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栀意拍手:“去玺府,先别跟他说。”
——
凌晨一点。
电梯上行,贺司樾仰着头松了松领带,眉心浅浅皱着,隐隐有酒气,到达之后,他摸黑往里面走。
也没开灯,径直走到了冰箱取了一瓶冰水出来,往喉咙里灌。
今天喝了不少,头昏昏沉沉,思绪里许多恶欲不受控肆虐。
他撑着吧台弯腰弓背低着头。
啪!
玄关小灯忽然亮了。
光线柔和且昏沉。
他抬起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在的陆栀意已经走了过来,她脱掉了外套,现在穿着一条羊绒白毛衣长裙,咖色腰带勾勒不足盈盈一握的细腰,毛衣裙修身,腰臀比及其性感,他仍旧记得那次的感受,弹软饱满,肉欲多汁。
称之为妖精不为过。
此刻,女人有些踌躇,眼睛明亮地看着他,有些小心翼翼地挪过来,眼睛里似乎有算计地问,“你喝酒了?”
贺司樾眯着眼,凝着她,喉尖滚动:“你怎么在这?”
陆栀意靠近他,闻到了酒味,并不浓重,被他身上乌木沉香微微冲淡了些,“我让沈浪送我过来的,喝了很多吗?我帮你煮点醒酒汤吧。”
她的确是有目的的。
既然整个事件是误会,她就该考虑乌龙事件之后,她造成的后果应该怎么收场,乔星辰这件事,她觉得也应该解释清楚,是对她钱袋子的尊重!
“不用。”
贺司樾神情冷冷淡淡,放下水瓶往外走。
陆栀意哪儿敢怠慢,一直观察着贺司樾表情,生怕他真的不爽,现在他跟她金主没区别,她闹脾气也得考虑善后。
“我看你喝的不少,明天会很不舒服的,我煮的很快的,你稍微等十分钟就好了。”她小跑着跟在他身侧,跟着他进了浴室,想得到一个答案。
贺司樾回过头看她:“我要上厕所,你也要看?”
大概是想要缓和气氛,陆栀意嘴比脑子快,“你如果醉得厉害,我帮你扶着都行。”
话音落下。
落针可闻。
诡异的气氛蔓延。
她脑子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嘴开了什么黄色小火车,猛地抬头,对上了贺司樾半嘲半讽地瞳眸,他那目光几乎让她羞耻的无地自容,“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到底想干什么?”贺司樾打断她无用的解释,一双眼凌厉的令人无地自容:“不是脾气挺大,不稀罕?”
没想到这个男人其实也是挺记仇的,陆栀意只能顺着来:“稀罕的,你送的项链其实我很开心,也正是因为开心所以才……介意一些问题。”
虽然是真心话。
她现在确实有演的成分。
她这个人一码是一码,有时候还真挺能屈能伸。
贺司樾眯着眼看她。
几乎要将她看穿,“所以,你现在是在……哄我?”
陆栀意不确定他会不会追究打乔星辰的事,只能小心试探地点点头:“你别和我一般见识,好不好?女人面对这些问题难免会感情用事,也是因为在乎……”
“呵……”
贺司樾意味不明地一声哂笑。
他忽然弯下腰,眼睛深邃:“既然要哄人,就有点诚意,光动动嘴皮子,可不诚心。”
“那你……”话未说完,陆栀意就失去平衡,她被贺司樾轻而易举抱到盥洗台面坐下,背靠着镜子,细腰被一只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手掐住,她还未反应过来,下巴被抬起,嘴唇一痛:“唔……!”
走向跟她预想的截然不同。
如此负距离交缠唇舌,她尝到了酒精的味道,此刻,她似乎成了那一剂人体醒酒药,下巴掐着一只手,被迫张开唇缝,接受他酒后的欲望攻陷。
陆栀意呼吸不畅。
胸口发凉,才发现毛衣裙领口被拉下,胸衣都被推至锁骨处,棉花团变了形,被发掘无数形状。
她眼泪都因为喘息逼出。
贺司樾终于肯撤开她的唇,目光俯视而游刃有余:“看来那五百块真拿去学了?倒是比那时候会叫的多。”
第33章 走什么神?刮到我了
陆栀意几乎羞愤难忍,贺司樾平日里那么的高高在上,世人称之为高岭之花不为过,可私下里,也会说这种话……
她难免有些难以招架。
推搡的手腕也变得绵软无力,想要抑制被他放肆亲吻带来的颤栗感酥麻轻吟,饱满的唇却被掀开,他轻哂:“忍什么?”
他沙哑的声音像是催情的毒药。
胸口泛着凉意,被干燥滚烫的掌心包裹,肆意揉捏,逐渐变得冰火两重天,陆栀意仰起脖子,理智渐渐回笼,她急忙拉住了贺司樾已经落在她内裤边缘的手,喘息着:“我……我大姨妈来了!”
她不敢再纵容下去。
心跳如擂鼓。
那一刹那。
她感受到了压着她大腿后侧的手收紧。
娇嫩白皙的大腿肉被捏的微微变形,落下清晰指痕。
暧昧、刺激、而具有性张力。
贺司樾掀起漆黑的睫,黑眸深深的攫住她。
那一刻,陆栀意从这个向来高不可攀的男人眼里,看到了浓稠难化的世俗情欲,是为她掀起的风暴。
很显然。
这种话太过扫兴。
陆栀意都以为,恐怕又会不欢而散。
她几乎做好了穿衣服滚蛋的准备。
可……
大腿被松开,那炙热的手握住她的手腕,“不是必须用那儿。”
下一秒。
陆栀意碰到了什么。
脸蛋骤然发红发烫。
她几乎不敢低头看一眼,可那真实的触感,却仍旧给了她极大的冲击,这男人……真有实力啊。
乔星辰那死丫头,吃这么好。
“走什么神?”贺司樾嗓音低沉,惩罚似的掐了一把她的臀:“刮到我了。”
陆栀意羞的闭上眼,悄悄避开了自己指甲。
呼吸都在颤抖。
与他呼吸频率渐渐重叠。
她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是紧张欢愉多一些,还是烦闷纠结多一些。
毕竟他们关系并不和睦。
却做着这种最亲密无间的事。
陆栀意咬咬牙,就当讨好金主了!
她几乎豁出去,逐渐自己掌控节奏,不用再由他带领,就连贺司樾都难耐地抿唇,深深地看着她泛红的耳垂。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最后。
陆栀意几乎累瘫。
酸软无力地被抱回床上。
她感觉比加班三天还累!
不是说男人花期短,一过25就不行了吗?哪个杀千刀说的误人子弟!
睡意昏沉之际,耳边传来男人低磁的声线:“这方面你的学习能力和悟性倒是很高。”
陆栀意已经困的意志力涣散。
下意识思考了下,是……夸她,让他舒服了吗?
男人,这么好哄?
随后一时不设防,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
陆栀意有很准的生物钟。
七点半就醒了过来。
转头一看。
早已空空如也。
而床边,已经放了一套新的职业套装和新的大衣外套。
她昨天临时过来,今天要上班,也没有衣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