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
最终,由于高灿的不配合,极力的反抗,两人没有深入交流,但高灿也没逃得过,自己的那双手被他抓住一早上没放开过。
近期她没办法正视她的双手了。
男人心情大好,在她面前赤裸着身体走进了浴室,几分钟后围着浴巾,腹肌上挂着水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流淌。
美男子出浴,屋里的靠在床上的高灿,慌乱的眸子不动声色地移开。
邵津珩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进了衣帽间换衣服。
高灿这才裹着轻羽被下床,脚沾地的那一刻,差点没站稳,腿间的酸痛感隐隐。
反锁了浴室的门,里边场景还是三年前的样子,包括洗漱台上的一切生活用品,都是以前的牌子。
浴室里的那个大浴缸,是当初她找人安装的,以前两人没少在这个浴缸里闹腾。
身上的不适时刻提醒男人昨晚的兽行,撇开眸子,打开花洒,调试了温度,她没时间,也没心思泡澡。
消毒柜里情侣浴袍还挂在那里,上边绣着彼此的名字,这是她找人制定的。
捞过穿在身上,吹头发的时候,再次看见洗手台上摆放的情侣物品,回忆好像不受控制袭来。
这浴室,不,这庄园里,两人以前疯狂的事情多着呢,几乎没出都有暧昧的场景。
胡乱地吹了头发,高灿来到衣帽间,又是以前的样子,挑了以前的衣服换上。
衣镜前,看到胸前那一片红痕,高灿忍不住又骂出声来了。
刚从书房处理完工作的男人,经过衣帽间,听见里面的动静。
“你再骂我一句,我镜子前收拾你。”
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高灿刚扯开的浴袍迅速遮盖住,好险,差点就脱光了。
“你...”
愤怒涨红的小脸,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邵津珩爽朗的笑声,离开衣帽间,顺手给她关上了房门。
气的高灿对着邵津珩的衣帽间发泄,东西都给他翻乱,扔在地上。
保姆进来收拾卫生的时候,看到凌乱的衣帽间愣了好一会。
换好衣服的高灿,卧室里找到了自己的包,手机自动关机。
下楼下到一半,看见客厅里背对着她的男人正在打电话。
“艾锦怡的朋友?”
第100章 高灿,没出息
听到那个名字,高灿脸色骤冷,正在接电话的男人好像有所感知,举着手机回头。
高灿冷冷地移开视线,轻轻走下台阶,看似平静。
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邵总还有事吗?”
男人轻笑,正视她,“有事你会让我说吗?”
“说吧。”
这女人自从清醒了之后,趾高气扬,说话劲劲的。
“过来吃饭。”
高灿拒绝得干脆,“不要,我家有饭。”
说着就要略过他,轻车熟路往外走。
邵津珩抓住她的手腕,侧身看着她,“姜姨都准备好了,你昨晚就没吃。”
其实,高灿刚下台阶的时候,餐厅方向就传来阵阵饭香味,只不过从刚开始她就没打算在这里多留。
不等高灿说话。
保姆姜姨,“太太,您醒了,饭菜准备好了,过来吃吧,都是您爱吃的,真好,终于盼着太太回来了。”
这位保姆一直相处得不错,高灿对她很尊重。
声音软了下来,“不用了姜姨,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太太。”
再次想要离开,邵津珩不让,保姆见状悄悄离开,不插手两人的事情。
“姜姨那么大年纪了,一个人准备一早上了,你忍心离开?”
他是了解高灿的,知道她心软,以前跟家里这些佣人也相处和谐,特别是姜姨。
男人见她松懈,拽着她的手腕,就往餐厅带。
餐厅的桌子、椅子,包括桌上摆放的碗筷,盘碟,都是高灿当初心血来潮布置只属于两人的家。
姜姨从厨房端着汤出来。
“太....高小姐,您尝尝,这汤里放了几味中药材对您身体有好处的,您尝尝。”
昨晚的事情,想必整个庄园里的人都知道了,高灿不禁脸红了起来,埋头喝汤,掩饰尴尬。
反倒是邵津珩没觉得什么,端着咖啡悠闲地喝着。
她就不该留在这里吃这顿饭。
没一会,姜姨从厨房端上最后一道菜,放在了高灿面前,站在那里开心地看着她。
高灿实在是被看得不舒服了,轻声问她。
“姜姨,你还有事吗?”
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姜姨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小少爷还好吗?这些年自己一个人照顾小少爷辛苦了,哪天您要是没时间,就送来我帮忙照顾,要不这样吧,我过去帮您照顾孩子吧。”
高灿,“不用了姜姨,家里有照顾孩子的,想想跟我爸他们去国外旅游去了,暂时不回来。”
说完,低下头赶紧吃饭,赶紧离开。
邵津珩给姜姨使了个眼色,后者接收到指令。
“你们吃,有事喊我。”
高灿笑笑点了点头,不说话。
餐厅里,只剩下两人,高灿‘啪’的一声,放下筷子。
看着长餐厅主位上的男人。
“邵津珩!”
男人放下咖啡,淡定地看向她,“怎么了?”
“你指使姜姨的?让她去我那照顾孩子?”
邵津珩一脸无辜,“冤枉啊,不是我,我用得着把佣人搬出来?”
确实不是邵津珩指使的,姜姨毕竟是老宅那边的佣人,看来应该是老宅那边交代的。
高灿起身离开。
“感谢邵总的早餐。”
这哪里是早餐,算是早午餐了,她着急去调查昨晚到底谁给她下药。
还有,昨晚为什么她被邵津珩给带走了。
难道,昨晚给她下药的是.....?
“邵津...啊....”
“你走路不长眼睛的。”
“是你自己撞上我的,我看看撞到哪了吗?”
高灿想起这个,猛地回头去问邵津珩,谁知道他跟在自己身后,还那么近,结实地撞在男人身上,纽扣碰到了额头。
就连邵津珩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身。
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
“你昨晚明明没去宴会现场,怎么就那么巧合在我出事的时候,还及时赶到了?”
呵,这女人不会是想到下药的事情,是他所为吧,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邵津珩步步逼近,直到高灿后背撞到客厅放花瓶的柜子上。
男人双手撑在她两侧,唇角勾着笑,那抹笑,怎么看都觉得危险,深邃的眸子黝黑,眼里同样噙着笑,男人眸子印着她的身影。
“你不会以为昨晚是我给你下药的吧。”
不等高灿说话,男人贴近她耳边,“虽然我很想你,恨不得让你从我床上下不来,但是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拐你,我还不至于吧。”
嗓音淡淡,尾音音调微扬,带着一点点挑逗的散漫,声音低低缠上来,撩拨得人耳尖发麻,开始发烫。
也是,邵津珩那样的人,有那么多机会下手,何必在那种大型宴会现场动手。
“不是...不是就不是,靠我那么近干嘛?”
“你紧张什么,嗯~”
“谁紧张了,你不要乱说。”
高灿脸红了,心虚,猛地推开他,她发现这男人现在怎么越来越会撩了,还是说,经期刚过几天,内分泌的原因?
这狗男人只要一靠她近了,她就会没出息的,不自觉的身体轻颤。
她身体细微的表现,没逃过男人的眼睛。
邵津珩开口,“跟我走么?”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