
他又低声唤,“阿禾,阿禾。”
这般作弄,她唇畔的银丝涎液,全然滴落在温泉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放......开。”
沈风禾的眼眶被作弄得泛红,目光迷蒙地看着他。
似是求饶,又若沉溺。
“不喜欢吗?”
雾气蒸腾,模糊了一切。
只有他指节在她口中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还是说不喜欢陆瑾这样。”
陆瑾看着她,忽又加了一指,“好好含.着,不要拒绝我。”
沈风禾本来还能模糊地说上两句,但眼下这三指,她被迫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陆瑾一直与她体型悬殊,何况是手。
他的手与人生得一样好看,指节分明,手背上淡青色的筋络似青蛇蜿蜒瓷玉。
他就这般用他的手,在她眼前慢悠悠晃着,指尖轻扬,青筋起伏。竟是让她直接撑了,再含不了任何。
她呜咽着,眼里的水光愈发渗。
陆瑾看着她,看她渗出的眼泪,唇角的银丝,桃花眼因他的直接而失神,而后拿出来。
沈风禾如蒙大赦,大口喘气,还没喘匀,陆瑾的唇便压下来。
并非普通亲吻。
他的舌一探入便缠住她,狠狠地吮了一口,吮得她舌根发麻。她还没缓过来,便直直往喉钻。
沈风禾被作弄得气急了,指甲挠进他的后背,可陆瑾却浑然不觉。
身后除了岩壁,沈风禾退无可退。
她的手往岩壁的石面上撑,强行将自己向后压,又被陆瑾给扯回来。
后颈被他扣得死死的,她只能仰着头,由着他的舌在她嘴里翻搅。
疯子......
这亲吻窒息极了,他的舌她喉咙口打转,轻轻画着圈。
不知是酸还是痒,不知要吞下去还是往外吐,她觉得她的下巴都要脱臼撑坏。
“心肝......”
他含着她的舌头,含糊不清,“哭起来.....真好看。”
“狗......唔!”
正是这番骂他的机会,陆瑾却是趁机把舌送到了最里,吮她,含她。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连咳嗽都不得。
汤泉似是被点燃沸腾,沈风禾只觉得周遭愈发热,窒息之感让她脑内浑浑噩噩。
陆瑾钟爱着她的唇舌,彻底不放过,除了偶尔的换气,便是让她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的双臂箍得厉害,雾气蒸腾间,蛇将她绞缠,环绕,入。
瞳目骤缩。
窒息,窒息,窒息。
陆瑾什么都肯不放过她。
他把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她唇齿间,一半在旁处,把她完完全全地占满。
她想叫,一点叫不出来。
唇被他的舌头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心肝,我好疼。”
呢喃的,祈求的声音,充斥在沈风禾耳边,却又与他的行为格格不入。
舌绞缠而来,与她唇齿相融,每次都快要到她能承受的极限,旁处尚如此。
狡诈的蛇张开大口,露出獠牙,恨不得将兔儿吞吃的一干二净。
它在嘴里,它在腹里,吃掉,吃掉。
他含着她的舌,“心也好疼啊......我的骨头碎掉了,我的心被撕裂了。”
“阿禾爱我罢,爱我,爱我。”
似是哭腔从陆瑾的喉咙处发出,“我从没想过你会对我这般好,我的阿禾,我的阿禾。”
他看着她掉落的眼泪,看着她的脸。
汤泉漾漾,眼里是他。
强行熏出的余毒似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被幻术掩盖住的记忆重新涌现,那些疼痛也随之而来。
那时的触感只有疼。针刺箭穿,过犹不及。
更疼,更疼。
可当下不一样了。
他有她了。
他的妻子。
强烈的疼痛让他的五感放大数倍,便是碎掉的骨头,也由他的妻子炸酥了,炸软了。
她可真好啊。
哭哭啼啼地,却将他的病给治了。
“我也可以当阿禾的狗儿。”
陆瑾含糊不清地祈求,“阿禾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比不上他吗,我也会当狗儿。”
全是他。
全是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形.状。
“陆瑾......”
沈风禾仰着头,任他的舌在嘴里乱窜,“陆瑾你别这样。”
“我们才成亲半年。”
他打断她,“我要和阿禾一辈子,求求阿禾,我要被你绞死了,上头下头都绞死了,心肝。”
“永永远远绑在一块。”
陆瑾一字一字说道,每说一个字便撞,“疼我,怜我,求心肝让我当你的狗儿。”
似是神志不清,想到什么便说出什么。
呜咽着把什么话都说了。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他低头,把她的眼泪都舔掉。
“阿禾摸摸我,摸摸狗儿的脑袋。”
陆瑾终于舍得松开了她的舌,牵起沈风禾的手便往自己的额前放,一下又一下地抚过他沾湿的发。
他闭上眼仰起脸,去蹭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喉咙里也尽是满足的低哼。
他好喜欢妻子的掌心。
沈风禾抚过他的眉,他的眼,直至下颌,“陆瑾......你清醒些。”
“为何清醒,阿禾最喜欢陆珩这样,为何陆瑾这样,便不喜欢了。”
他猛地睁开眼,嘶哑回:“你是不是选好了,真的不要我了。”
即便如此楚楚可怜,也这是基于面容的表面。
她觉得,她被他撞得魂都快飞了。
“我好疼啊。”
他的声音又带上哭腔,“阿禾,我好疼,我哪里都疼,你快些疼我,亲亲我,摸摸我,我也对你撒娇,你别不要我。”
沈风禾从来没有说过不要任何人。
他们最近......
“心肝。”
他又含回她的舌头,轻轻吮着,“娶你的人是我,谋你的人是我......”
“不够吗。”
满池的花瓣与草药随着汤泉被拍打回岸边,溅到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