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委屈地带着哭腔,缓缓吐出,“前夫。”
被勾得失了魂的男人,瞬间被气笑了。
即使忍到快爆了,他还不肯罢休,“哦,前夫啊,那我走了。”
“不要,不要你走。”怀里的小美人急了,眼角噙着泪水了,抓着他不放手。
男人邪魅一笑,继续引导她说出那话,伏在女人的耳边,凉唇似有似无地触碰她的耳垂。
他太了解高灿敏感的地方是哪里,中药的女人,哪里经得住这种考验。
沙哑的嗓音,暧昧至极,“说你想我,说你想要我,我就不走。”
高灿彻底崩溃,“我不要你走,我想要你。”
男人起身,对视下,一双含泪渴望的眼睛勾着他。
再也不忍逗怀里的小可怜了。
.......
家庭医生交代了姜姨一些事情,主要是明天给太太补身体的一些食疗。
还没走出庄园大门,接到了老宅的电话。
“杨医生,麻烦你现在来老宅一趟,老爷子晚上可能吃坏了肚子,现在不太舒服。”
杨医生简单问了一些症状,做足准备,“好的孙管家,我现在从锦绣庄园出发,可能要晚一点。”
锦绣庄园,岂不是二少爷的地方。
“二少爷怎么了?”
家庭医生支支吾吾,“不是二少爷,是二少奶奶.....有点....不舒服。”
老宅,给老爷子输了液,症状缓解了,老爷子下午跟战友下棋去,学着年轻人吃了川菜。
老年人的胃比较敏感,一时没受得了,才会导致后半夜出现问题。
客厅里,邵老夫人问,“我听说你从津珩那边过来的?高灿今天晚上住在锦绣庄园?”
杨医生如实回答,“是的,二少奶奶好像喝了不干净的东西。”
“那你....”
这个孙子怎么那么不上道,都这样了,带回家了,喊什么家庭医生去,自己不就是....
杨医生摇了摇头,“姜姨没跟我说清楚,我以为就是普通的病情,去了之后才知道。”
老夫人电话给潘助理,“查出是谁干的吗?”
“艾小姐一位朋友,林婷,现在不敢确定这件事是不是艾小姐指使的。”
潘助理如实回答,毕竟这种事情瞒不住,再说,确定艾锦怡现在不在国内,具体在哪,邵总没让他仔细去查过。
老夫人脸上阴沉了下来,又是那女人,都走了,还整日作妖,邵家这辈子不满意的就是长孙有那女人的一般的基因。
后来一想,虽然很危险,也很无耻这种行为,也算是帮了一件忙。
两人这段时间闹得太厉害了,急需一根导火线来拉近两人的距离。
高灿铁了心带着孩子跟邵家彻底断了联系,两人今晚发生这件事之后,哪里还掰扯得清楚。
“有什么情况继续跟我汇报。”
“好的,老夫人,您早点休息。”
-
清晨的一缕阳光穿透了未关紧的窗帘,落在男人的眼睛上。
邵津珩皱眉,嫌弃地看了一眼窗帘,摸到遥控器关紧缝隙。
嗯,昨晚心血来潮,在那处不小心扯开了窗帘....
第99章 高灿,你不讲理
偏头看着怀里软绵绵的女人,下意识收紧了手臂。
怀里的美人,嘤咛一声,在他怀里拱了拱,小脸贴着男人裸露的胸膛,嘟囔了几下粉唇,葱白纤细的手臂横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这一贴,男人身体绷紧,喉结滚动,不敢乱动。
羽被下的两人未着寸褛,三年多,昨晚重新开荤的男人,大早上哪里经的住她这种无意识的撩拨。
别扭的姿势抱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高灿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沉,还没睁开眼镜,身上的酸软疼痛让她慌乱,手碰触的触感,明显是男人的身体。
猛地缩回了手,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尽是慌乱。
邵津珩那张俊脸,噙着笑,盯着她。
“早啊。”
‘啪’
巴掌刚落下,邵津珩翻身压她在身下,没有隔阂,贴在一起,特别是那。
....
高灿直勾勾地盯着他,满眼愤怒,被滋润一晚,肤色吹弹可破,白里透红,泛着粉色的余韵。
就知道这女人醒了会是这副德行,瞧瞧,恨不得掐死他的样子。
“你昨晚求我的时候,可不是打我巴掌的。”
“我求你?我才不会求你呢....”
高灿一开口,她惊住了。
这是她的声音吗?
没开口之前,她没感觉嗓子不舒服,怎么开口就沙哑成这样。
邵津珩勾唇坏笑,危险地看着她,嘴真硬。
他是了解这女人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长臂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了几点。
“我谁是?”
“邵津珩。”
“邵津珩是谁?”
“前夫。”
.....
“我不要你走,我想要你。”
.....
这些暧昧的话,在她耳边回荡,她不敢看视频里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光听见声音都让她觉得羞耻不堪了,哪里还敢去看手机里的画面。
可是,邵津珩好像并没有就这样打算放过她。
逼着她看,不看到不罢休的势力。
两人在一起,好一顿闹腾,高灿就是不让他得逞。
忽然,高灿停住了
……
‘轰’的一声。
在高灿脑子里炸开了,这狗东西。
“不要脸,流氓。”
邵津珩轻笑,知道她在骂什么,也不生气,保持暧昧的姿势,就是不从她身上起来。
她本身皮肤就白,经过昨晚那一场激烈的性事,身上落下了许多斑斑狠狠,雪白的肌肤被红色点缀,性感又妩媚,即娇艳又妖娆。
男人暗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蜗,“以前就跟你说过了,不要在早上撩拨男人,我哪里经得住你这么勾引,嗯~”
性感低沉的嗓音,高灿全身触电般,软了软,眼神的怒气在听到确实是自己勾引的之后,逐渐消失。
就算是她先勾引的又怎样,他就不会送她去医院的吗。
“那又怎样,我被人下药,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倒是邵总,要不是你想趁人之危,早就送我去医院了,还不是你自己想耍流氓。”
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是...真是...不讲理啊。
女人不讲理,邵津珩说不过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高灿,你不讲理,反正我有证据,我不管,你不能给我定义趁人之危,我给你当了一晚上的解药,你过河拆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又说,“我昨晚很卖力的,你要几次都配合,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的。”
“你....臭流氓。”
这狗男人说出这番话,是怎么做到心平气和的,还带着撒娇,带着委屈,高灿脸红到快要滴血了,抬手又要一巴掌扇上去。
被邵津珩死死地拽住,埋在她洁白的颈窝,掌心轻轻贴着小腹,往上。
……
....
高灿瞬间清醒,伸手推搡在她身上的男人,却怎么都推搡不动,跟座大山上似地压着她。
“邵津珩,你说昨晚是我主动,我是被药物控制,你这会算什么,你起来。”
男人埋在她颈窝,吮吸,发出轻笑,湿热的呼吸打在她肌肤上,身体下意识轻颤。
邵津珩满意自己刚才的杰作。
“现在啊,是你先勾引我的,是我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