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把车钥匙扣进掌心。
“人呢?”
电话那边静了半秒。
“被人从后门拖走了。”
陆砚脚步停下。
小王的声音更低。
“当时人已经不太行了。”
“还有人说,他身上全是鱼腥味和血腥味……”
第43章 警察上门:这案子真被她说中了
赌债。
红色招牌。
鱼腥味。
这几个词,许岁宁在调解室里全说过。
当时他只当她在胡扯。
一个老太太哭着来报案,一个年轻姑娘坐在旁边,张口就是赌债、红招牌、鱼腥味。没有证据,没有来源,甚至连一句正常解释都没有。
可现在,小王从外围摸回来的线索,一条条对上了。
陆砚挂断电话,回到办公室。
桌上还摊着孙强的卷宗。
失踪三天。
无大额转账。
母亲坚持说儿子老实,不赌不嫖,平时连牌桌都少碰。
如果不是许岁宁那几句话,他们现在还会顺着孙强表面上的社会关系排查。查同事,查亲戚,查租房,查监控,绕一大圈,最后才可能摸到那个地下局。
陆砚翻开卷宗,又把孙强的照片看了一遍。
照片上的男人三十出头,脸色发青,发际线后退,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也正因为普通,才容易被人忽略。
陆砚合上卷宗,抓起外套和车钥匙。
小李从外面跑进来。
“陆队,去现场吗?人我马上叫。”
“你带人去吉庆海鲜楼外围布控。”
小李愣了下。
“那你呢?”
陆砚脚步没停。
“我去接个人。”
“谁啊?”
“顾问。”
小李站在原地,半天没接上话。
刑警队什么时候还有顾问了?
……
梧桐老街,三百二十七号。
天刚黑,老街两边的店铺陆续关门。门板一块块合上,街上只剩几盏旧路灯亮着。
许岁宁刚吃完饭,坐在二楼窗边。
桌上摊着一张废传单,背面被她画了好几张人脸。旁边还有几行歪歪扭扭的标记。
财帛线断。
子女宫灰。
官禄处暗。
这些都是她今天在公园里看到的。
她在练。
有些东西看见是一回事,能不能看准,又是另一回事。
楼下忽然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