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解释到这一步很足够了,不想再耽搁自己的时间,大步离开了。
孟瑾年妈妈几乎是黑着脸问自己儿子:“瑾年,这种不知道自珍自重的女人,你还要吗?”
孟瑾年抿着唇没说话。
“你愿意捡远琛玩腻了不要的女人,也要问问这破鞋她愿不愿意跟你。”
孟瑾年妈妈冷笑着看向温黎,“温黎,你说呢?”
温黎端坐着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漂亮却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直到孟瑾年妈妈又问了一遍,她才麻木地转头,扯了点虚假的笑意出来。
“我和霍远琛各取所需而已,怎么就不自珍自重了?如果我是破鞋的话,那霍元城是什么?另一只破鞋?”
“你……”
到底是顾忌着霍家,孟瑾年妈妈就在心里有再大的气,也不好多说,生怕让戚美珍误会什么。
她站起来,指着孟瑾年命令:“跟我回家。”
孟瑾年犹豫了下,摇头:“妈,您先自己回,我和温黎有话要说。”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这时候还跟她说什么?”
孟瑾年坚持,孟母拗不过他,气得肝疼。
温黎也气,气霍远琛把两人的关系当众说出,也气他说完了就走,让她一个人面对烂摊子。明明他也有爽到,凭什么丢脸受指责的时候就由她一个人承担。
她发消息质问霍远琛,一时没防备,被孟瑾年拽着手,蛮横地一路拖出去。
“孟瑾年,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她大喊大叫,却无济于事,孟瑾年把她整个人塞进车里,在她跳车之前,动作利落地用安全带把她固定到座椅上,又扯掉行车记录仪的电线,把她手脚捆牢。
孟瑾年依然不放心,干脆扯下领带塞进她嘴里,不许她发出声音,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到驾驶位上。
温黎没想到他力气能有那么大,她反抗了,呼救了,可男女之间的力量相差太悬殊了,霍家别墅里的人又故意装听不见,她只能被孟瑾年绑成一只粽子。
孟瑾年一路飙车,毫无方向地开,也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最后径直出了市区,开到一片荒地上。
他停下车,目光直直地看着外面。看着看着,他忽然扭头,冲温黎邪气地笑起来。
温黎快要被他的举动吓死了。
这地方鸟不拉屎,外面什么人也没有,正值严冬,地里连根草都没有。完全就是毁尸灭迹的绝佳场所。
“温黎。”孟瑾年的笑容忽然变得很温柔,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她脸颊,一下又一下,动作缓慢又轻柔,像在触摸什么稀世珍宝。
“温黎,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他边说,便温柔地把她鬓边的碎发捋到耳后,而后便看着她莹白的耳廓发呆。
“你真美。”他说着,俯身亲了亲她耳垂。
温黎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呜呜呜”叫个不停。
“温黎,你太坏了。你伤了我的心,知道吗?”
孟瑾年说着,又凑过去亲她的眼睛,唇瓣抵着她眼睑,轻轻低喃,“怎么办呢,温黎,我生气了,忍不住想要惩罚你。”
说着,又去亲她脸颊,“可我舍不得打你,我太爱你了,温黎,我更想拥有你。”
温黎冷汗都冒出来了,眼看着孟瑾年又朝她压过来,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努力抬起双脚朝他踢过去。
可终究是被捆着,动作迟缓,不但没踢到人,还反被他握住了脚踝。
“为什么要反抗?”
孟瑾年半抬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黎。他眼里有明显的怒气,嘴角却含着温柔的笑意,整个人看上去可怕极了。
温黎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他。
他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又笑出声来:“你不是喜欢在车里搞吗?怎么,能和霍远琛搞,不能和我搞?你就这么贱吗?我妈说得没错,你就是个被霍远琛玩腻了的破鞋。”
说着说着,表情又忽然变得哀伤起来,眼眶也红了,一眨眼,两滴泪落在温黎脸上。
“我小心翼翼把你捧在手心里好几年,你什么都不肯给我,温黎,为什么?我就那么差劲吗?你告诉我,我到底有哪里比不上霍远琛?”
他一遍又一遍地提问,却根本不给温黎回答的机会。
“嗤啦——”
温黎衣领被他蛮横扯开,露出雪白的锁骨和胸口。锁骨上的草莓还残留着淡淡的印记,越发刺激得孟瑾年越发红了眼。
“贱人!明明是谁都可以玩的烂货,只会在我面前假正经。”
他边说,边用力去擦她锁骨上的印记,越是擦不掉,越是着急,最后干脆上手去掐。
温黎喘不上气,双手胡乱挥舞了好两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第45章 . 霍远琛救了她
离开霍家别墅不久,霍远琛就接到了温黎打来的语音电话。他不想接,一边开车一边去按拒绝键。
谁知前面的车突然变道,他猛打方向盘,没注意什么时候就接通了语音电话。
温黎的声音响起来,却是在质问孟瑾年。
霍远琛想挂断,指尖都碰到屏幕了,听见了温黎的呼救声。
他拧了拧眉头,问她:“怎么了?”
温黎没回答,只有“呜呜”的呜咽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衣料摩擦声。
霍远琛犹豫了下,在路口绿灯亮起来以前,变道掉头了。
霍家别墅里,温黎和孟瑾年都不见踪影,牌桌也撤了,戚美珍招呼着另外两个牌友喝茶吃水果,见他进来,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大忙人回来了。”
霍远琛不想废话,直接问:“孟瑾年呢?”
“和温黎出去了。”戚美珍冷哼道,“你自己干的好事,倒好意思来问我。”
霍远琛便知道,这里没人知道孟瑾年和温黎去了哪里。
他转身就去开车。
路上,他给在交警队的朋友打了电话,拜托人家帮忙查看霍家别墅门口的道路监控。他帮过人家忙,对方二话不说就帮他把事情办了。
……
霍远琛把车和孟瑾年的车并排停在一起,他下车的时候,往旁边车里望了一眼。
温黎一动不动地躺在副驾驶位上,双目紧闭,乖顺听话。孟瑾年则伏在她身上,头低着,看不清在干什么。
霍远琛冷哼了声,心想,温黎这股浪劲,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他没走,就站在外面,饶有兴致地看车里的人忙活。
许是他身型太高大,把光线挡住了,孟瑾年抬起头,正好和他隔着车窗玻璃四目相对。
霍远琛冲孟瑾年挑了挑眉,示意他不必介意,可以继续享受。
孟瑾年愣了一会儿,还是把车窗降下来,脸色很冷地开口:“你干嘛?”
“路过。”霍远琛朝他笑笑,目光不经意落在他身下的温黎身上。
她没动,并没有做那事时被人撞见的尴尬,头发凌乱地散开,几乎遮住整张脸,衣领大敞,雪白的锁骨上都是一块块红痕,密密麻麻的,看起来挺渗人。
霍远琛蹙了蹙眉,冲孟瑾年淡淡道:“你这么弄,她不疼吗?”
孟瑾年愣了一会儿,没说话把车窗升了上去。
霍远琛屈指,在车窗上很有节奏地敲了敲。
等车窗重新降下一条缝的时候,他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提醒孟瑾年:“对了,你好像闯红灯了,闯的还不少,等下交警的人估计要找过来。”
孟瑾年这下终于变了脸色。
霍远琛指了指温黎,好心提点他:“你可以说,当时是她开的车。只要她肯认下来,你的驾照就还能保住。“
孟瑾年看了眼温黎。
她昏迷着,不可能去替他担责。再说,就算她清醒着,也只会向警察检举他,不会替他背锅。
他这会儿理智渐渐回笼,早没有刚才不管不顾的劲。看了看霍远琛,又看看温黎,过了好一会儿,慢慢地从温黎身上退下来。
“你把她带走吧,她留在这里,我只会更麻烦。”孟瑾年声音颓唐,背过身不去看温黎。
这是实话。闯红灯只是罚款和扣分,最多会被吊销驾照。要是温黎留在这里,那他很有可能要进去吃几天牢饭了。
霍远琛注意到,温黎衣领虽然敞开,裙子却依然完好无损。他把她的衣服扣子一一系好,把人抱出来,临走时,还深深看了孟瑾年一眼。
温黎是在霍远琛家里醒过来的。
醒来的时候脑子有点懵,过了好半天才发现不是自己房间,跟着想起昏迷前孟瑾年对她做的那些事情,一时间万念俱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霍远琛在看书,被她的抽泣声吵到,抽了两张纸递给她:“擦擦鼻涕。”
温黎先是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跟着是线条流畅的小臂,再后来是他那张清冷疏离的脸。她就像只刺猬,一下子竖起了全身的尖刺,狠狠抹了把眼泪,坐起来。
“你来干什么?”
她嗓子干哑,又哭过,不是一星半点的难听。
霍远琛眉头皱皱,似笑非笑:“这是我家,你说我来干什么?”
温黎这才觉得房间里的布置很眼熟,确实是霍远琛的公寓。
既然她在霍远琛这里,那是不是说明,他阻止了孟瑾年对她的侵犯?
她悄悄看了看他,见他依旧在看书,并没有留意她的举动,忙偷偷背过身,解开衣扣,仔细查看自己的身体情况。
这一看,险些背过气去。
孟瑾年是狗吗?把她当肉骨头咬了。
“狗男人。”她狠狠骂了句,“一定跟他没完。”
她说着,又偷偷去解裙子腰扣。脑子里不停在提醒自己,这种时候不要慌,不要觉得羞耻,关键是保留证据,唾液,体液,一切能检出DNA的都要保留好,一定要让狗男人付出代价。
身后传来一声冷嗤,她听见霍远琛冷淡的声音:“不用看,替你检查过了,孟瑾年就是个草包,根本没办成事。”
温黎愣了愣,才意识到霍远琛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僵硬地转身,问他:“检查?你……怎么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