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还会做这个啊?”
阮青烟有点意外,虽然面粗糙了点,但玉米香还是很浓的。
配昨晚的泡了一夜的折耳根,倒也很入口。
苏夕腼腆一笑,“读书的时候,看人家做,偷偷学了,但是做得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给老爷子倒了碗粥,递给他勺子。
米粥这块,老爷子还是可以自己慢慢来的。
两人谈论的时候,苏呈也正好进来。
早饭,在无声的气氛中结束。“碗筷我来收拾,哥,你们早去早回啊。”
苏夕很勤快的,收拾东西离开,剩下阮青烟有点迷惑。
她看着苏呈,也很随意打招呼,“你早去早回啊。”
苏呈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今天是回门的日子,我一个人不好去。”
回门,对哦,从古至今都有这习俗来着。
阮青烟尴尬了,没办法,她才从穿书中震惊结束。
还没适应自己已经结婚这件事。
“那,那走吧。”
不去好像是不行的,女子不回门,会认为夫家不重视。
婆家那边亲戚知道了,也会指指点点,入乡随俗,她就不出幺蛾子了。
原剧情里原主置气,两人好像就没回门,只有苏呈一个人去了。
“等一下,我拿点东西。”
见她就要这么空手回去,苏呈返回屋子里,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兜东西。
两个包白砂糖,用透明袋子封好的。
白色的袋子上,写了两个连着的囍字。
这种东西,也只有在特别的日子里,才有人舍得买。
除此之外就是两包大前门香烟,两瓶白酒,大小比前世她看的啤酒瓶还小一些。
烟酒这类的东西,能一包一瓶的买就不错了,她小时候还见过有人买一根一根的。
且大部分人,是用卷烟,前世模糊的印象里,外公就是抽的卷烟。
这些东西用网兜着,里面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散糖,估摸着半斤左右。
这回门礼,算不上特别的贵重,倒也看得过去。
“走吧。”
一看这些东西,阮青烟便明白,这应该就是昨天苏呈去县城顺便买回来的。
此时,她想起来一件事!
出嫁,女方家也是要置办各种东西的,这些钱一部分是男方给的礼钱。
一部分是女方娘家添的,苏呈亦是给了188块钱的。
本来可以用这些钱去置办东西,但原主撒娇卖萌的,娘家爹妈心疼把这个给她当成压箱底钱了。
之后,新的被子,结婚新衣裳鞋子,就是她现在身上穿到这套。
连带着一大一小柜子,如今的时代,日子才稍微好一点点,谁家都不富裕。
“杵着做什么,走啊。”
苏呈看她不动,以为是她不情愿,眉头微皱。
她莫不是还在和父母怄气,想想,他心里也跟着气恼起来。
“额,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事情。”
她竟然忽略了一件大事,原主这傻逼,把这钱弄丢了。
不,倒也不算丢了吧,是原主这傻妞,巴巴的给人送上门去的。
“那个,我先去看看我钓的鱼上钩没,要是上了,咱们一起给带上吧。”
苏呈表情疑惑,“鱼?”
第7章 彩礼让渣男他妈骗了
阮青烟眼珠子一转,“河里钓的,我跟我哥学的,下着鱼线呢。”
“晚上鱼最喜欢出没了,你等着哈。”
说完,也不管苏呈说些什么,阮青烟撒开脚丫子就跑。
东山村是依山傍水的,处于河流的上游位置,而阮家村则是在下游。
如果说一条河隔开的话,两个村就是斜下方和斜上方的区别。
“真是…”
无奈叹气,苏呈回屋放下了东西,追在阮青烟的身后。
河边,对不识水性的人来说,总归是危险的。
而且下鱼线,必然是在深潭又隐蔽地方。
“呼呼呼…”
跑到河边,阮青烟双手杵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气。
原主丑是丑了点,可这身体,是真的娇气。
“得稍微锻炼,不然如何坐实我村霸之名!”
嘟囔了两句,阮青烟四处看了一眼没有其他人,随后从空间里捞出两条鱼。
选最小的两条,每条大约三斤,用河边的藤蔓穿过鱼鳃。
“你在哪儿?”
刚穿到第一条的时候,耳边就响起了苏呈呼喊的声音。
“我在这儿。”
阮青烟眼珠子一转,将两条鱼甩到岸上,顿时鱼鳞掉了不少。
卖相一下子就差了。
“来帮忙!”
在她呼喊下,苏呈过来了,一看还真的有两条活蹦乱跳的。
他挑眉,精准的按住另外的一条,穿好绳子,又放回河里缓和了一番。
“没想到,这河里的鱼不小,平日都只见得着小鱼。”
大鱼,往往都是要暴雨,河水暴涨的时候才有。
阮青烟挑眉,“你这就不懂了,大鱼在河里深处,才不轻易出来,如何,我运气不错吧。”
得给他们灌输这念头,自己以后才好光明正大拿鱼出来吃。
“是吗?”苏呈将信将疑。
却又找不出反驳的点,他拎起鱼,“走吧,早去早回。”
两人刚起身往回走,就遇到村里的人出去干活。
“咦,还钓了两条这么大的鱼啊,有口福了。”
苏呈笑笑,“是啊二大爷,您忙,我带我家这个,回婆家一趟。”
“嗯嗯,去吧去吧,成家了好啊,以后好好过日子。”
阮青烟礼貌的笑着,内心却在诽腹。
这话,明显是针对她说的!
算了,不跟一把年纪的人计较。
“我回家拿东西,你走前面等我。”
吩咐了一句,苏呈把鱼放在阮青烟的手中,自顾自的往家走。
阮青烟抿唇,若不是找不着理由,她还想把空间里的鸡抓两只出来。
嗯,只能等以后了。
“唷,你又来啊,这鱼好肥啊!”
河里的鱼,一般都很小的,刺儿多没人喜欢,而有肉的大肥鱼,都是集体养的。
只有过年过节,或者赶早去供销社才能买到
一道大嗓门响起,阮青烟抬头一看。
路边十米的地方,一个地道的农村妇女,年纪三十多岁,放下了手中的锄头。
一边笑着一边朝着她走过来,看阮青烟发愣,她叹了口气。
“唉,虽然做不成婆媳,但是大娘还是很喜欢你心地善良的。”
说着,伸手就想要来接她手里的鱼。
阮青烟后退一步,“这不是给你的。”
这女人,就是原主心仪之人踏马,人称艳霞嫂子。
她有一儿一女,儿子李军辉,便是本书的男主,凤凰男。
靠学习,成为了东山村唯一的大学生,至于女主一家,父亲是那些年下乡的知识人物。
在东山村取了媳妇儿,有了女主,前两年得回城后,住在县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