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哥哥,我好了。”
柳潇潇羞涩又娇媚的声音传来,成功打断了战枭城的出神。
他寻声看去,只见柳潇潇赤脚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件水红色深v领真丝睡裙,将她的好身材衬托得越发凹凸有致。
睡裙很短,堪堪到大腿上,她眼神娇羞又期待,上前几步,走到了战枭城面前。
战枭城盯着柳潇潇身上那件睡裙,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柳潇潇不着痕迹扯了扯睡裙下摆,让领口更低了些,她甚至还故意俯身,带着不加掩饰的诱惑。
“这套睡裙,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然而战枭城却没看她衣领内的春光,他只皱眉看着她身上极为眼熟的睡裙,声音阴鸷。
“这……这是我买的呀,怎么了?不好看吗?”
柳潇潇故意转了个身,让睡裙肩带落下来,她就不信,战枭城能抵挡得了这种引诱。
她故意背对着战枭城,屏气凝神等待他扑上来,等待他像猛虎一样将她身上的布料撕裂。
然而没有,她等了许久,身后都没有动静。
在这样的静默之中,她惊慌转身,正好与战枭城阴鸷的视线对上。
“柳潇潇,你去过那套别墅了?你动过那套别墅里的东西?这睡裙,是你从那里偷拿的?”
第14章 总裁,你太快了
听到这话,柳潇潇慌了。
“阿城哥哥,你听我解释,不是我……”
然而话没说完,战枭城已经起身,伸手掐住了柳潇潇的脖子。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去那里?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自以为是算计我!”
此时此刻的战枭城,浑身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怒火,他的手劲儿那么大,掐得柳潇潇几乎喘不上气来。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去我的地盘偷我的东西?你以为,你穿上她的衣服,就能替代她了吗?你以为,你有资格与她相提并论?”
就在柳潇潇几乎窒息时,战枭城一甩手,狠狠将她摔在了沙发上。
柳潇潇狼狈跌倒在沙发上,她的脖子火辣辣的疼,心跳的飞快,像是刚刚从死亡在线转了一圈。
但现在,柳潇潇顾不上这些。
“阿城哥哥,你听我解释好吗?这件事真不怪我,这些都不是我的主意。”
柳潇潇爬起来,跪爬到战枭城脚下,仰头看着他,泪水滚落,才刚化好的妆容也都花了。
“是阿姨带我一起去的,她说反正那套别墅已经没人住了,所以想收拾收拾,回头给我居住。”
战枭城居高临下看着柳潇潇,冷笑问道:“给你住?那你现在住得是哪里?你是住在了大街上吗?”
“阿姨说我这地方太小了,说一个不入流的情妇都有资格住在别墅里,没道理让我住在这小破地方,我……我一向都听阿姨的话,所以才跟着她去了。”
柳潇潇急声解释:“去了后,阿姨说这些衣服扔了也怪可惜,就都送给了我,我本以为你会喜欢这样的,所以才想……穿着讨你高兴,我不知道你会如此厌恶那个女人,甚至连她的东西你都讨厌。”
“阿城哥哥,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我会将这些衣服都扔掉,与那个女人有关的东西,我都扔掉!”
在战枭城那阴森目光的注视下,柳潇潇只觉得自己头顶像是悬着一把刀,这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刺穿她的身体。
听到柳潇潇这话,战枭城冷笑出声。
他伸手,掐着柳潇潇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
“你错了,我不是讨厌她,我也不是讨厌她的东西,我是讨厌你,讨厌你碰她的东西,而且我还有纠正你一句,她不是不入流的情妇,与她相比,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战枭城眯起眼睛,看着柳潇潇说道:“柳潇潇,当初我确实宠你纵容你,但你已经触及了我的底线,那一刀究竟是谁捅的,你心里最清楚。”
说罢,战枭城狠狠甩开了她,冷声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如果你还敢再犯,那你就等着柳家给你陪葬吧!”
说完这些话,战枭城头也不回离去,留下狼狈不堪的柳潇潇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许久,她终于止住了哭,抬起头来时一脸恨意。
“江芸媚,你这个贱人,今天的仇我一定要报!”
战枭城下楼时,就看到三河正靠在车头上抽烟,看到他下来,三河忙掐了烟。
“总裁,您下来了。”
上前几步,战枭城看着三河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这不是……不是担心您临时用车嘛。”三河笑着说道,整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从这时间来判断,总裁应该没和柳潇潇干那啥事情吧?
不然,总裁这也太快了!咳咳,他好邪恶。
“开车,回老宅。”
战枭城看了三河一眼,沉声吩咐道。
三河忙上前替战枭城打开车门,伺候着自家总裁上车后,才坐上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老宅,就是战家老宅,位于北城二环内,是一栋年代久远的四合院。
据说这栋四合院曾经是某个王爷的府邸,后院那棵银杏树也是王爷亲手栽种的,已经百年之久。
这样一栋宅子,是没法子用金钱来计算的,这不止是财富的象征,更是权力与身份的象征。
宅子门口有佣人守夜,看到战枭城下车,忙打开门将他迎进来。
已经是凌晨,战枭城跨过垂花拱门,看到北房的灯亮着,他脚步都没有停顿,就那么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北房客厅里灯火通明,只见佣人跪在地上,正仔细擦拭着光可鉴人的地板,任清斜躺在贵妃榻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听到脚步声,任清睁开眼睛,看到战枭城,她愣了一愣。
“你怎么回来了?”
战枭城用冷漠的眼神扫过任清,没有说话,只自顾自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倒酒这种事情让佣人来做就好,你是少爷,不要做自掉身份的事情,你瞧你哥,他就做得比你好,你该多向他学学怎么做个豪门少爷。”
任清淡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悦。
“你去过那套别墅了?”
像是没听到任清的话,一口气喝光杯中的酒,战枭城才冷声问道。
任清哼了声,反问:“怎么?我这个当妈的,去不得你那别墅?”
顿了顿,她又说道:“那个别墅左右已经空置下来,正巧潇潇无处安置,我就想将她安顿在那里,她刚流产没多久,该找个幽静地方好好调养,毕竟,她是你的女人。”
听到这话,战枭城嗤笑:“那别墅是否空置与你何干?柳潇潇无处安置又与你何干?”
“看来您是又忘记我的话了,我是不是给你说过,不该你管的事情就不要管?”
战枭城的声音越发阴冷,以至于佣人都被吓得不敢动弹。
“要想坐稳这战家夫人的位子,就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我不为难你,你也别为难我!念在你我母子一场的份上,都给彼此留最后一点颜面。”
说罢,战枭城将酒杯放在茶几上,起身离开了客厅,连头都没有回。
任清死死盯着战枭城用过的酒杯,片刻后,她忽然抓起那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酒杯碎的四分五裂,几片碎渣溅起来割破佣人的脸,佣人忍不住低呼了声。
任清起身,快步走到那佣人面前,狠狠抽了她几个耳光。
“你是不是在笑?连你都敢嘲笑我?记住,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的儿子战连城,才是战家未来的家主!”
第15章 总裁,夫人被人欺负了!
接下来的几天,战枭城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而三河也很是有眼色,在自家总裁面前绝口不提“江芸媚”三个字。
只是,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战枭城路过三河的办公室时,总是恰到好处听到三河在打电话。
“哦?江小姐昨天又孕吐了?什么?呕吐物里竟然有血丝?怎么会这么严重?”
“食欲不怎么样啊?不吃东西怎么行呢?这不止对胎儿发育不好,对孕妇的身体也很不利啊,万一得什么低血糖、低血压啊、贫血啊、营养不良怎么办……”
“今天摔了一跤?天呐,怎么会摔跤呢?要紧不要紧,有没有去医院?”
……
三河嗓门大,还不关办公室门,战枭城想装作听不到都不行。
于是,在第五天的时候,当战枭城又路过三河的办公室时,他已经习惯性的停下脚步的,等待里面的动静。
果然在这个时间点,三河又在打电话。
“江小姐今天产检啊,就去妇产中心医院?她一个人去?没人陪着吗?不是,孙景飒怎么能让孕妇一个人开车产检呢?万一路上出车祸了怎么办?万一她劳累过度怎么办?”
战枭城脑海里不自觉浮上江芸媚一个人挺着肚子艰难排队的场景。
别的孕妇都有丈夫陪着,独独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跑来跑去做检查。
想到这里,战枭城的脚步不受控制的走进三河的办公室。
“挂电话,陪我出去一趟。”
看到总裁进来,三河忙挂了电话,谄笑着起身:“好的。”
车子开出战氏集团的停车场,三河直接右拐,直奔中心医院的方向而去。
战枭城看了看外面的路,淡声问道:“你就不问问我要去哪里吗?”
三河:“……”
总裁,咱们就别装了好吗?何必要让彼此为难呢?
“咳,总裁,请问咱们要去哪里?”
“中心妇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