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那个老马甚至不是人!是一头驴!
叶诚+2向王雪娇问道:“有没有信心?!”
“有!”现在的王雪娇已经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不敢做保证。
这有啥!
木思槿都被她找着了,既然那个老马是有身份,有事迹的,还有什么找不着的!
“很自信嘛!”叶诚+2对她这样的状态非常满意。
王雪娇问道:“这次我还是向叶诚汇报吗?”
“不,这次的任务需要你领导木思槿建立起的情报网,你直接向我汇报,我会给你更多的权限。”
叶诚只是一个执行组的组长,叶诚+1是所有执行组的总组长,+2才统管执行组与情报部,王雪娇又负责执行,又负责情报网,等于是个+2的青春迷你版。
王雪娇有一种忽然升职的感觉。
这个升职,是木思槿给的情报网。王雪娇忽然想起以前在公司里,常听领导PUA的一句话:“领导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干得再辛苦也拿不到优秀,要会自己把自己变重要,让上级不得不给你升级。”
在当时的公司里,这句就是纯画饼。
现在,木思槿让它变成了现实。
王雪娇听完那些权限,只感觉自己的权限大得没边了,居然可以制毒贩毒耶!
不过只能小剂量,是用来钓出毒贩的。
使用小剂量没钓出来,在特别行动组的权限之内。
要是她运个几百公斤入境,并且全卖了,但还没钓着毒贩,那她就得好好想想,怎么向监察部门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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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王雪娇和张英山回到金三角,猛虎帮众们为她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
他们已经听说马上云滇省就要为这里供电和提供通讯服务了。
虽然,那是包幼安的女儿谈下来的,但那又怎么样!我们余老大肯定出了很大的力,不然我们余老大去干什么?
总不能就是去蹭吃蹭喝吧!
听着下属们夸张的马屁,王雪娇紧张地捏着随身背包,并拒绝了下属要过来替她背包的殷勤,她怕那桶饼干被下属看见。
她,余小姐,不仅是去蹭吃蹭喝的。
甚至……就蹭了一桶饼干,都做不到给手下帮众们雨露均沾……余小姐感到很惭愧,她只想吃独食,没有考虑到手下众兄弟。
王雪娇压低声音:“早知道,我应该多买点回来,连这里的孩子都没有吃过饼干,哎,应该让他们多感受一下世间的美好,不要像他们的父辈一样,根本不怕死,干什么都不怕。”
张英山微笑道:“你就不怕他们吃上瘾了,总惦记着,为了再吃一次铤而走险?”
王雪娇高傲地挑起眉毛:“我会让他们知道,听我的话,好好干活过日子,可以堂堂正正的吃饼干,不听我的话去贩毒,饼干只能偷偷吃,要是被我发现,就可以堂堂正正吃枪子了。”
“唉,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我自己就这么一桶。”王雪娇惆怅地抱着饼干桶。
张英山指了指一个托运的大箱子:“打开看看?”
王雪娇困惑地打开,眼睛陡然睁大:“哇!”
里面是一公斤装的三十桶。
王雪娇震惊地看他:“你,你把叶诚的老家抄了?”
张英山哭笑不得:“叶诚是无辜的,你不要老想着他,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吃,就去多买了一点。不过,现在看来有些失策,还是把它们分一分,早点吃完比较好。”
饼干是装在高贵喜庆的方形铁皮桶里的,铁皮防不了水汽。
以金三角的湿度,这些饼干活不了太久,很快就会回潮、变软、发霉。
除非专门为它们开空调,或是架火炉驱湿。
“一听就是昏君作派……”王雪娇悲伤地决定放弃。
她让人把饼干送到学校去,饼干有四千多片,学校也就一千多人,学生和老师每人应该能分到四片。
过了半个小时,是下课时间,应该是开始分饼干了,不远处学校里欢呼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破了屋顶,王雪娇觉得自己的玻璃窗都要被震裂了。
王雪娇打算去趁热打铁,教育孩子们以后要走正道,做好人。
本来只是想随便进一个平均年龄比较大的班,说几句就算了,谁知道他们在老师的指挥下,开始唱了起来……什么大地母神,什么红花,什么心灵深处的声音,什么恩情还不完……
王雪娇尴尬地脚趾在地面抠出了世界七大奇迹。
脸上还得露出从容镇定的微笑,显得自己见惯了大场面,被当面唱颂歌都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匆匆说了几句好好学习、做好人,以后还有的是好处之类的话,就赶紧逃走回办公室了。
王雪娇感叹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像那些要演技没演技,要脸没脸的艺人一样皮厚,接受赞美的时候也能脸不红心不跳。”
想到刚才一整个班的学生一脸虔诚地对着她唱歌,王雪娇伸出双手捂住脸:“啊啊啊,太可怕了……”
张英山笑道:“习惯就好,我刚才还买了一个新出的。”
他拿出一个巴掌那么长的王雪娇穿着女皇衣服的塑像,一按开关,金光四射,亮度堪比手电筒,它,还自带BGM,就是那个大地母神啥啥的旋律。
王雪娇:“……不是,这里的工业水平已经达到这个档次了吗?!能做出这……呃……”
她把塑像翻过来,一行大大的MadeinChina,中国制造。
行……吧……
“义乌货?”
张英山摇头:“外包装上写的是汕头澄海。”
“……哦,没听说过的地方又增加了,他们的效率也这么高?”
“有好多个品种,有骑马的,还有骑着鹰的,你可以出去看看。”
王雪娇闭上眼睛:“我不看我不看我不看……等等,你说什么?骑着鹰???”
“对,无线遥控玩具。”
王雪娇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决定去见识见识什么自己骑着鹰是什么造型。
其实就是一个装电池的无线遥控飞机,只不过是把飞机做成了鹰的样子,穿着华服的女皇坐在鹰身上。
还有一个版本是鹰身上没有人,鹰手上拎着一个类似投影的东西,打开灯泡开关,王雪娇的影子就会投在光源前方的东西上。
产地依旧是澄海。
王雪娇:“……品种还挺丰富。”
见老大亲自驾临,卖玩具的小贩们热情地遥控着飞机组成一个心形图案。
据说这些东西最近卖得特别好,连包幼安那边的人都买,他们不崇拜余小姐,只是觉得制作精良,好看又好玩。
王雪娇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这样吧……玩具小贩们也算赚到钱了,总比全家去种罂粟卖大烟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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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新任务,王雪娇两眼一抹黑,目前只有一条线索:
他们会从中亚运毒入境,也会从云滇运毒入境。
只有从中亚运毒入境的人才是本次目标的对象。
王雪娇看了半天地图,也不认为他们会把金三角的毒品贴着边境线走那么远,肯定是从云滇入境。
从中亚入境的货应该是从“金新月”倒腾来的。
木思槿在“金新月”有一个线人,是个家里搞石油的伊朗富二代,是个铁杆宗教信徒,也是巴列维王朝的死忠,巴列维亲美,他也亲美。
他很怀念巴列维王朝时代的自由,女人们穿得跟世界其他国家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所以,当末代巴列维国王逃到美国之后,他也离开了德黑兰,到了金新月附近居住。
他觉得苏联人是垃圾、拉登是垃圾,违反教义种罂粟的金新月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穆圣有训示:一切麻醉品都是醉人的,一切醉人的都是非法的。
他们居然敢违背圣训,真是该死。
所以,木思槿在金新月想要挖掘一些可争取对象的时候,他出现在木思槿的视野里。
收过美国中情局奖章的木思槿与他相谈甚欢,他认为木思槿找他,代表中情局看中了他。
于是,木思槿顺水推舟,时不时假传圣旨,说中情局想知道XXXX,这个富二代就会去弄来。
他有的是钱,只要往下砸钱,总有人愿意说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他甚至不要线索费,他说他是为了信仰。
这笔钱就被木思槿含笑收下了。
王雪娇启用了这位名叫哈桑的线人。
得知对面的LadyM换成了LadyW,哈桑接受度非常良好,W不就是M翻个跟头嘛,完全没有问题。
王雪娇想知道最近有没有货是往中国出的,从哪个国家走。
“有,从巴基斯坦走。”
巴基斯坦入境,是走红旗拉甫口岸,向前是喀什,也就是南疆,出了好几次事的地方。
此时,南疆的反恐形势非常严峻,有内鬼,还不止一个。
他们不相信汉人,不管男女,都不行,就连木思槿都没有成功打入,上头有命令,这里的反恐情报工作就交给本省人处理,得到情报后。
王雪娇的任务在同心县,所以,她决定——去巴基斯坦蹲守!
在国外,她还有很多可操作的空间。
贩毒必有监督者,特别是在两国边境,不然这货送着送着,万一有个脑子好使的矮骡子,进了边境以后,自己偷摸卖了,拿着钱自己干,最后成了一方霸主,蹲家里等的货主岂不成了笑话。
那些运毒的人讲究的是丢钱不丢货,运货的人肯定不是高层,但监视运货的人一定是高层信得过的。
其实那些组织的高层,包括高层信得过的高级马仔,压根没有底层那些疯狂想要立马上天堂的人那么虔诚。
底层的狂热者大多都没有看过经文,更别提阿拉伯原版了,他们中大多数人不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