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不会死的!”
“她不会丢下我!”
阿远挣了几下没挣开,手里的照片被捏皱。
女孩小莉捂着嘴,退到柜台里面。
一杯刚封好的奶茶倒了,褐色液体顺着台面往下滴。
店里乱了。
陆砚退开半步。
情侣。
同居。
吵架。
失踪。
死亡。
情绪崩溃。
每一条都把这个叫阿远的男人往嫌疑人位置上推。
他拿出手机,准备让李响查阿远的身份、通话记录和三天内的行动轨迹。
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她等的不是他。”
陆砚动作停住。
许岁宁站在店门口。
肩上挂着那个装折叠凳的帆布袋,另一只手提着保温桶。
她进店后,没有往混乱的人群里挤,只站在门边。
陆砚走过去,压低声音。
“你怎么来了?”
“我哥让我送晚饭。”
许岁宁把保温桶提起来给他看。
“他说你们警察吃饭不准时。”
陆砚看了眼保温桶,又看向店里还在崩溃的阿远。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林小草等的不是他。”
许岁宁的声音不高。
“什么意思?”
许岁宁抬头。
“林小草等的,不一定是能公开站在她身边的人。”
陆砚手里的证物袋被捏得发响。
许岁宁看着那只少了一只耳朵的兔子,声音很轻。
“他应该已经结婚了。”
第51章 兔子是另一个男人送的
“她等的不是他。”
许岁宁这句话落下时,奶茶店里还乱着。
阿远被两个警员按在卡座旁,嗓子已经喊哑了,还在反复念着“不可能”。店员小莉缩在柜台后,手里攥着抹布,脸色发白。
陆砚站在门口,脚步停住。
他转身看许岁宁。
她还背着那个旧帆布包,手里提着保温桶,额前有几缕碎发被风吹乱。人不大,话却砸得准。
“再说一遍。”
许岁宁把保温桶换到另一只手。
“林小草等的人,不是里面那个。”
陆砚没有立刻接话。
阿远的反应太真。
崩溃、发疯、抗拒,甚至连自己都顾不上。一个人能演悲伤,但很难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把每个反应都演得这么乱。
可刑侦不能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