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阮家娇惯习惯了,定是不习惯这新床吧。
“咣当。”
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动作太大,阮青烟从床上翻了下来。
正好,砸在了苏呈的身上。
“对不起!”
她一下子就醒了,眼珠子瞪得老大。
救命!他应该不会认为自己投怀送抱吧。
天地良心,她真的就只是认床而已!
苏呈被砸得面色有些冷凝,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都僵了。
阮青烟吓得不敢动,她膝盖好像踢到了…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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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咚!”
没等苏呈说话,下方的长凳发出了嘎吱的声响。
下一秒,长凳解体,苏呈直接躺在了地上,后背的位置是支起来的。
而阮青烟就这么坐在他腰上,动作令人遐想。正巧此时,屋外的云遮住了月光,屋内更暗了什么都看不到。
只听到苏呈沉重的呼吸声。
“哥,怎么了?爷爷,是你吗?”
动静,将阁楼上的苏夕给吵醒,她语气正颤颤巍巍地询问。
阮青烟回过神,连滚带爬,跑回了榻上。
不吱声,装死!
反正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没事,屋里进了耗子,我打耗子呢。”
他稳了稳语气,故作轻松。
“哦…”
苏夕没再说话,爷爷睡眠浅,不能太闹腾了,不然他休息不好的。
等等,说话就说话,用余光瞅她做嫩子?
不会是想打她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求生欲极强的阮青烟还是先开口,虽然她前世学过防身的十八招。
原主如今也是村霸,但那都是虚的。
在苏呈·兵哥哥面前,一只手都能将她打到墙上扣不下来。
“嗯。”
苏呈将被子放在床脚,去搬板凳。
却发现,两个长凳的脚坏了,一个直接中间断开,只有一个完好。
板凳用太久了,就是容易坏
让人这么坐一夜,阮青烟心里也过意不去。
“那个,明天再修吧,你要不先将就,躺一侧?”
不是要去上工吗,明天去,赶紧去。
说着,阮青烟侧身往里靠墙,墙壁用报纸和海报贴着,倒也不担心脏。
第6章 今天回门,你忘了?
“嗯,好。”
他们俩是已经结婚的人,是合法夫妻,躺一起本就是天经地义。
更何况这床,以前就是他的!
这么想着,苏呈也没含糊,他是真的困了!
昨天起了一大早,一直忙碌。
“睡吧,别紧张。”
苏呈看阮青烟警惕的模样,语气淡淡的。
她对自己没感情,他又何尝不是,所以自不会勉强她做什么。
“哦哦,好的,你也是。”
阮青烟这会儿词穷了,郁闷自己社恐,话都不会说。
她把自己裹成蚕宝宝,努力缩在角落,苏呈也不客气,直接躺着。
渐渐的,阮青烟睡着了。
头发挡着脸颊烫伤的位置,月光下,恬静的睡颜,倒也还是很耐看的。
苏呈的眼底没有嫌弃,自己带着个药罐子妹妹,还有老神智痴呆的爷爷。
十里八乡没人愿意让姑娘嫁给他。
所以阮家说亲的时候,再想自己欠下的恩情,他打了保证,没有反对就定下来。
如果她像自己昨天看到的那般,安心过日子,他想如此也很好。
自己会努力争抢,别家媳妇有的,他也一定会努力争取给她实现。
*
翌日一早,阮青烟猛地睁开眼,身侧一块空空如也。
“呼…”
摸了一下完整的自己,她暗自吐出一口浊气。
跟个陌生人同处一室,她竟然也能睡得这么香,兵哥哥天生给人的安全感吧。
“唉,饿饿,饭饭!”
饥饿感袭来,阮青烟不由得内心感慨。
没油水的饭菜,就是容易饿呀。
她起身,揉掉眼角的眼屎,往外走。
清新的空气,阳光明媚。
两天没玩手机了,好像也慢慢习惯了。
“咦,这…”
阮青烟想刷牙洗脸,却发现毛巾只有两块,还都起球。
昨天一早自己根本没洗脸就吃饭了,嗷嗷,中午随便用水划拉两下。
现在,她踌躇着不知道伸手拿哪一个。
刷牙就更别说了,她就没见着杯子在哪儿。
这时代没人讲这些,哇啦哇啦几口清水漱漱口的也都差不多。
“唉,牙刷也没有,好难过!”
难不成,让她学之前见过的农村老婆子,用手掏?
太接地气了点!
“用我的吧。”
这时候,从厨房走出来的苏夕说了一句。
不等阮青烟反应过来,她蹭蹭的从梯子爬上楼,又麻溜地下来。
“手绢我用过一次,在医院里借隔壁床的洗衣粉洗干净了的,牙刷没用过。”
随后,连带着一个搪瓷杯,递给了阮青烟。
“这,多不好意思。”
苏夕却直接塞她手里,“没事,哥哥买的。”
给她的话,就不用再买新的了。
“那你…”
“我有的”苏夕指了指不远处晒着的一小块褪色的洗脸帕。
看得出来,用的人很爱惜。
阮青烟顿时也不客气,“谢谢!”
等她挣钱了,再给小姑娘买新的还回去。
“对了,他呢?”
没看到苏呈,阮青烟随口一问。
“跑圈去了吧,我哥习惯早起运动十分钟,说健康,他刚就喊我走了一圈。”
咦,真自律!
体力应该很不错。
等阮青烟洗漱好,苏夕喊她吃早饭。
昨晚她趁着烧热水的时候,发的玉米面,一早起来蒸成窝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