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连忙摇头解释：“不是我买的，祁总早上让人送到酒店前台的。”
防尘袋里，是一件moncler的羽绒服，纯白的。
工作之后姜南就没穿过羽绒服这种东西，要出门了，姜南直接给祁聿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很快接起。
“刚挂断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姜南你有点黏人了。”
“哦。”逗逗祁聿还挺有意思的，姜南故意道：“那我挂了？”
对面没说话，也没挂断。
祁聿当然听得出姜南是故意的。
很生气。
姜南憋着笑：“不挂，谢谢你的羽绒服。”
“你这时候应该穿上拍张照片发给我，然后再说谢谢。”
对姜南的感谢方式很不满意。祁聿用“你好没情趣”的语气指控着。
姜南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羽绒服，说：“要出门了，晚上回来拍给你吧。”
“嗯？”电话那头祁聿表示很不理解，“我买的是羽绒服不是睡衣吧？”
“今天又不冷了？”
还是有点冷的，姜南说：“但我一会要去分公司开会，穿这个不合适。”
分公司这头领导层按年纪看都是她的长辈。
不打扮成熟点总会给人压不住气场的感觉。
听筒里，祁聿放下筷子的声音，问：“是不合适还是不喜欢？”
“什么？”
没思考过这个角度，姜南微微一怔。
没硬要她回答，祁聿语气平静道：“如果没有不喜欢，就去换上。”
“你是领导，他们是下属，合不合适是下位者才需要考虑的问题。”
“权力和气场的展现又不是靠浓妆华服。”
女人走上权力巅峰的目的，是为了改变规则，不是为了顺应规则。
祁聿说：“权力既然在你手里，你就没必要去迎合大众的审美。”
“穿，穿完给我拍照。”
电话挂断。
姜南盯着黑掉的屏幕，半晌后，轻轻勾唇笑了下。
脑子里突然跳出十一假期，祁聿问她的那句，“员工都有假期，难道我比他们还缺钱？”的话。
有些动心。
还真有点好奇像祁聿一样随心所欲的活一回是什么感觉。
掌心手机响了一声。
等了半分钟没等到照片，祁聿在催她：【快点姜南，我也要上班。】
姜：【马上。】
在叶安略带震惊的注视下，姜南走到桌边，脱掉身上的驼色羊绒大衣，换上了那件她一开始本没打算穿出去的羽绒服。
立领设计，大大帽檐显得姜南脸小小的很减龄。
下巴和鼻尖被领口挡住一半，只露出圆圆的眼睛。比起套装的黑色米色灰色，纯白色确实很适合姜南。
心里痒痒的，祁聿使劲搓了搓屏幕。
然后顺手点了保存。
评价道：【呆。】
祁聿：【早知道给你买加拿大鹅了。】
带着明显笑意的语音，姜南听完，气不过，撤回了图片。
祁聿：【撤回晚了。】
祁聿：【图片】
从相册里照出自己半分钟前保存的图片发到对话框里。
祁聿：【我保存了，反应快不快？】
收到消息的姜南，又一次被祁聿的坦荡震惊。
别人保存都是偷偷的。
祁聿这人，保存了就一定要告诉她。
告诉她不够，还要求表扬。
姜南：【……快。】
“……”谁告诉姜南能用这个字夸自己老公的。
看着屏幕上的字，祁聿硬生生抿住唇，说不出来一句话。
正好芳姐抱着烘好的床单四件套从旁边路过，以为刚刚祁聿是在跟她说话。
芳姐走过来问：“什么鹅？”
“是南南让我把她那个大鹅找出来给她放在床上吗？”
呆还能传染？
祁聿也惊了。
“不用。”他冷声，视线扫过芳姐手里的床品，说，“这几天先不换。”
“……啊？”芳姐稍稍顿了下。
心里同步翻译了出祁聿这句话的意思是，姜南没回来之前床单先不用换。
突然拔高音量“啊！”了一声。
“懂，我懂！”应完，她一溜烟抱着床单冲回去了洗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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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宋庭西是有点帅
苑天华既然是故意把她支开，审计那头，自然也安排了刁难的人。
财务账目全是数据，半天会开下来，姜南脑袋都大了。
午饭时间，去茶水间透气。
手机里，祁聿半小时前发来了消息。
一张午餐的照片。
礼尚往来，姜南把叶安给自己打包的午餐也发给他。
祁聿看完评价：【太素。】
祁聿：【看得出来姜禾真该破产了。】
姜南打字回复：【……别这么说。】
姜南：【我还挺想要这个家产的。】
工作时间，两人不像早晚在酒店里聊得那么多。
往往只说三四句，互相通知一下自己在做什么，就终止了聊天。
剩下的话，留到晚上连麦睡觉的时候说。
是的，连麦这个习惯被两人默契的同时保留了下来。
夫妻间需要沟通，加上昨晚跟祁聿说话还挺催眠的。
姜南觉得打电话睡也不错。
没出差之前，姜南抱着他没两秒就睡得跟个小猪一样。
这一出差，睡前说的话都变多了。
祁聿一边欣慰于姜南的进步，一边又为看不见摸不着，只听得见对方说话声感到不爽。
电话里两人也不说什么特别的话。
姜南说说工作，祁聿说说生活。
一般都是姜南先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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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姜南出差的第三天中午。
午休时，祁聿往上一条条翻了两人的聊天记录。
确定没有遗漏掉姜南发过来的航班消息后。
打字问姜南：【你是被流放，不打算回来了？】
原定只出差两三天。没想到审计流程这么复杂。
姜南不好意思地表示：【工作还有一点没忙完，可能最早也要明天中午。】
开会时间不同步。祁聿收到这条消息时，正好也在会上。
临床试验启动会。
产品进入临床前，这样的会至少要开十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