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才不吃这个!”
这案子查到此处,倒有些棘手。杀人者已经明了,那剖尸者?
来操蛮横霸道,早把邻里逼得搬了个干净,那片空荡荡,连证人都寻不见。陆瑾吩手下查访,暂把这团疑云压下。
审了许久,大理寺也到了下值的时辰。
陆瑾踏出少卿署准备往饭堂去,明毅近前,低声禀报。
“少卿大人,宫里送了请帖,邀您去宴。”
陆瑾眉峰微蹙,“前日才随驾入宫,怎又设宴?”
“具体缘由,不敢多问。”
明毅垂首,“只是传旨的内侍提了,此番可带家眷,天后娘娘还特意问起少夫人。”
“嗯。”
沈风禾收拾妥当踏出大理寺后门,还没迈出几步,便被一道身影拦住。
不等她开口,一只温热的手揽住她的腰,半扶半带地将她轻巧拽上了马车。
沈风禾惊了一下,“这这这,这在大理寺!有人!”
陆瑾本就心绪沉郁,一听这话脸色更黑,当即要掀帘。
“既如此,我去驾车,你在车内便是。”
“不用。”
沈风禾拉住他,眨了眨眼,“我们这是去哪里,回府的话走回去便是。”
“进宫。”
沈风禾睁大了眼。
“陛下与天后设宴,特意邀你一同前往。”
她登时慌了神,“那我得先回府换身正经衣裳,这般模样如何面圣。”
“还要让陛下与天后等你更衣?”
陆瑾掀开马车暗格,取出备好的衣裙,“在此处换。”
沈风禾抱着衣裙,看着他不动。
陆瑾看着她这副模样,轻“嗬”一声,“怎?若是陆珩坐在这儿,你早换了。偏生对着我,便诸多顾忌?”
沈风禾白他一眼,不再磨蹭,当真就在车内解了外衫更换。
她一举一动都落进他眼里,一瞬不瞬。
“你转过去!”
“我看自家娘子,有什么看不得?”
他不曾移开目光,“夜夜看得,今夜便看不得?”
沈风禾羞恼,飞快换好衣裙,坐回角落,别过脸不理他。
陆瑾这人,好似不会正常说话了。
“坐过来。”
不动。
“头饰歪了,我替你簪正。”
依旧不动。
陆瑾深吸口气,拧拧眉心。
他咬着牙,“夫人,坐过来。”
沈风禾一愣,慢慢往他身旁挪了过去。
陆瑾盯着她靠近的身影,下颌绷得死紧,咬牙切齿。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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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哼
陆瑾:(疯狂抓头发中
陆珩:哈哈哈哈哈
(陆少卿的办案思路和狄公比较像,其情可悯,其行可原。
狄公会放人一马,包拯会铡刀伺候。
第149章
沈风禾还未挪近多少, 陆瑾顺势将她捞入怀中。
他环住她的腰,一提一转,便让她伏在膝上, 背对自己,面朝车帘。
温热的呼吸落在在她耳后。
酥痒。
马车行在长安街巷, 晃晃荡荡, 心神微漾。
“做什么?”
沈风禾偏过头看他, “这是在马车上......”
陆瑾的脸近在咫尺, “嗯”了一声, 双臂没有松开。
车轮经过几道石缝, 便颠簸起来, 这般姿态实在窘迫难言。
进宫面圣的裙, 是陆瑾早与她挑好。
绿绫罗用银线与浅粉绒线掺绣,垂着珍珠串与宫绦, 一动便似流光暗转,芙蓉绽开,华贵不失娇俏。
陆瑾换了一身绯, 比平日考究, 花纹繁复。头上束软幞, 微微垂落, 眉目清肃。
眼下, 他的手落在她蓬松漂亮的裙摆上, 骨节分明,修长好看。
食指套着一枚扳指,玉色温润。
这是陆瑾六月里生辰,沈风禾所送。玉料虽不名贵,但花了她好些月钱。
本小心存放, 可自磬玉山回来,他便日日爱戴着。
好在陆瑾许久未动,只是搭在那儿。
沈风禾刚准备悄悄松一口气,此人便要使坏。
这裙摆松软,用料轻薄,实在方便他的手,轻而易举探进去。
马车轻晃,沈风禾一把抓住陆瑾的手。
“嘘——”
陆瑾的唇瓣贴在她耳,“小声些,外头有人。”
“你还知晓有人!”
他轻笑一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双手一并举过头顶,单掌钳制住她所有挣扎。
另一指节描摹,又似丈量。
恰时车轮一颠,指尖不自觉陷下几分。
马车行得慢,沈风禾被他按在膝头,浑身都绷着。
陆瑾的声音沉在她颈间,“躲什么?”
“把你的手拿开。”
他的指节将衣料往旁拨,反驳回:“不拿。”
玉扳指是翠色的,凉的。
她为何要送玉扳指。
后悔,后悔。
指分三段,一段,两段,没入......随后,玉扳指也瞧不见。
沈风禾想往旁侧躲开,陆瑾却偏身追着她,真是动弹不得。
马车再晃。
这长安路到底是如何修,哪来如此多的砖头,不平之处。
一块砖后,玉扳指见了软玉,叫沈风禾如兔儿般向上一跳,更贴向他。
陆瑾低头,温柔低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薄薄的软骨。
温热的,湿软的。
“没良心。”
他因还含着她的耳垂,声音含含糊糊,又添一指,“没良心的阿禾。”
双指又并又曲般胡作非为,让她眼眶发酸,“你、你才没良心......”
他咬着她的耳,舌尖顺着耳往上舔,舔到耳尖,又滑下来,重新含住耳垂。
“够了......”
他松开她的耳垂,嘴唇贴在她耳侧,再添一指,“不够。”
他又含住了她的耳,更过分吮咬,叫她耳畔湿湿热热。
呼吸声缠绕,旁处也是缠绕,惹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马车轻晃,她一颤,咬紧下唇。
“咬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