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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_分节阅读_第70节
小说作者:拂晓拾光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673 KB   上传时间:2025-12-29 15:41:56
  王大姐脸色一沉,刚要开口,被舒染拉住了。舒染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没听见,自顾自安排大家放行李,整理床铺。这种程度的轻视,早在预料之中。
  第二天去大礼堂走台熟悉场地时,他们才发现问题大了。师部的舞台又高又大,灯光也比团部亮堂得多。他们那点简陋的布景和道具,尤其是那盏玻璃瓶做的红灯,一放上去,顿时显得很小家子气。
  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上,看着台下一排排座位,连最镇定的石头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娘啊……这也太大了吧……”张桂芬小声惊呼。
  王大姐看着头顶明晃晃的灯泡,手心里全是汗。
  舒染让大家走了一遍位,适应了一下舞台的宽度和深度。没有音乐,没有灯光,只有他们的台词声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显得格外微弱。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每个人。
  负责走台协调的是一个戴着眼镜、表情严肃的师部宣传干事。他看着畜牧连的装备,眉头拧成了疙瘩:“你们这……这就完了?布景呢?道具就这点东西?服装怎么也不统一一下?”
  王大姐忍不住辩解:“首长,咱们连条件有限,就这些还是全连凑出来的……”
  “条件有限不是理由!”干事不耐烦地打断,“这是师部汇演,代表的是各单位的水平和面貌!你们这样上去,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李秀兰和几个妇女顿时蔫了,脸上火辣辣的,刚才进师部的那点新奇和兴奋荡然无存。
  舒染迅速镇定下来。她走上前,语气不卑不亢:“干事同志,我们的节目形式是课本剧,重点在于用朴实的方式讲述革命故事,展现基层职工和群众学习样板戏、接受教育的精神面貌。道具服装虽然简陋,但情感是真实的,这也是我们节目的特点。”
  干事推了推眼镜,打量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有点强词夺理,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行吧行吧,赶紧走一遍台,注意一下站位,别跑出光区。下一个节目准备!”
  走台过程磕磕绊绊。舞台太大,演员们站位稀稀拉拉,声音也显得小。那盏红灯在强烈的舞台灯光下,几乎看不出红色,像个普通的玻璃瓶。效果比在团部时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回到后台,大家都沉默了许多,王大姐一屁股坐在道具箱上,眼圈红了:“这可咋整啊……上去也是丢人……”
  李秀兰咬着嘴唇,都快哭了。
  小演员们也耷拉着脑袋。


第71章
  舒染看着垂头丧气的众人, 心里也急,但她知道这时候自己绝不能慌。
  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飞快转动。
  “都别丧气!”她声音不大, 语气却带着镇定,“舞台大, 咱们就把动作幅度放大!灯光亮,咱们就用声音把场子撑起来!红灯不显眼……咱们就想办法让它显眼!”
  她立刻开始调整:“王大姐,您说台词的时候, 手势再放开点,就像在地头跟人吵架那个劲儿!秀兰,你的声音还得提,石头, 你上场下场的步子迈大点, 有点气势!”
  接着, 她拿起那盏红灯, 左右看了看, 忽然问:“谁带红头绳或者红布条了?”
  一个妇女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截用剩的红头绳。
  舒染眼前一亮, 接过头绳,又在许君君给的医疗包里拿出了胶布, 三下五除二,将红头绳一圈圈地缠在玻璃瓶靠近瓶口的位置, 缠得密密的。
  然后,她让李秀兰提着灯, 站到舞台侧光能照到的地方一试, 果然!虽然瓶身依旧透明,但瓶口那一圈密集的红色在灯光下变得醒目,
  “舒老师真有办法!”大家围过来, 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绝望的气氛顿时被驱散了不少。
  “可是……咱们的布景还是太空了。”李秀兰还是有点担心。
  舒染沉吟了一下,忽然问:“你们刚才看到其他连队的道具堆在哪了吗?”
  “好像在后台西边那个杂物间门口。”
  舒染眼睛一亮,“有办法了!王大姐,秀兰,你们带大家继续练,把声音和动作再抠细一点。我出去化个缘!”
  她溜出后台,找到那个堆满道具的杂物间。果然,各连队用完后替换下来的旧布景、破桌椅都堆在那里。
  她眼尖地发现了两样好东西:一块破旧的染成深蓝色的幕布片,还有一个看起来被淘汰的缺了一条腿的旧桌子。
  她找到那个戴眼镜的干事,脸上堆起诚恳的笑容:“干事同志,跟您商量个事。我们想借那边两块淘汰的旧布景和一张破桌子临时用一下,保证不弄坏,用完立刻归还!您看行吗?也是为了咱们汇演的整体效果更好不是?”
  干事正忙得焦头烂额,看她态度好,又只是用淘汰的破烂,不耐烦地挥挥手:“用用用!赶紧搬走!别碍事就行!”
  舒染如获至宝,赶紧回去叫上石头和几个半大小子,七手八脚地把那块蓝幕布片和破桌子搬了回来。
  她把蓝幕布片比划在舞台后方作为背景,顿时比光秃秃的墙壁好了太多。又把那张破桌子修理一下,用绳子绑稳了缺腿的那边,铺上一块从招待所借来的旧床单,成了“李奶奶家”的桌子。
  虽然依旧简陋,但经过这么一调整,整个舞台画面立刻丰满了起来,有了点丰富的感觉,也不再显得那么寒酸了。
  “舒老师,你真是太有办法了!”王大姐佩服得五体投地。李秀兰也重新露出了笑容。
  大家士气大振,又抓紧时间在调整后的舞台环境里走了几遍台,感觉顺手多了。
  *
  师部汇演正式开场前的后台,各连队的演员们都在做最后的准备,对词、开嗓、整理行头。
  畜牧连的一角显得格外突出。她们的简陋与周围的光鲜格格不入,但也正因为这份不同,吸引了不少目光。
  周巧珍和八连的人就在不远处,她们的脸上涂着油彩,看起来确实专业不少。
  周巧珍看着李秀兰手里那盏被舒染用红绳精心装饰过的玻璃瓶红灯,又看看王大姐身上那件打着补丁的红布衫,嘴角撇了撇,对身边人道:“瞧他们那寒酸样,也就只能搞点这种不上台面的东西。一会儿上了台,灯光一打,还不知怎么现眼呢。”
  她的声音不大,刚好能传到畜牧连这边。王大姐脸色一沉,就要回嘴,被舒染用眼神制止了。
  舒染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暗暗提高了警惕。周巧珍这种人,在这种竞争关头,难保不会使什么阴招。
  果然,就在广播通知畜牧连节目准备,大家最后一次检查道具时,李秀兰拿过放在一旁的道具,发出一声惊呼:“呀!这红绳……怎么松了这么多?”
  只见那盏红灯瓶口原本缠得密密的红绳,不知何时变得松散不堪,好几处都快散开了,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
  如果就这样上台,在舞台灯光下,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显得滑稽。
  “谁干的?!”王大姐顿时火了,眼睛瞪向八连的方向。周巧珍正整理着衣领,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后台人多手杂,根本找不到证据。现在追究是谁干的毫无意义,关键是立刻解决问题。
  “别慌!”舒染压下众人的慌乱,快速扫了一眼那松垮的红绳,又看了看周围。
  “许医生送的医疗包里有没有绷带?白色的那种!”舒染语速飞快。
  “有!”李秀兰立刻打开医疗包。
  “快给我!”
  舒染接过绷带,脑子飞速转动。红绳不够显眼?那就让它更显眼!她不仅不隐藏简陋,还要化简陋为特色!
  她没有去重新缠紧那容易松脱的红绳,而是直接用剪刀剪下一段白色绷带,然后将绷带浸到红药水里!绷带瞬间被染成鲜红色。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舒染用这截临时染红的绷带,在原有红绳的下方,瓶身的中段,紧紧地缠上好几圈,打了一个牢固的结。顿时,那盏玻璃瓶灯上,出现了上下两圈醒目的红色——瓶口原本松散的红绳,和瓶身鲜红的绷带。
  “秀兰,上台后,尽量这样拿着。”舒染示意李秀兰用手握住瓶身中段那圈新的红绷带,“让上下两圈红色都露出来!”
  李秀兰试了一下,用力点头。这样拿着,灯更稳,而且那两圈红色在灯光下交错,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视觉效果,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壮感。
  “可是……这绷带是红的,会不会……”王大姐有点迟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舒染眼神锐利,“咱们的灯,就是受过伤、缝补过、但更加醒目的灯!正好契合咱们节目的精神!”
  危机瞬间被化解,甚至还可能变成了特色。畜牧连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佩服地看着舒染。
  周巧珍那边看到这急中生智的一幕,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她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快。
  这时,工作人员来催场了。舒染最后扫视了一遍大家,目光坚定:“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戏比天大!把咱们的故事,好好讲完!上台!”
  幕布拉开。
  师部大礼堂的舞台灯光炽亮,深蓝色的旧布景、绑着腿的破桌子、以及畜牧连一群穿着洗得发白、带着补丁衣裳的演员,出现在灯光下。
  与之前那些服装统一、道具像模像样的节目相比,他们这寒酸的模样,像一群误入的垦荒者,瞬间引来了台下观众的惊讶低哗和窃窃私语。
  评委席上,几位来自师部文工团和宣传部门的老专家皱起了眉头,交头接耳,笔尖在评分纸上悬停,显然对这种过于原生态的呈现形式感到意外。
  评委们和观众们的反应让台上的演员们倍感压力。
  李秀兰提着那盏瓶口缠着红绳的红灯,手抖得厉害,第一句台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石头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和评委审视的目光,呼吸都急促起来。
  侧幕条边的舒染,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用力掐着自己手心,盯着舞台心里默念:一定要稳住啊!
  就在这时,或许是太紧张,李秀兰手一滑,那盏红灯竟然脱手,“哐当”一声摔在舞台地板上!玻璃瓶没碎,但里面的小蜡烛头却熄灭了!
  “啊!”李秀兰吓得低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几声嗤笑。王大姐也愣住了。
  评委席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在这冷场时刻,王大姐猛地回过神来。她一个箭步冲上前,不猛地一拍那张破桌子,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她指着地上那盏熄灭的红灯,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那不是演出来的,是真急了,真疼了。
  她带着哭腔对着台下,也像是质问命运般地呐喊:“天杀的!连盏灯……连盏灯都不让俺们留吗?!十七年了!风里雨里,俺们藏着掖着,连句亮堂话都不敢说!就指着这点亮光,指望着孩子能把这点念想传下去啊!这灯灭了……可俺们心里的火,灭不了!”
  这完全超出剧本的即兴发挥,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爆发力,反而比任何精心设计的表演都更具冲击力。
  台下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王大姐的表演震住了。
  李秀兰被王大姐这一下吼得激灵一下,羞愧和委屈化成了力量,她猛地扑过去,不是去扶王大姐,而是跪倒在地,颤抖着双手捧起那盏熄灭的红灯,像是捧着无比珍贵的信仰。
  她没有看台下,只盯着那盏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接上,仿佛在发誓:
  “奶奶!灯灭了,咱再点!血凉了,咱用胸口捂热!咱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可咱家的念想,断不了!铁梅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让这灯……再亮起来!”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神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虚空,仿佛敌人就在眼前。
  这意外引发的连锁反应,反而阴差阳错地将情绪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舞台弥漫着一种绝境求生的悲壮感和誓死不屈的决绝的气氛。
  石头被这情绪彻底点燃,他挺起胸膛,声音带着少年的赤诚,怒吼道:“娘!妹妹!咱不怕!咱啥都不怕!咱跟他们干到底!”
  栓柱那声“磨剪子嘞——戗菜刀——!”适时响起,更像是一种战斗的号角。
  后续的表演,演员们完全抛开了拘谨和形式,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灌注了真实情感。那盏虽然熄灭却始终被李秀兰紧紧捧着的红灯,成了舞台上最悲怆的象征。
  当最后,所有演员围拢过来,李秀兰将那盏熄灭的红灯高高举过头顶,所有人齐声吼出“打不尽豺狼决不下战场!”。
  幕布缓缓拉上。
  台上,演员们瘫坐在地,王大姐还在抹眼泪,李秀兰死死抱着那盏灯,浑身发抖。
  台下,在经过几秒的寂静后,掌声从观众席传来,甚至还有喊好声。
  回到后台,畜牧连的人们像虚脱了一样,半天没人说话。刚才台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让她们现在还在后怕。
  其他连队的演员看他们的眼神都变成了佩服。周巧珍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评比的过程波澜再起,评委们的分歧比预想的更大。
  保守派专家痛心疾首:“胡闹!简直是胡闹!重大演出事故!即兴发挥,完全脱离了剧本和规范!此风不可长!必须严厉批评!名次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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