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太好吧,累着哥哥了怎么办。”
席渊微微挑眉,在她眉心点了点,“得了吧,小坏蛋什么时候当真心疼过哥哥。”
说完,他转过身,一下子把她捞到了背上。
哥哥的背可以用来驮着她上楼,哥哥的腰可以用来骑大马,哥哥的举办可以用来……
沈安之趴在他背上,踏踏实实,跳动的心脏与他清晰均匀的呼吸连在一块。
虽然上次席渊已经说过不会不要她,但此刻趴在他背上,她却又贪婪地想要更多。
她小声问:
“哥哥,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席渊托着她腿弯,往上颠了颠,牢牢将她托稳。
语气轻快,却并非玩笑:
“那得看某个小没良心的怎么对哥哥了。”
沈安之一偏头,嘴唇不小心擦过他脖颈。
感觉到他的呼吸好像在刹那间乱了些许。
席渊肩宽背阔,身上永远暖烘烘的,冒着健康的热气。
她眼前就是他凸起的喉结,以及脖颈微微泛起的青筋。
领口下方,则是她四年前送他的那条项链,银质链条在夕阳投下的光线里中微微反光。
她伸手戳了戳那条链子,心满意足。
席渊虽然背着她这么个大活人,步伐却没有丝毫滞缓,很快就到了六楼顶层。
市中心房子不愁卖,她家原来住的房子已经卖出,有了新主人。
旧铁门换成了带密码锁的新门,门口放了个伞架。
走廊对面,哥哥家还是以前那样,贴着漂漂亮亮的对联,门口养着几盆花。
她脑海里已经闻见门缝里冒出的饭香,来自回忆深处的味道。
大概是近乡情怯,她忽然有些不敢进去了。
席渊已经把她放下来,伸手拿出钥匙,插进了门锁。
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她回过神,连忙握住了哥哥的手臂。
“怎么了,宝宝。”席渊温声道,“我们先进去。”
房内静悄悄的,没有人。
阳台的落地玻璃门透进大片大片金灿灿的日光,仿佛整个黄昏都躺进了客厅。
“忘了告诉你,他们今天不在。”席渊笑眯眯地告诉她,“明天才回来。”
沈安之气鼓鼓地给他来了一下,“你不早说!”
亏她还做了半天的心理准备,结果叔叔阿姨根本不在家。
席渊垂眸,眼底除却笑意,还有些更复杂的内容。
“去看看,哥哥房间里放着什么好东西。”
听到这话,沈安之撒腿就要往里跑,却被哥哥一拦腰捞了回来,轻轻嗔怪道:
“一年没回来,要换鞋都不记得了?”
“之前那双拖鞋放太久,给你买了新的。”
他弯下腰,从木质鞋柜中拿出一双浅粉色的拖鞋,每只鞋上面都长着一对小猫耳朵。
他把鞋放到她脚边,“穿去吧。”
沈安之趁着他还弯着腰,在他脸颊上猛亲了一大口,发出“啵”的声响。
“谢谢哥哥!”
说完,她套上拖鞋,蹬着风火轮一样跑了。
身后的男人愣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许久没有动弹。
被妹妹亲脸了。
方才那一瞬,她温热的唇,带着小铃兰香气,震得他呼吸都停滞。
晚上洗澡的时间再往后推推,不想洗掉她的吻。
沈安之飞奔进房间,便看见挂在哥哥衣柜柜门上的那条连衣裙。
裙身舒展,仙境般的绿铺开来,点缀着些许小白花,恍若梦境里朦胧柔美的森林。
这款式无比熟悉,她努力回想,终于想起,是她最喜欢的服装品牌,去年夏天出的新款。
至于为什么是去年夏天。
身后的男人忽然出声:
“去年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今年夏天送到,还不算太晚。”
“不知道你的品味变没变,现在还喜欢它么?”
她的生日在七月底。
去年这时候,她仓皇切断过去,独自跑到Y国海滨小城,丝毫没有过生日的心情。
错过的十九岁生日,像是一块缺憾的拼图,在今天被哥哥填补。
沈安之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抱着裙子,冲他扬起一个明媚的笑。
“喜欢,哥哥最好了。”
席渊退出一步,关上了门,在外面等她试好裙子。
她瞥见哥哥的床,忽然有些心猿意马。
第22章 拉链扣
一米五的床,上面铺着暖咖色的四件套,和哥哥这个人一样,干净整齐。
哥哥房间她早就来过成百上千次,熟稔得不得了,一下子扑进他的被褥。
洁净的香气,混合着阳光晒过后,暖暖令人安心的味道,有点像烤面包的香味。
她在上面美滋滋地滚了一圈,痴汉一样埋进被子里,疯狂嗅来嗅去。
“哥哥……”
席渊的被子裹着她,如同他结实有力的双臂,将她紧紧环在怀中。
她不由得轻声呢喃。
“哥哥哥哥哥哥……”
恋哥癖大爆发。
在她即将坠入美梦,抱紧了被子时,敲门声不轻不重地响起。
男人温和好听的声音传来。
“宝宝。”
“裙子不好穿么?需不需要哥哥帮忙?”
沈安之“腾”地一下窜起来,连忙把他的被子弄回原状。
她怀疑自己是太久没和哥哥亲密接触,导致一进哥哥房间,就快要发疯了。
毕竟这里到处都是哥哥生活过的痕迹,空气中都弥漫着哥哥的香味。
“没事,我很快就好了!”她大喊道,飞快换下身上的衣服,把那条裙子往身上套。
等等……好像卡住了。
她刚才一着急,拉拉链的动作太仓促,披散的头发卡了进去。
这条连衣裙本就是贴身的,没什么空隙。
沈安之折腾了好一会,还是没能把头发拽出来。
她只好重新呼唤席渊:“哥哥,你进来帮帮我,拉链卡住了。”
房门“咔哒”一声打开。
席渊刚走进来,便看见他的小妹妹正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他,纤白手指努力攥着身后的拉链扣。
森绿裙摆蓬蓬舒展,后腰往上是少女单薄漂亮的背脊。
肌肤莹白细嫩,肩胛骨露出一部分,如同振翅欲飞的蝶翼。
他心神微乱,深深吸了口气后,语气恢复如常。
“好了,先松手,哥哥帮你。”
他走到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把那缕头发拿出来,又将她的长发拢起,拨到她身前。
刚想开口对她说,穿裙子要记得把头发弄到前面,不然扯到了会很疼。
私心却又希望他的小迷糊妹妹能多找他帮忙几回。
他将连衣裙的面料按紧,聚拢,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身体。
片刻后,拉链终于拉好了。
她在他身前站着,娇小得可爱,仰起脸,对着镜子里的他说谢谢哥哥。
他盯着她染上桃色的小脸,忽然想让她谢点别的。
最好是被他亲得喘不上气,还要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说谢谢哥哥,才能让他满足。
席渊倾下身,双臂将她整个人拢入怀中,从镜子里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