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姜呈絮晃了晃手机，“这几天我要见的券商已从x市排到巴黎了。不过别谦虚，我们…算共犯。”
第213章 SS级神豪系统
周一飞往巴西的航班照常起飞，本属于唐书辞的座位上却空空荡荡。
唐书辞手机消息响个不停。
无人理睬。
威士忌杯壁的水在原木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痕，像极了在唐氏公司版图上即将洇开的裂痕。
中环的空气里，突然飘起一团若有若无的疑云。
一家专注中概股的做空机构“浑水视野”，忽然在官网发布了一篇简短的研报预览。
预览内容为：唐氏集团旗下生物医药板块的海外临床数据，与第三方监测机构的记录存在显著偏差，正在核实更多细节。
文字配着一张模糊的、标着数据对比的表格截图。
浏览量寥寥，大多是机构的固定受众随意地看了眼消息。
港股开盘，唐氏集团的股价像被无形的手拽了一下，早盘半小时就跌了3.2%。
交易机构里几个操盘手凑在一起，指着电脑屏幕上的绿色数字议论：“唐氏？数据造假？不能吧？”
“谁知道呢，浑水的预览从来不是空穴来风。去年他们说那家新能源公司，后来不是腰斩了？”
“我手里还拿着两万股呢，要不先抛了？”
散户群里更是炸了锅。
张阿姨是在小区广场舞队里被老姐妹推荐买的唐氏，此刻盯着手机里的持仓，手指在“卖出”键上悬了半天，“姐妹，你说这是不是谣言？唐老板上次上财经新闻看着挺老实的啊。”
“老实？他三个私生子三个妈的事儿连我一不买股票的人都知道！我女婿是券商的，说他们内部都在传唐氏的海外临床有水分！我今早已经清了，落袋为安！”
张阿姨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
当天下午，她还是咬着牙卖了。
每股亏了一块二。
她心疼得连最爱的酸菜汤都没喝下去。
真正的风暴，在周五的晚间六点降临。
财经报社新闻部部长柴里收到了一封唐氏员工的实名邮件。
附件里是几份扫描件。
一份是唐氏集团新加坡子公司的银行流水，显示有两笔共计1.2亿港币的款项，流向了一家名为“恒宇置业”的地产公司。
另一份是洛杉矶比佛利山庄的豪宅买卖合同，买家栏里写着“祁桂芳”。
祁桂芳，正是唐震秋的生母。
邮件里还贴心备注：“恒宇置业的实际控制人是祁桂芳的远房侄子，在唐氏财报里，这笔钱是海外研发中心建设款。”
柴里的眼睛亮了。
她从业十七年太清楚这种料有多值钱。
邮件里银行流水和豪宅合同的时间、金额，全部都对得上，而且实名举报，就代表举报人有底气不被唐氏追杀。
当天晚上，财经官网和全媒体平台挂出了报道：《唐氏集团海外资金流向成谜，新任副总裁疑涉豪宅购置》。
文章里没有用“造假”“挪用”的定性词，全部是可以客观查到的流水、合同、财报的数据和时间线。
在文章的末尾，记者强调：“截至发稿，唐氏集团尚未答复报社的采访请求。”
所有持股唐氏没有及时卖出的机构与散户咬牙切齿。
非要卡周五晚上发是吧！
有事儿能不能周一再说！
现在谁也过不好这个周末了，你们开心了！
华尔街的交易员们更是睡不好。
美股开盘前，唐氏集团的ADR（美国存托凭证）盘前交易就跌了8.7%。
芝加哥的对冲基金经理汤姆盯着屏幕上的盘前数据，给助理打了电话，“立刻加仓唐氏的空单，可转债的空单加三倍杠杆。”
“可是老板，我们还不确定这些钱是不是真的挪用......”助理的声音带着犹豫。
“等确定了还能有我们的机会？”汤姆一拍桌子，“市场最怕的就是动荡和怀疑，就算最后证明是误会，股价也得脱层皮，我们赚的就是这个脱层皮的钱！”
没过一会儿，助理的声音弱弱响起，“老板，现在市场上所有券商手里都没有唐氏的空单了……”
“什么？！”
市场的情绪像传染病。
从机构到散户，从交易所到菜市场。
连在菜市场卖菜的李叔都能听到旁边的摊主议论，“你买的那个唐氏股票，我闺女说公司得罪人要垮了，赶紧卖了吧！我侄子买了这个，昨天亏了两万块，这个月都没心思上班了！”
......
姜呈絮在庄园暖屋里喂从动物园运来两头小梅花鹿。
从希腊飞美国又飞回来的齐静在她旁边汇报，“老板，我们的空仓已经盈利37%，联合的几家机构问要不要继续？”
她很久没这么高强度工作过了，还有点兴奋。可能是闲太久了，也可能是知道每次事情结束后总有漫长的假期。
“你去问问书辞吧。”搅弄风云的姜呈絮现在专心给小梅花鹿喂鹿奶。
齐静看着老板手里的奶瓶停顿了下，开口道：“饲养员说小鹿现在要断奶，可以吃草和树叶了。”
“最后一顿，我发誓。”姜呈絮摸摸小鹿的脑袋，小鹿在她怀里乱拱。
唐振宏最近简直称得上焦头烂额。
他本来想在发布会上正式宣布唐书辞调任海外，并让唐震秋正式接任总裁位置。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发言稿，准备痛斥“某些高管居功自傲，违反公司规定”。
以此杀鸡儆猴。
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种继承的小事。
他马上公司都要下市了！
所以发布会的内容联合临时找的公关公司，准备澄清“谣言”。
然而。
发布会还没开，研发部总监钱前慎提交了辞职信，理由是“个人职业规划与公司发展方向不符”。
一听就是扯淡。
紧接着是生产部经理老周、注册部主管小苏、市场部骨干阿凯……
一连串的辞职信像雪片一样飞到唐振宏面前。
更让他心慌的是，财务部的人告诉他，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有一笔五千万的“研发预付款”，因为负责人离职对方公司暂停了项目。
这笔钱可能打水漂了。
“怎么回事？！”唐振宏在主席台上拍了桌子，脸色铁青。
唐震秋更是慌得不行。
他没想到这些平时看起来对他毕恭毕敬的人，竟然会集体跳槽。
他下意识地想到唐书辞。
但......他那妹妹要是有这本事还会让他给踢出权利中心？他内心不断犹疑。但总有一种声音告诉他，这一切和唐书辞脱不开干系。
就在这时。
公司的大门被推开，几个穿着西装的陌生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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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完成S级升级任务，成功升级为SS级神豪系统！】
第214章 抽奖：太“有趣”了
【恭喜宿主完成消耗账号30亿S级升级任务，成功升级为SS级神豪系统！】
【SS级系统每秒入账10，000元，每日收入为864，000，000人民币，汇款方式默认延续每日零点结算，随时结算权限开放中。】
【最终升级任务已触发：消费300亿元后可升级系统为SSS级终极神豪系统，升级成功依旧附赠抽奖一次。】
【升级抽奖机会已发放，当前累计抽奖次数为2】
【抽奖系统升级为可随意指定非本人以外的任意范围，范围可缩小至单人，注：锁定单人时若非金钱愿望视系统能力酌情实现，有失败风险请谨慎选择。另注：若愿望转换失败抽奖机会概不退还。】
【请问宿主是否选择现在进行奖励？】
“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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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振宏看着那几个陌生人，眉头紧锁，呵斥保安怎么放人进来的。
领头的一个女人径直走到了会议桌前，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了他面前。
“唐总，我是君度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君度是业内有名的红圈律所，最擅长处理金融纠纷。
眼前的女人是典型的精英律师打扮，她冷静地开口，“同时，我代表为持有唐氏集团15.3%股份的委托人，要求立即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罢免您和唐震秋先生的董事职务。”
唐振宏的手抖了一下，眼前纸张仿佛有千斤重。
15.3%？
怎么可能！
唐书辞手里哪来这么多股份？她不是早就被剥夺了继承权，连核心业务都被踢出去了吗？
唐震秋脸色煞白。
他猛得站起身，“你们搞错了吧！唐书辞就是个搞技术的，她懂什么资本运作！这肯定是伪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